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一定去了秦宅一趟。”
最后那枪抵在了她的下巴处,轻轻地将她的脸抬起。
“燕府唯我有秦老生辰宴的邀请函,你能从何处寻来?”
他眸光一厉,声音更加发冷。
“或者,又是带你入了宴?”
不行,不能将沈秦明供出去。
人家是大老板,肯定出不了什么事,到时候要是燕柏允真的动了手,那精明的玩意猜到是她过河拆桥,记了仇,以后再不帮她怎么办?
而且燕柏允只是听到赵谦禹表白就发疯成这样,那要是知道他可能还被那秦二小姐下了药,又与她同处许久,他会不会气得一枪崩了她?
茶梨眨巴眨巴眼,伸出食指试图推了推,想将那恐怖的东西移走。
燕柏允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枪,她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一点都不敢动弹,连忙回答道:“是……是他醉酒出了府,正好撞到了我,那个方向……我是看他神色实在异常,要带他去医馆的!”
燕柏允的眼睫向下垂着,茶梨看不到他眼中情绪,只注意到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被枪指着都要撒谎……
在她的嘴里,还能听到一句实话吗?
他双目猩红,眼角处的疤痕更将他显得像要猎杀食物的猛兽般狰狞可怖。
燕柏允直接给茶梨换了一个面,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身后,让她跪趴在蒲团上。
该死,她腿这几天才好一点。
刚刚在马车上摔到的地方也还疼呢。
她忍不住挣了一下手腕,被燕柏允警告地扯了了扯。
冰冷的枪身重新抵在她的腰后,往下掀起她的裙摆,蹭着她内裤的边缘将它移到一边,露出她白润饱满的臀肉。
那枪勾着她的内裤向下拉动,将其褪到她的膝盖处。
“抬腿。”
他冷冷地命令道。
茶梨真的怕那个枪一不小心走火,哭丧着脸乖乖听他的话将腿抬起一点。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小腿被剥下,又被毫不留情地丢到一边。发]布页Ltxsdz…℃〇M
燕柏允分了一个眼神看了看那裤中湿了的一小块,才拿着枪抵在她的私处,看她瑟缩着颤抖。
她感受到枪身拨开了她的外阴,那物传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只要一有挣扎躲闪的动作,枪便越往前戳弄。
陌生的触感贴在她那两片肉唇上,她的小穴害怕地缩了缩,在枪上留下一点湿黏的透明液体。
燕柏允眸光晦暗,动作控制不住地重了些,正好擦过肉唇相交的那个小点上时,惹得她敏感地又是一抖。
他像是找到了她的弱点,枪口一直蹭在那处轻磨打转,奇怪的快感从下处袭来,茶梨死死抿着唇,不愿让自己发出声响。
硬物抵在她的阴蒂上动作,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力道又泛上了些许疼意,茶梨眉头皱得厉害,不适地往前跪走一步,被他握紧手腕拉回。
突然变快的频率逼得茶梨低头深深喘了一口气。
“嗯……嗯啊……哼……”
她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下意识想用手捂住嘴,挣动了几下无果后,才想起自己双手早已被他钳制在身后。
明明他都如此羞辱她了,她在感受到一阵夹着痛意的快感时竟然会觉得有些舒服,甚至当酸涩感越来越强时,她只有死死地抑制住自己的动作,腰肢才没有跟着轻微扭动。
尤其是,她的小穴还淫荡地往外流着水。
茶梨眼中本就含着些屈辱的泪水,这会儿随着一股强烈的快意毫无征兆地奔溃决堤。
却不知,她的啜泣和娇媚的哼声更是成为她身后那个男人暴戾与欲求的导火索。
(二十六)调情
“嗯……不要……嗯啊啊……”
茶梨咬紧牙关,大脑空白一瞬,就那么被她刚才还怕极了它走火的枪送上了高潮。
她哆哆嗦嗦地泄了一回,有些淫液喷溅在燕柏允的手臂上,有些一点一点滴到地面积聚,有些则顺着枪身往下流淌。
透明黏腻的液体将燕柏允手上带着的黑色手套也染湿了去,单薄的手套被晶莹的水渍浸得透亮。
燕柏允收回拿着枪的那只手,伸脚压在茶梨打开的小腿上,将她被他束缚着的双手松开。
茶梨身体发软,不稳地用手臂撑在蒲团上,阻止自己的身体接着往下趴,湿黏的发丝沾在嘴边,粉嫩的唇像是合不拢般微微张开,试着喘气或是哼唧,缓着过于刺激的快感。
燕柏允将沾了满手她淫液的手套脱下,用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去蹭枪上的狼藉。
直到他感受到那只手的手心处传来了些湿意,他才将那个手套也扯了下来,重新垂眸看向跪在蒲团上喘息的茶梨。
女人跪趴在他的眼前,饱满柔软的臀肉被白色的裙摆半遮半掩,腰肢轻微颤动着,下体连带着腿根都湿了一片。
很情色,也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燕柏允伸手摸上她的臀瓣轻轻捏了捏,甚至生出了要给她舔舐花穴,吮着她让她再爽到喷水的想法。
但身为上位者的自尊却不允许他直接板开女人的腿吸舔她的下体,用自己的唇舌做取悦她的事。
尤其是,现在他还在气头上。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接着伸手穿进她的裙摆摸向她的后腰,又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撩拨,将她从地上抬起,让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相贴。
同时,他带着烫意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处磨蹭。
他一边探进她的背心将她白嫩滑腻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掌在手里粗暴地掐揉,一边用枪勾着她搭在腰间的手,放置在他裤腰处的皮带上。
“解开。”
他哑声道。
祠堂摆放的烛火摇曳,茶梨被泪影模糊双眼,迷蒙间,只看清了大部分笼罩在阴影下的佛龛和被烛光照得诡异的牌位。
她止住了眼泪,默不作声地照他的话做着。
伸手摸索皮扣的位置花了些时间,她成功解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在这期间,燕柏允埋进她的侧颈,继续用行动覆盖住他看着十分碍眼的印记,无论是啃咬还是亲吻,他都全随着自己的心意,一点力道都没有克制。
同时,他寻找到了雪峰上的那一点红梅,捏着它轻拽揉捏,看它的主人眉头微蹙,偶尔几声痛呼后,便是
娇媚的喘息与呻吟。
“嗯哼……”
直到他的牙印和吻痕将她一边的侧颈弄得不成样子,茶梨面色绯红地靠在他怀里喘气,他又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亲了几口后,才松开她被抓出指印的乳肉,往她下腹探去。
茶梨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侧过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含着泪可怜地向他索吻。
燕柏允呼吸一滞,被她趁机吻住唇瓣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心下动摇,唇瓣交界处张开一点小缝。
她试探地把那处舔开后,便将舌头小心地挤进他的口中。
与他先前粗暴的亲吻不同,她在里面温柔地舔舐着,探索着,缠缠绵绵地撩拨着他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主动交换他们的体液。
偶尔退开些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