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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乡野风流之改嫁 > 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

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 发布页: www.wkzw.me

老张从陈桂芝家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不是累的,是舒坦的。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到这种舒坦——不是跟自己家里那个头发花白的黄脸婆,是跟全村最白最俊的媳妇。

陈桂芝那身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又大又软,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那对奶子晃得他眼都花了。

王德贵没吹牛,这娘们确实带劲。

可惜最后还是不肯让他射在里面,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下回就由不得她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大柱家的院门,嘴角往上翘了翘,把烟叼在嘴里,拄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沿着村道往自家方向走。

步子迈得比平时大,脊背也比平时挺得直。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他还在回味刚才在赵家炕上那半个多钟头。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李大花正蹲在井台边上洗土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罩衫,袖口磨破了边,头发花白了一半,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褶子。

老张站在院门口看了她几秒钟,又回头往赵大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气了。

他现在是代理村长,有权了。

有权就有女人。

陈桂芝已经到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压抑着的闷哼,那最后推开他时发颤的手指——光是回想一下,他就觉得裤裆里又紧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长长地吐了一口烟。

既然陈桂芝已经就范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张月秋了。

村西头那个寡妇,王德贵跟他吹过不止一次,说张月秋在床上浪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就是生过孩子后腰粗了些,不如陈桂芝带劲。

可老张不在乎——腰粗就腰粗,有肉才好,搂着不硌手。

他明天就去她家转转,就说是村委会走访困难户。

寡妇带个孩子,最好拿捏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逢集的生意不错,两扇猪肉全卖完了,他兜里揣着一卷票子,粗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空案板上。

他把马车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灶房里飘出小米粥的香味。

陈桂芝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宝珍的小围兜,一针一线地缝着。

宝珍在小竹车里睡着了,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

赵大柱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他每天回家时看到的笑不一样——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睛里没有笑,亮晶晶的,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赵大柱的手停在半空中。“桂芝,出啥事了?”

陈桂芝把针线搁在桌上,把小围兜叠好了放在一边。

她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

宝珍在竹车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把散到脸上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开了口。

“今天上午,老张来了。”

赵大柱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摸了一下,摸到竹竿,攥紧了。“他来干啥?”

“你不在家,他推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他说宅基地是王德贵批的,说小军上初中的名额也是王德贵给的。他说他知道我跟王德贵的事,还知道你跟孙月娥的事。他还说——他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灶房里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响着,廊檐下的灯泡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方桌上摇来摇去。

赵大柱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右眼下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发红。

“然后呢?”

陈桂芝把围裙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围裙边上来回搓着。

“然后他把我按在炕上。我没喊。宝珍在旁边睡着,我怕吓着她。他拿宅基地和王德贵的事说个没完,说我要是不从,他就把这些事全抖出去。”

赵大柱猛地把竹竿砸在桌上。

竹竿打在方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针线盒跳了一下,轱辘辘滚到地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

竹竿戳在地上的声音又重又急。

“你干啥去!”陈桂芝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

“我去宰了他。”赵大柱把她的手甩开,力气大得把她甩了一个趔趄,“上回王德贵的事我就忍了,这回又来一个!我赵大柱的女人是让人这么欺负的?你撒手!”

“你不能去!”陈桂芝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两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肚子,脸埋在他后背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听我说!你现在去把他宰了,你咋办?我跟宝珍咋办?小军咋办?”

赵大柱站住了。

他的手还攥着竹竿,指节攥得嘎嘣嘎嘣响。

他能感觉到桂芝的眼泪洇湿了他后背的衬衫,温热的,又凉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陈桂芝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些。

“老张现在是代理村长,村里的大小事务都归他管。你要是动了他,派出所不是上回那么草草了结的——上回孙月娥的事是占了王德贵本来就吃安眠药的便宜。老张不一样,他要是在咱家出了事,你跑不掉。你跑了,我跟宝珍咋活?”

赵大柱站在那里,竹竿戳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虎口上今天杀猪时不小心划的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

过了很久,他把竹竿靠在墙上,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碰你哪了?”

“都碰了。”

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但他握着她的力道是轻的。

“他对你用强的?”

“也不算。是我自己没推开他。我怕他真把事抖出去——宅基地的事、名额的事、王德贵的事、你跟孙月娥的事——这些事要抖出去了,咱这个家就完了。”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王德贵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赵大柱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指。

她手指上还戴着赵德厚留下的那枚铜顶针,纳鞋底用的,跟了她好些年。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那些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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