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身的汗味和说不出的雄性气息,让毛甜沉醉。
好久好久,才稍稍分开。毛甜就这样窝在当家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说话,全是藏不住的爱意。
小飞笑了,他伸出手,刮了刮眼前可爱的小鼻子;“毛毛,这样看什么呢?”
毛甜不想掩饰了不想矜持了:“人家想你,就是想看看你。”
“嘻……,喜欢看?那待会儿让你看个够。”
“坏流氓!”才两句话就露出了流氓本色,毛甜不禁羞红了脸。
晚餐简单而精致,是毛甜最近刚按照菜谱学的,看见当家的风卷残云吃得欢,毛甜的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拾掇碗筷的时候,就催当家的洗澡,自己就进厨房准备洗碗。
却听见小飞在卫生间叫着“毛毛、毛毛”。
毛甜走过去,把头探进去,却见小飞已经脱得光光,侧着身子正笑嘻嘻的看着她:“毛毛,来啊,你不是想看的吗?”
“啐!”,毛团被弄个大红脸,就想缩回去。
小飞笑了,他一把就拉住了毛团的胳膊,“来嘛,我们鸳鸯浴。”
“唔……慢点嘛……”,毛团一进入浴室,温暖的蒸汽瞬间包裹了两人,热气带着水汽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
身上的衣服飞快地离身而去。
小飞搂住毛团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与毛团柔腻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毛团耳垂,然后顺着耳廓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颈窝。
“唔……”敏感地带受到挑逗,毛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拱去,更深地贴进他的怀里。<>http://www?ltxsdz.cōm?
小飞低笑着,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宠溺,像是羽毛拂过耳膜,酥麻又熨帖。
他没有急着往下啃咬,而是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细细品味着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他终于将吻落在了她的颈窝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带着试探性的啄了一下。
“嘶……”毛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瞬间绷紧了。
小飞很满意毛团的反应。他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掠夺。
他的唇舌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游走起来,从她的颈侧,到锁骨的凹陷处,再到肩胛骨的上方。
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弹性,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种甜蜜的折磨。
毛团原本还保持着羞涩的抗拒姿态,此刻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徒劳地推搡小飞的胸膛,而是慢慢地,不安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兽。
“嗯……飞……当家的……”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水汽和迷离,那份娇嗔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小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
胡天黑地的被小飞抱出浴室的时候,毛团已经软成了一摊,闭着眼,只有微微娇喘的份儿。
身子被放倒在床上,四肢被摊成了大字型,那光溜溜的羞处阴唇翻着,花径由于刚刚访客的来临,依然是没有闭合,筷子粗细的孔洞通向身体深处。
最淫靡的是阴蒂,包皮被剥开了,蒂儿真身在外,娇羞怯怯的一片嫣红。
小飞爱怜的俯下身去,捧着毛团的羞脸就是一个吻。
毛团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在眼前人的笑脸上,她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嗲嗲的叫到“当家的……刚才好舒服……人家……人家都要死了……”。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毛团的鼻子,在这张俏脸上就是一个吻,在她耳边轻声软语:“毛毛,你是我的妻,爱你一辈子呢。”
毛团颤声道:“是你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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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毛团的安乐窝,小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如梅在上面留言:
亲爱的:参加迎新春文艺汇演的彩排,这两周的休息日都不在家。
署名是:妻梅。
小飞有点失望,可是也没有办法,掉头就又回了毛团这里。
毛团倒是特别的开心,和当家的一起好好地过一个完整的两人假期,她不知道盼望多少回了,时间总是凑不上,这回如愿以偿,怎么会不高兴。
可惜时间只有两天,要是有个长假多好啊,和当家的一起去邻近的沪宁杭看看。
自己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呢。
两人又是颠龙倒凤了一番,小飞告诉毛团补习班的事,现在有十一个孩子要辅导,估计以后可能会忙一些。
毛团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帮不上当家的什么忙。
小飞的性格就是谋而后动,对这些事在心里早已有着自己的主意,好在毛毛也是初中老师,辅导班的琐碎事情,她完全能够搞定,因此也没什么在意。
小两口牵着手去了县城老街转了转,逛超市,又一起吃了顿晚饭看了场电影,开开心心回家关上门,又亲热了一番。
这一次,小飞要毛团上位,说是叫观音坐莲。
这名字!都哪里学来的!老辈子才从不会说这些!
毛团羞红着脸,按照小飞说的,几下就觉得腿累,她翻下身子,轻轻叫道“当家的,还是你来骑我……”
说着,她的腿岔开了,随着当家的巨蛇又一次突入,毛团又快乐的哼哼起来,这个女人是简单的,她觉得,自己身子就是当家的马,就给他骑、让他驰骋。
在这张床上,毛团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百依百顺的熟妇。
无论他用什么奇特的姿势蹂躏,甚至有一些羞辱,对当家的,毛团都默默承受着、顺从着、配合着,从未有过半句抱怨。
现在她每晚用水,连屁眼也洗得香香的,备着当家的要用。
这个变态的,还打过人家尿道的主意,说想扩张了让他“另辟蹊径”,幸亏试了几次实在不行,否则,下面三个洞都要被他捅了……
毛团的心里是甜蜜又有点忐忑的,甜蜜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满足感,那是只有当家的才能给她的一种深入骨髓的征服欲的满足;而忐忑,则是因为不知道当家的接下来想做什么,每一次花样都让她迷失。
她不敢乱动,只是紧紧地搂着那条温暖而有力的巨蛇,身体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次的指令。
毛团这种极品肉体和乖顺性格的统一,确实让小飞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正是这种性格里的温柔体贴和顾家的品性,让小飞即使后来,有过无数更漂亮、更风骚、更年轻的女人,但他依然把毛团作为正妻。
欢爱过后,满足的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絮絮叨叨,就说起了她上次回家,听到娘说的毛星的事。
这丫头自从上了初中,身子渐渐开始发育,已经有了初潮,个子比前些时高了不少,已经有158左右,是个挺漂亮的少女了。
就是成绩还是堪忧,估计就能混个初中文凭,其他的就不指望了。
提到毛星,小飞的心里一动,他想起了那天毛星与他分手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