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计,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老张走过来,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站住了。
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被宝珍扯歪了的衣领,滑过锁骨下面那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微微发干,说话的时候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角。
“桂芝,你是个聪明人。老王在世的时候,你为他做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儿清。你家小军那个名额怎么来的?你家这宅基地怎么批的?王德贵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应该知道他喝醉了酒什么都说。我说咱俩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交流交流?你说,大柱要是知道他媳妇跟老王以前那点事,他会怎么想?当然大柱也不一定就是干净的,他和月娥那点事,我要是在村里一说,他可就成了杀人犯了。毕竟他也有动机,毕竟老王可是活着的时候就被他拿杀猪刀威胁过。发布页LtXsfB点¢○㎡ }这要是传出去,派出所的人再来查一遍——”
“老张。”陈桂芝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忽然冷静下来的平静。
她低头看了看宝珍,宝珍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她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眼泪,然后把宝珍轻轻地放回廊檐下的小竹车里,把拨浪鼓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小胸脯。
宝珍攥着拨浪鼓,哭声小了些,但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嘴一瘪一瘪的。
陈桂芝把小竹车往廊檐深处推了推,离老张远了些,然后转过身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老张。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老张往她面前又走了半步。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着皂角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搅得他脑子发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碎花布衫的领口被宝珍刚才扯歪了,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布背心的肩带和半个浑圆的奶子。
奶子上还残留着宝珍吃奶时嘬出来的红印子,乳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廊檐下透过树叶漏下来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桂芝,你真是这村里最俊的媳妇。老王说得没错,你是真白。”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手指头粗粝粝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算账时沾的印泥,红兮兮的。
他的手指勾住她领口敞着的那颗扣子,没有解,只是勾着往旁边一拉,碎花布衫的领口被拽得更开了,露出整个白布背心的上半截。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奶水洇湿了两小块,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奶子上,乳晕的深红色从湿透的布料底下透出来。
“老张,你这很赞哦奸。”陈桂芝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攥得发白。
陈桂芝站在廊檐下,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
廊檐下晾着的宝珍的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她低头看了看小竹车里的宝珍——宝珍已经不哭了,抓着拨浪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小脚丫在小被子里一蹬一蹬的。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东屋虚掩的门,又看了看老张扶着门框的手。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东屋走去。
进了东屋,老张把门关上,门闩插好。
窗帘拉着,屋子里光线暗暗的,只有窗台上那截蜡烛还亮着,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很赞哦一高一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腥味和爽身粉的味道,是宝珍的味道。
炕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被垛叠得整整齐齐的,上头还搁着陈桂芝昨晚纳了一半的鞋底,针线笸箩搁在炕角。
陈桂芝背对着他,站在炕沿前,手攥着衣襟。
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有回头:“老张,我可以跟你做。但你必须答应我,就这一次。做完你走,以后不许再来。宅基地的事,小军上学的事,大柱的事,你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行。”老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干脆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
他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陈桂芝浑身一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慢慢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
入手又软又沉,奶子在掌心里满得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使劲揉了一把,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洇湿了背心,又洇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下头,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头皮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就一次,那得看你的表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老张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炕上。
她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黑亮黑亮的。
他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泪,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硬撑出来的平静。
他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辈子。
“别碰我脸。”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户。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阳光,正照在炕角针线笸箩里那把剪刀上。
她盯着那把剪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嫁了赵大柱以来,她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按在炕上糟蹋过。
老张没有注意她的目光。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根本顾不上什么剪刀。
他的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
她的皮肤很滑,生了两个孩子了,小腹还是很紧致,只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他把她的布衫往上推,推到胸口,碎花布料堆在锁骨上,露出里面那件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奶水洇湿了两大块,半透明地贴在奶子上,两颗奶头在湿透的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裹着棉布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喷进他嘴里,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奶腥味。
“操,真有奶。大柱那小子真有福气,天天能喝这个。”老张把嘴从背心上移开,拿袖子擦了擦嘴角,伸手把陈桂芝的背心肩带往两边一拉。
背心被他拽到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她的奶子比当姑娘时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玫瑰色,奶头因为刚才被他吸过,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上头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他一只手握住左边那只奶子使劲揉捏,乳汁从指缝间飙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
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裤腰带,手指头笨拙地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带解开。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