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十多岁的女人,眼角有皱纹了,脖子上的皮肤也不像年轻媳妇那么紧致了。
可她浪起来的时候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表情,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又去找小姐了?”赵大柱一边从下面往上顶一边问她。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啊——顶到了顶到了——”孙月娥被他顶得声音都在发颤,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用力揉自己的奶子。
“他最近天天往镇上跑,不知道在盯什么。有一天晚上回来特别晚,进门倒头就睡,说是在镇上开会。开会开到大半夜?谁信。不过我懒得管他,他爱找谁找谁,最好死在外头别回来。”
“那你呢?你找我,是不是就为了报复他?”赵大柱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压在她身上。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满嘴的烟味裹着汗味。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右眼下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泛红。
“说,是不是?”
孙月娥躺在下面看着他,胸口起起伏伏的,两只奶子在他胸前挤成了两个白肉饼。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头那团火还在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两只手托着他方方正正的下巴,拇指在他颧骨上慢慢磨着,摸到了那道被猪蹄子蹬出来的月牙形伤疤。
“刚开始是。”她说,声音低低的,没有躲闪,“你想想我嫁给王德贵多少年了。这些年他在外头搞了多少女人——张月秋,村小的代课老师,镇上发廊的洗头妹,陈桂芝,还有迎宾旅馆那个小丽。哪一回不是我在家装聋作哑,给他洗衣裳做饭,晚上把洗脚水端到他脚边。我闹过,没用。我哭过,也没用。后来我就不哭不闹了,我当我自己是个老妈子。可你不一样。上次在马车上一把搂住你,你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让我那天晚上回去以后躲在灶房里哭了好一阵子——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的疤滑下来,顺着他的脖子滑到锁骨上,在锁骨那道凹坑里停了一下。
“大柱,我要的很简单。不图你的钱,不要你的名分,你就偶尔分我一点时间,让我记得我不是个只会洗衣裳做饭的老妈子。我不是报复他——我是要你。就你这个人,不是你瘸不瘸、有没有钱、是不是杀猪的。就是你。”
赵大柱没有说话。шщш.LтxSdz.соm
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龟头在她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淫水很多,光是龟头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床单上。
“月娥。”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你跟了我,不后悔?”
“后悔。后悔没早点碰上你。”孙月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赵大柱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床在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咚的。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她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啊——大柱——你的东西太粗了——轻点轻点——顶到花心了——”孙月娥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紫葡萄似的,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
赵大柱俯下身含住一粒奶头,舌尖裹着它绕圈,一边吸一边干她。
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越吸越硬,乳晕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孙月娥双手撑着床单,腰往下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把那汪水光潋滟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衩的边都洇湿了。
她跪在那里,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
她的腰虽然比年轻媳妇多了些肉,但跪趴着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不像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从后面。别磨蹭,快进来。”她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脸颊绯红。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你每次都这样——一上来就全进去——你就不怕把我捅穿了——”孙月娥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三分是责备,七分是浪得要命的享受。
“捅穿了我给你缝上。你不是喜欢深的吗?”赵大柱开始动。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又顶到了——你慢点慢点——那是什么话——喜欢深的——还不是被你干出来的——以前我都不知道还能这么深——”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东西会不会这么干你?”赵大柱咬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他?他只会一个姿势——趴上来三分钟就完事——连我碰都不碰——啊啊——别停别停——你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孙月娥被他干得浑身发抖,阴道里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到了一次高潮,不是装的——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的龟头。
赵大柱感觉到她到了,但他没有停。
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但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你怎么不动了?”孙月娥问,声音软软的糯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想看看你。”赵大柱说。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能滴血,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脑门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