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次含入时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轻轻顶一下。
“白璃现在——吞吐——节奏约五秒一次。深度——保持在三分之二——大概十二厘米。咽反射——可控——没有干呕。唇箍——退到龟头边缘时收紧——增加了摩擦。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肉棒在白璃的——嘴里——温度比刚才高了大概零点五度——因为口腔温度比空气高——肉棒在口腔里被加热了。硬度——也增加了——海绵体再次充血——脉搏——白璃的舌头能感觉到——在阴茎背面——频率约每分钟一百次——爸爸在兴奋——因为口交——白璃的嘴——让爸爸兴奋——白璃能感觉到。”
吞吐过程中她的口腔黏膜持续分泌唾液——唾液量累积已经超过了她的吞咽能力。
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在那里汇成一滩透明的微型水洼。
她的下巴上挂着数道半透明的唾液轨迹——最长的一道从嘴角延伸到下颌骨边缘,约七厘米,在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她意识到自己的口水失控了,但她的嘴里塞着父亲的肉棒,没办法说话道歉。
她只能用那双天蓝色眼睛从下往上看我——睫毛上挂着刚才咽反射催出来的泪珠,嘴唇被撑成一个椭圆,下巴上全是口水。
“白璃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糟糕。口水——到处都是。还有眼泪——不是哭——是咽反射——自动就——”
“……不是。”
“那是——”
“很好看。”
她的眼睛在听到“很好看”之后极其短暂地眯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挑逗,是被夸了之后本能的眼睛弯起然后立刻用意志力压回去。
她的嘴唇在肉棒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唇箍力度在那一瞬间增加了约零点二公斤。
“——那白璃继续。”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
第三次吞吐——她尝试突破三分之二的瓶颈,将含入深度推进到约十四到十五厘米。
龟头通过了咽部,进入了食管入口——那个位置比口腔温度略低约零点五度,触感更平滑,没有口腔内壁的粗糙感。
她的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龟头在食管上部顶出的形状,约三厘米长,一厘米宽,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保持这个深度约五秒——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最大,嘴唇边缘泛着一圈被拉伸后的浅白色。
然后咽反射终于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会厌上抬,咽缩肌痉挛。
她没有干呕,但喉咙在食管入口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次——喉部肌肉挤压到龟头,触感类似于一只湿热的手突然攥紧。
她迅速退出来,大口喘气。
唾液从嘴里涌出——量约五毫升,全滴在她白丝包裹的胸口上,在那片已经被汗微微浸透的区域形成了新的不规则湿润。
“咳咳——悬雍垂——还是碰到了——不是干呕——是喉咙自己缩了一下——白璃控制不了——刚才那个缩——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喉咙——自己夹了爸爸一下——不是白璃故意的——是咽反射——”
“……感觉到了。”
“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服。”
“那就好。”她用衬衫袖口擦掉嘴角的唾液,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胸口那片被口水浸透的区域——唾液比水更黏,在白丝纤维中不会像水一样迅速扩散,而是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微微反光的湿润膜。
她的乳尖在湿透的白丝下清晰可见——两颗充血到深玫红的乳头,被湿白丝紧紧贴合着,输乳管开口都隐约可辨。
她注意到自己乳头硬了,但没有遮掩,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轻轻蹭了蹭湿透的白丝表面,像是确认唾液的黏稠度。
“唾液——黏度比水高约十倍。在白丝上的扩散速度约是水的三分之一。浸泡后的白丝透明度约百分之七十——比蜜汁和精液略低。白璃的乳头现在——在湿白丝下面——硬了。不是因为紧张。唾液本身没有催情作用——但刚才深喉的时候白璃的乳头自己硬了。白璃不知道原因。可能跟——喉咙被填满的感觉有关。白璃需要更多数据才能下结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好。
“白璃今天的目标只是及格。但及格线——深喉还没到根部。刚才最多约十四到十五厘米——估计占全部长度的百分之八十到九十。还差约两到三厘米。白璃想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她不等我回答,重新含入。
这一次她吸取了前三次的经验——角度对准反射盲区、速度慢到每厘米约一秒、嘴唇保持唇箍、舌头在下方垫着稳定肉棒走向。
吞入十三厘米——通过了咽部。
十四厘米——到达食管入口。
十五厘米——她停了一下,喉咙在食管入口处轻轻收缩了一下但没有痉挛。
然后她继续往下。
十六厘米。
嘴唇贴到了根部。
整根吞入。
她的鼻尖压在我的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热气透过鼻孔轻轻打在我的皮肤上。
嘴唇被撑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更薄的o型——唇缘泛着浅白色,唇内侧的黏膜因为被完全撑开而呈现深粉色。
下巴上挂着之前残留的唾液,新分泌的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溢出。
她的喉咙外侧那个凸起更加明显了——约四厘米长,随着她每一次努力控制的吞咽反射而轻轻蠕动。
她保持深喉状态开始默数。
她数到了五秒,然后退出来。
口水大股涌出,在她唇边拉出数根丝线纷纷落在白丝胸口上。
她大口喘气,但眼睛亮得像今天早上在箱子里一样。
她一把抓住我膝盖,仰着脸,嘴唇边全是口水和拉丝,不可置信地睁大天蓝色的眼睛。
“白璃做到了!!!整根!!!爸爸看到了吗!!!”
“……看到了。”
“十六到十七厘米全部在白璃喉咙里!!!白璃能感觉到龟头在这里——”她用手按住自己喉咙下方约三厘米的位置,手指隔着白丝高领在那个位置上轻轻压了压——那里还能隐约看到食管被龟头撑过的轮廓。
“在食管入口。食管比口腔更窄更滑。爸爸感觉到了吗。喉咙的触感和阴道不一样对不对。更紧更热更——不一样。白璃现在知道为什么叫深喉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深——十六到十七厘米——喉咙都被爸爸填满了——”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一边解说——脸上挂着深喉时憋气憋出的红晕、咽反射催出的泪水和含入时涌出的大量唾液,头发也因为跪姿和反复含入而散乱了,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
但她笑得和今天早上在箱子里被夸“好看”时一模一样——眼角皱起笑纹,嘴角弯得不可抑制,露出上排六颗牙齿,边缘的珐琅质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满分。”我说。
白璃的笑容在她脸上停顿了约一秒。
然后她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把脸埋在我膝盖上。
不是做爱的前奏——是她需要把脸藏起来一小会儿,因为在“及格”和“优秀”之间她给自己设了太多台阶,而“满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