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克莱尔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嘴里还在无力地重复着混蛋两个字,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嘴唇的无声开合。
精液还在从牛仔短裤的裆缝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