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而死,倒时候她保准带着齐瑞他们走得远远的,走之前她还得先去掘了他的坟……
虽然脑海里是这么气愤地想着,但感受到他还有力气给门来上如此重的一击,她还是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嫂嫂?”
听到燕微州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句,林向雅下意识垂眸,就见他十分担忧地看着她,眼底还夹杂着些许不安:“你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并无大碍,又听他忐忑地小声说道:“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大哥应该……不怎么想在这里看到我……”
“原想着等嫂嫂将大哥叫走后,微州再悄悄进去给我阿娘点上一盏长明灯,替她将回家的路照得亮一些……”
他将袖中藏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捏着一根火柴在盒身上随意划拉了几下,擦出火花后便直接将手里握住的那盏灯点燃。
“现下看来,倒是我奢望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沮丧,抬眸重新看向她时,熊熊燃烧的焰火将他的那双狐狸眼照得诡异般透亮,连带着他眼下的那颗泪痣都十分地醒目。
燕微州双手轻轻捧住那盏摇曳着金黄火焰的长明灯,小心翼翼地将它递到她的面前。
“你可愿意……帮帮我?”
他垂下的眼尾勾着些似泣似悲的弧度,眸光湿润潋滟,就那么眼巴巴地,可怜又乞求地看着她。
林向雅鬼使神差地将那盏灯接过后,他才重新舒展开眉眼,道了声谢后便表示自己不在这多留,将站得离他远远的安喜叫到他的面前就打算让她推着他离开。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个怯弱的婢女跑来时不小心被燕微州的轮椅绊住了脚,直直地往祠堂那扇门的方向栽去。
林向雅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但由于手上的麻劲还未过去,她没敢使多大的力气,便被她带得一起摔进了祠堂内。
“啊!”
“诶呦……”
两声痛呼过后,那盏长明灯从林向雅的手中脱落,慢慢悠悠地滚到了一人的脚边,将四周照得稍微亮堂了些。
燕微州的视线在祠堂门口那道尚未拆除的门槛上停留了一下,又支着头,抬眸直直往那人的身后看去。
……
这边,几乎是林向雅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茶梨用腿将他的腰夹紧的当口,燕柏允就将躺在蒲团上的茶梨向上托起一点,用双手将她死死搂紧。
她咬住他的肩膀想要忍下那股冲劲带来的强烈快意,而他,则用身体将她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甚至一手摁在她的后脑,一手压着她的腰身,要她完全感受他极致的情动和欢愉。
耳边的喊声开始焦急了起来,陆祁明他们叁人里,林向雅鼻子最灵,许是在门口闻到了些许血腥味,现下正十分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其他,茶梨带着哭腔的细弱呻吟,像她咬住他的肩膀用坚硬的贝齿死死嵌进她牙下咬着的血肉那般,直直往他的心口处钻去,引得那处也闷闷直疼。
她哭得实在太狠了,气都快喘不匀,哼唧声听着也十分难受。
燕柏允将她搂抱着坐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她缓缓,发现没有用后又试着将还在射精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抽出来。
但茶梨却抽抽噎噎得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让他不要出去,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的,声音可怜得紧。
燕柏允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还是坚持扶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阴茎完完全全拔了出来。
门口处,拍门声和木锁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垂眸,伸手握住还在颤颤抖出些乳白色液体的柱身,将其随意地塞进裤中,便顺手扣了扣裤头上的纽扣。
来不及给裤子系上皮带,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和枪直接起身,赶在木锁松动前,将房间里的蜡烛都灭个干净。
同时,他一边把外套丢到茶梨身上将她一把照住,一边借力狠狠地将枪甩到祠堂的门板上。
茶梨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终于清醒了过来。
穴里被淫水和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她抖着腿站起身来时,混合在一起的湿黏液体就慢慢从她的大腿流下。
她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将小穴夹紧了些。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和林向雅对话,她抬眸就见燕柏允挡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也就是他侧身往旁边让开一步,即将要回头的那一刻,茶梨立马意识到他最后的决定。
该死,他没想藏着掖着!!!
燕柏允倒是无所谓,但她一点也不行啊!
燕梦婉这个身份她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再被林向雅抓到自己和她的未婚夫厮混在一起,到时候一阵鸡飞狗跳的,她在燕家就更不受人待见了!!!
那个时候就是她想解释有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
她不安地后退几步,在脑海里迅速思考对策。
好在门口似乎有什么动静将燕柏允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
她记得之前将燕柏允压在身下计划着怎么从他身边逃走时,注意到过墙边放置贡品的柜子上方有一扇窗户打开了。
那墙上的窗帘简直和墙一个颜色,将窗户完全盖住时几乎要和这阴森森的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当时她打量这个祠堂时正好起了一阵风,那边透出了些许微光,她还发现不了那里有个窗子。
茶梨走之前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内裤拿到手里,跑路时注意到四处摆得乱七八糟的鞋子和袜子,她赶紧将能用脚碰到的都踢到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她四肢并用地爬上那个柜子,在门板再一次被撞开的前一秒,撑着窗台直接一跃而下。
(三十)受惊
茶梨着实没想到,在她跳下来后,还能看到前方燕府的围墙边,一时惊讶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捏着什么的燕临川。
在他要开口出声前,她赶紧迈开腿向他奔跑过去。
到了他身边,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带,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他的口中,还顺手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
“唔唔……”
她紧张地左顾右盼,眼角余光注意到福来在祠堂附近徘徊,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燕临川往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躲去。
燕临川被她挤得挨墙站着,与她脚尖对着脚尖。
茶梨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一只手像寻求庇护般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寻找安全感,另一只手却在这焦灼的氛围下带上了几分不容忽视的狠劲——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脸颊肉里,掌心也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她抬眸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现在最好安分点。
见燕临川只是盯着她眨了眨眼,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征兆,茶梨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探头悄悄地向她的侧边看去。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甜香和腥膻交织在一起的味道,耳边微弱的虫鸣声不住地响着,下巴处隐隐传来些被发丝勾缠的痒意。
燕柏允本就迟钝的思维更是在意识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低头,便正好能把下巴抵在她头顶的这一事实时,变得更加迷迷糊糊。
她怎么……老喜欢捂我的嘴?
她这个身形,好像我一伸手就能完全抱在怀里,好瘦,腰还没我一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