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样子。
陈桂芝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头软了一块。
这孩子跟他姐姐一样,太要强,太怕给别人添麻烦。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那个决定冒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闪了一下赵大柱的脸,闪了一下赵小军的脸,但她把那些画面摁回去了。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这孩子,他吓坏了,以后怎么面对小军?
怎么面对她?
他以后还会给小军补课吗?
还会跟小军一起躺在杂物间的凉席上背单词吗?
要是他就这么躲着不敢再见她,小军问他咋了他怎么答?
她又怎么跟小军解释?
与其让大家都尴尬着过,不如她把这件事揽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反正她身子已经脏了,反正王德贵能碰,赵大柱能碰,多这一回也不算多。
她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每一个都冠冕堂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理由底下还有一层——她想。
她不好意思承认那个念头,但她的手比她的大脑先一步伸了出去。
“别动。”她说着,伸手从炕头上扯了几张卫生纸,低头给他擦胸口上的精液。
她的动作很轻,纸角掖着擦,擦完一处换一张纸。
精液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沾在纸上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白丝。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卫生纸碰到他的皮肤,感觉到他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的胸口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着,胸骨中间有一小片稀疏的汗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擦到他锁骨的时候,卫生纸不够用了,她转身去够炕头上的纸卷,身子往前一探,碎花布衫的领口敞开了些,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
马小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弹回来盯着天花板,脸涨得更红了。
她把纸卷拿过来,又扯了几张,把他手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了。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细得跟赵小军刚来这个家时一样。
她把他的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指缝里的精液也擦干净了,然后把用过的卫生纸团成一团扔进炕角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几个纸团了,白花花的,软塌塌的。
马小杰看着她给自己擦身子的样子,心里头涌上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刚才他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可现在她真的坐在这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碰着他的皮肤,他反而不敢看她了。
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要硬起来。
“陈姨……”他的嗓子还是哑的,“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陈桂芝把最后一团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她看着马小杰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这孩子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掉眼泪留下的水珠。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刚才擦他胸口的时候,手指故意多停了两三秒钟。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他,可她的手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她小腹深处有个地方热了一下。
她不想承认这个,但她骗不了自己。
“小杰,你是大孩子了。”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柔了些,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小军也有过。”
马小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小军也……?”
“也这样过,他也在被窝里弄过,我都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没有移开,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马小杰被她那根拇指蹭得浑身一激灵。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裤衩里又拱了一下。
“陈姨,你别碰我了。你一碰我就——”他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他抓起裤衩往自己裆部按了按,想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压下去,可越压它越硬,裤衩中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想那个?”陈桂芝替他接了这句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这种话搁在平时她打死都说不出口。
可她就是想逗逗他——不是那种逗,是那种想看他又紧张又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那模样实在招人疼。
马小杰点了点头,不敢看她。
陈桂芝沉默了片刻,手慢慢从他手腕上移下来,移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轻,隔着裤衩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我帮你吧。”她说。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想起了赵大柱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想起他抱着宝珍在廊檐下哼小曲的样子,。
可话已经出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骂自己——陈桂芝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孩子跟你儿子同岁,你在你儿子的床上摸你儿子最好的朋友?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压过来——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装什么装。
从王德贵到赵大柱,你被睡了那么多次,多这一回不算多。
小杰这孩子不会说出去的,小军不会知道,大柱不会知道。
你帮他这一次,小杰以后照样给小军补课,小军照样考县一中。
你想了也没人知道。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不是那种被撩拨以后慢慢润开的湿,是身体抢在理智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让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
马小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啥?”
“你别多想。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姨帮你弄出来,省得你胡思乱想。”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裤衩都能看见他裆部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弹。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手指勾住他裤衩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白生生的肉棒又弹了出来,这回比刚才更硬更粗,茎身白得跟新剥的葱似的,龟头是红的,不像赵大柱那种紫色,马眼里突突地往外冒着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沿着茎身上那根青筋流到根部,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的小腹上有几根稀疏的黑毛,从肚脐往下长成一条细细的线,在耻骨上方连成一小片茸毛丛,被汗水粘得一缕一缕的。
“姨帮你弄出来,你心里就不憋了。以后别在这屋里自己偷偷弄,对身体不好。你跟小军一样,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把心思都用在书本上,以后考大学当城里人。”
马小杰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他说不出来。
陈桂芝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指很凉,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包住了整根茎身。
她的手比他自己白多了,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蓝色血管,手指头的指腹柔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