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秋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勾引。
这个姿势她最拿手——回头那一眼,咬着下嘴唇,眼角往上挑,配上她那张被汗浸得红扑扑的脸,骚得恰到好处。
老张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大腿根上全是她的淫水,顺着腿往下淌,把沙发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猛干,咬着她的耳朵问:“我是不是你男人里最厉害的?”
“是——张大哥最厉害——比王德贵厉害——比我死鬼男人厉害——啊——顶到了顶到了——再深点——别停——啊啊啊啊——”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头发散了遮住半边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王德贵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老张更兴奋了——他在心里对那个挂在墙上的遗像说:老王你听见了没有,你的女人说我比你厉害。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能看见她整个脸,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的两片阴唇被干得往外翻着,粉红的嫩肉裹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黏糊糊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都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啊啊啊——又要到了——别停别停别停——”张月秋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的浪叫。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老张的龟头上。
她来高潮了,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人造革里抠出几道白印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张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张月秋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今天安全期。全射里头。”她的声音哑了,但那股子黏糊劲儿还在。
老张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张月秋躺在他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刚干完活的老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起起伏伏的。
张月秋侧过身,扯了几张旧报纸擦了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又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墙角,然后从地上捡起衣裳开始穿。
她把背心套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拿手指梳了梳头发,弯腰拿起堆在沙发角落里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搁在老张面前。
是一份免除公粮的申请表,表格填得工工整整的,申请人一栏写着张月秋的名字,生产队意见一栏已经盖了章,就差村委会的审批。
“村长,这个你签一下。”张月秋把纸推到他面前。
老张撑起半个身子,拿起那张申请表看了一眼,笑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行,你说话算话,我说话也算话。”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哈了口气在章子上,往申请表上用力一按,又从笔筒里抽了支圆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字歪歪扭扭的,但公章鲜红鲜红的。
他把表递给她,“拿着。今天起公粮全免。”
张月秋接过表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鲜红的公章,嘴角浮上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她把申请表叠好放进裤兜里拍了拍,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软塌塌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次还想干我,随时来。不用拿宅基地吓唬我。村长嘛,就该给寡妇送温暖。”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种黏糊糊的语调,然后拉开门侧身闪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老张靠在那张旧沙发上,裤裆上的湿印子还没干,皮带敞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对面墙上王德贵和县长的合影,照片里王德贵笑得一脸得意。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冲照片嘿嘿笑了两声。
“老王啊老王,你以前老跟我吹,说张月秋这娘们浪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你没说错,这娘们真带劲。”他把脚翘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又吸了一口烟,“你说你活着的时候占了那么多女人,现在全归我了。陈桂芝归我,张月秋归我。你就在天上看着吧,看你老张兄弟怎么替你照顾这些寡妇的。”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张月秋走远的背影在巷子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后天就是星期一,张月秋家的妞妞该去上学了,到时候他再去她家,就不用再撞上那丫头趴在桌上写作业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