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是会改变的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陈浩的初中时代可是个不良少年。
总是趁着爸妈不在的时候,去自己上的初中和附近学校搭讪可爱的女同学,把她们带回家。
那时候我家就像个不设防的据点,爸妈工作忙,经常出差,一个月也回不来几天,这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我记得第一次带女孩回家是初二,那是个隔壁班的班花,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酒窝。
我请她喝了我从老爸酒柜里偷来的半瓶红酒,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她那懵懂又带着好奇的眼神,让我第一次尝到了支配的甜头。
羞耻play、sm play、放置play……各种各样能想到的变态玩法,我都对那些带回来的好多女孩施展过了。
一开始只是笨拙的模仿从网上看来的东西,后来逐渐发展出自己的套路。
比如“羞耻play”,我会让她们穿着校服,但只能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命令她们用最正经的语气背诵课文,同时我的手却在桌子底下作乱。
又比如“放置play”,我会把她们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塞上口球,然后自顾自地在旁边打游戏、吃泡面,偶尔过去撩拨一下,听着她们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咽,那种完全掌控对方时间和注意力的感觉,比游戏通关还爽。
结果,那些被我肉体改造成为我专属肉便器的她们,到现在还和我保持着良好关系,被我调教成了没有我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这不是我吹牛,是有证据的。
比如其中一个叫莉莉的,现在在另一所重点高中,是年级前十的学霸。
可一到周末,她就会主动联系我,如果我不回复,她甚至会坐一个小时地铁跑到我家楼下,就为了确认我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玩具”。
还有那个叫菲菲的,家里管得严,但她会偷偷用零花钱买新的情趣内衣,拍照发给我看,问我喜不喜欢,说“只有浩浩的审美最棒”。
……害,说得太夸张了,可能只是青春期特有的“猴子上头期”罢了。
没啥值得吹的,只是把她们小穴的形状,塑造成了能轻易顶到女孩子子宫深处的、我这根大屌的形状而已。
我这玩意儿,初中体检的时候就把护士阿姨吓了一跳,说没见过这个年纪发育这么“超前”的。
后来我查了资料,好像叫什么“巨龙症”?
反正就是异于常人的尺寸和夸张的反翘角度。
也正因为这样,普通的女孩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我才“不得不”花心思去慢慢扩张、塑形,让她们的身体适应我。
这过程其实挺麻烦的,需要耐心和技巧,比如先用不同尺寸的玩具循序渐进,配合润滑和按摩,让她们的肌肉记忆我鸡巴的形状。
久而久之,她们的小穴内部就形成了独特的褶皱和凹陷,正好能严丝合缝地容纳我,换个人反而会觉得空虚。
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她们就会全裸只披件外套,在我指定的没人的公园或山里爬着来见我,就是这么听话。
上个月我还试过一次,同时叫了三个,让她们在深夜的河边公园像小狗一样排队爬行,谁爬得慢或者姿势不标准,就要接受惩罚。
看着平时在学校里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们,在月光下满脸潮红、四肢着地、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浑身颤抖的样子,那种成就感,啧,比考年级第一还带劲。
不过这些事儿现在做得少了,毕竟“改邪归正”了嘛,得注意影响。
“嗐,不过那也是初中时候的事儿了。谁能想到初三那年春天体会到学习的乐趣后,沉迷学习忘了做爱,结果考上了这一片儿最好的高中。是吧?可儿你也这么想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可儿那头染得很漂亮的金发。
发质有点硬,带着点廉价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我鸡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气息。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现在,在我屋里,我的炮友之一、曾经的同班同学可儿正在给我口。
放学路上最近的地铁站碰巧遇见,她想跑被我逮住,强行带回了家。
其实也不算完全“强行”,她挣扎的力道软绵绵的,嘴上说着“不要啦浩浩”,眼神却一直往我裤裆瞟。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调调,我太熟悉了。
“嗯啊??……浩浩你好烦??……这根硬邦邦的凶恶大鸡巴味儿好冲……好想插进来……” 可儿吐出我的龟头,舌头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系带,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她的口红有点花了,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红白分明,格外淫靡。
“我说了不行啊。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忽然开窍,喜欢上学习了。从混混儿变成好学生了哦。” 我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刷着数学题的解析。
说的是实话,初三那次期中考试,偶然解出了一道全班都没人做出来的几何压轴题,被老师当众表扬,那种纯粹的、来自智力的快感,一下子击中了我。
比起肉体上短暂的宣泄,这种攻克难题、被人用敬佩眼神看待的感觉,似乎更持久,也更……高级?
“唔嗯??……哈啊哈啊……浩浩我最喜欢了。这种话谁信啊……人家联系你想见你你也不肯。好不容易久违见一次,就做嘛。” 可儿抬起眼,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满是欲求不满的控诉。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到根部,长长地舔了一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它明明也很想嘛,都涨成这样了。”
“不要啦傻妞儿。我待会儿要学习呢。不学感觉要疯……或者说,有压力?”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
“下周有英语竞赛,我得准备。你现在这样,很打扰我你知道吗?”
“你傻啊!好啦,快点儿射啦!你这个慢泄鬼!!” 可儿似乎被我的敷衍激怒了,她不再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我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尝试用喉咙去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是以前我教她的深喉技巧,看来还没忘。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她兴奋地、忘我地啃着我那大屌,是个超爱做的妞儿。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扫过敏感带,牙齿小心地避免刮伤。
技巧是没得说,毕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初中那会儿,我们在学校后山、空教室、甚至她家没人的时候,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
从最初笨拙地只会用嘴唇含着,到后来能熟练运用舌尖、腮帮和喉咙,把口交变成一门让她自己也乐在其中的艺术。
可儿。
染金发的小太妹系美女,初中时代和我一起在公园厕所玩过野战play的炮友之一。
记得那次是放学后,她说想试试刺激的,我们就溜进了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公园残疾人厕所。
空间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