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那地方还微微的有些痛,实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样也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坏家伙,伸出手去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哼,都是你害的!”
小飞穿着衣服就下了床,边“来了来了”的应着老太太,边在新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先走出房门去。
老太太并没有进家门,她口里叫着大妮,人在门口站定了。
看见陈同志红着脸从房间出来了,大妮只在房间里应着声,却半天不见人出房门。
老太太当然明白是咋回事,马上笑着说:“陈同志你歇歇,大妮这娃懒,照顾得不好,担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笋,”拿了个竹篮,就故意避开了。
小飞反身进房间,搂着正在套上衣的毛团,说着“妈说你照顾得不周,要我担待些你”。
一边拉住毛团扣纽扣的手,“等一会,我再喝两口……”,一脸拿着尚方宝剑贼兮兮的样子。
“呸,人家都被弄成这样了……”,毛甜红着脸,拧了小飞胳膊一下,“你好过分耶。”
她边抱怨着,却又把上衣解开了,当家的要亲奶子,怎么办呢?
依他呀。
刚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热乎乎软绵绵的乳房挺然上翘着,鲜红的乳晕衬托出两颗粉色的小葡萄。
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飞的嘴含着拉了出来,他笑着看了毛团一眼,这眼神里的贼光,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毛团白了这坏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头。胸脯稍稍外挺。
小飞凑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甜香入味。
毛团爱怜的看着拱怀里吃奶的小飞,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吻,“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吃奶……”,她调笑着。
“我是为儿子尝鲜嘛……”小飞冒出这一句,毛毛的乳房,当然吸不出奶水,可是刚破身的新妇,娇乳带有一种淡淡的甜香,他喜欢。
……!羞得毛甜狠狠拧了下小飞的胳膊,疼得小飞呲牙咧嘴,连吻了好几下毛团的小嘴,才被放过。
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
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子一酸。
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
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
……………………………………
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当家的路。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
他几次要她回去歇着,不用送那么远,又没岔道,自己认识路。
可毛团都摇头拒绝,硬撑着在他旁边陪着,挽着他的胳膊。
转过山道已经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还有二里的上坡。
看毛团行动越来越强撑的样子,小飞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团还是不肯。
小飞就说:“毛毛,你咋这么倔?你回去还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
毛团见小飞要撵自己回家,忙解释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会嘛,我真的不累。”
小飞真舍不得毛团,见她有些倔,有些上头,口气就硬了起来:“什么不累?看你这样慢吞吞的,路都走不动,不要你跟着了,回去!”
毛团明显被小飞的口气惊着了,她退后一步,低声哀求着:“真的不累,人家……就想送送你,让人家送你嘛……好不好?……”
小飞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妇样子。
还是那个在班级里面咆哮叫喊、人见人怕的班主任吗?
小飞的心顿时就软了。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毛团背在了背上。
毛团可真没想到这小飞会要背着她走,一路上坡还有二里多呢。她在宽厚的背上轻捶了好几次,叫着“当家的,我能走、我能走。”
小飞一声不吭,背着毛团只顾向前,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太累,觉得刚才自己话说重了,心里又有点后悔。
毛团趴在当家的背上,山路弯弯,一颠一颠的,毛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老爹背着上坡的光景,她的心里热烘烘的,一路叫了好多声“当家的”没回音,只好搂着小飞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可小嘴,却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什么多喝热水啦、不要熬夜啦、注意红灯啦、及时添衣啦、注意饮食啦……
小飞仿佛回到了课堂上,毛老师在大考前,都是这样关照学生要沉着应战冷静思考看清题意先做会的…让学生们反感得不行。
职业病啊。
可这时候,后背那柔柔软软的身子,那两心相悦的温暖,让小飞什么也说不出。
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毛毛,你自己这几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
感动得新媳妇的眼泪终于出了眼眶。
她趴在小飞的耳边,小声说:“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儿被你破了身,腰有点酸。早上你又要了人家两次……”
一句话勾得小飞就在路边,又抱着她亲了好几次,弄得毛团回家后不得不换掉今天第四条内裤。
多年以后,村里旅游开发,小飞出资617万,修了车场到村里的那条山路。
成了“乡贤”的陈若飞先生陪“大太太”回村办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谱是这样记载的:
女,陈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适陈生若飞,正妻,有子一女一。
女,陈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适陈生若飞,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姓入毛家谱。
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飞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天。
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老辈子一致好评:老人离世,大妮结婚“冲喜”,很合乎古礼,所谓夫妻契合,宾客遥临。丧期毋庸放炮摆酒宴宾客,和合成礼便可。
小飞心想,幸亏当时自己稀里糊涂,要是知道会被“冲喜”成家,我会连夜吓跑不可。
他当场掏出的80张大团结的“彩礼”,让村里有闺女的家庭羡慕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