后扯了两张卫生纸递给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五天了,”她闷闷地说,“憋死我了,等会再来一次。发;布页LtXsfB点¢○㎡”
赵大柱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
马小杰是后半夜被肚子疼醒的。
晚饭的时候陈桂芝切了个西瓜,瓤红得起沙,他贪嘴多吃了两瓣。
睡到半夜肠胃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着疼,翻来覆去忍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爬起来上茅厕。
他怕吵醒赵小军,摸黑穿了鞋,轻手轻脚地推开西屋的门。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特意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过去的。
堂屋里黑漆漆的,灶台那边有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廊灯已经关了,整个院子只有月光照着,猪圈里的猪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赵叔叔他们应该早睡了,他不想弄出动静吵到人家,连茅厕的门都是轻轻掩上的,尿尿的时候也压着水声不敢太响。
蹲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的凉气排得差不多了,他才觉得舒坦了些。
他站起来提上裤子,在井台边舀了瓢凉水冲了冲手,把水瓢放回原处,轻手轻脚地往回走。
刚走进堂屋,他忽然听见东屋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很闷,断断续续的。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
他下意识地站住了——不是他想偷听,是那种声音让他本能地竖起了耳朵。
他在黑暗里站了两三秒,然后蹑手蹑脚地往东屋的方向走了两步。
东屋的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出一道细细的灯光,大概是被刚才起风的时候吹开了一条缝。
那个声音更清楚了——不是哭,是喘息,是压着嗓子的呻吟,还有炕席底下麦秸被碾压的沙沙声,和一种黏糊糊的、有节奏的碰撞声。
马小杰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十三岁了,在班里听男同学吹过牛,说迎宾旅馆里的小姐怎么怎么叫,说女的被干爽了就跟猫叫春似的。
但他从来没听过真的,从来没有。
而现在,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和那个压都压不住的女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一只手伸进了他脑子里,把他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模糊想象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粥。
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回西屋去,可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又往前挪了一步,手撑在墙上,屏住呼吸,侧过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东屋炕头的灯开着,十五瓦的灯泡,橘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灯底下那铺炕上,赵小军他妈正骑在赵小军他爸身上。
她光着身子,白得像一尊瓷人。
生完孩子以后的身材比少女时更丰腴,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叉开骑在赵大柱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的头发散了,乌黑乌黑的,披在肩膀上,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双手撑在赵大柱胸口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垂下来,是饱满的木瓜形,乳晕是深玫瑰色的,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乳头上还渗着一滴乳白色的乳汁,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往下坠,坠到半空中又弹回去,亮晶晶地挂在奶头上,甩不下来。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肉,但跪坐着上下颠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屁股又大又圆,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臀肉都会在灯下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波浪。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脸上那个表情不是疼,是一种马小杰从来没见过的、完全失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出来的表情。
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尾音打着颤,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下都跟赵大柱往上顶的节奏合在一起。
马小杰的呼吸停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了,攥得他浑身发麻,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尖。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成年女人的裸体——不是画报上的,不是课本上的,是活生生的、会动的、浑身泛着汗光的一个女人。
而且是赵小军他妈。
是那个白天在灶房里给他们烙饼、端着搪瓷缸子给他们倒凉茶、抱着宝珍在院子里哼歌的女人。
她那么好看,那么温柔,那么端庄,可现在她骑在赵小军他爸身上,浑身都在发光,脸上那个表情不是疼,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又吐出来的表情。
赵小军他爸躺在下面,那两只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他往上一顶,她就浑身一哆嗦,奶子上下颠簸,乳汁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胸口上。
他那根东西从下面插在她里面,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马小杰都能看见那根又粗又黑又长又硬的东西从她屁股底下冒出来,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有一个小孔,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糊糊的水声。
马小杰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他从来不知道那东西能有那么大,大得能把一个女人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得她每次往下坐都要仰着脖子喘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在学校澡堂里见过的那些男同学,他们的东西都还小,软塌塌的,毛都没长几根。
可赵小军他爸那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发现他那根东西早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小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粉红色的,马眼里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换个姿势。”赵大柱闷声说了一句,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从骑着的姿势换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好对着门缝的方向。
马小杰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白白的、跟蛋清似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炕席上。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从后面“滋”一声插了进去,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屁股翘得更高了。
赵大柱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声音不大但很密,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更多的水,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得“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
马小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手指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他从来没自己弄过——他知道男同学里有人会自己弄,在厕所里比谁射得远,但他从来没试过。
可现在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了,自己握住了,自己开始动了。
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白花花的身体,看着赵小军他妈被干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听着她压在枕头里闷闷的叫声,听着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下一下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