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全是她刚才擦口水和眼泪留下的深色湿痕,下摆被她跪着的时候压在膝盖下压出了无数道不规则的折痕。
但是她笑得和破处那晚一样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眯着的眼角皱起极细微的浅纹。
“深喉喉射——成功。白璃给这个技法打九十五分——扣五分是因为退出的时候口水拉丝了——太难看。白璃下次要准备一条毛巾——含完立刻擦嘴——这样就不会拉丝拉到下巴上了。”
她站起来,腿还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跪太久了。
双膝上的八丹尼尔白丝被瓷砖磨得微微起球,泛出极细微的白色绒毛。
她赤足走到厨房水槽边,用水漱了口,然后把水吐进水池里。
“白璃的喉咙——现在全是爸爸的味道。漱口漱不掉——因为精液已经进了食管,食管不能漱。白璃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喉咙深处尝到爸爸的余味。白璃觉得——很好。比任何口香糖都好。”
她把围裙脱下来扔进洗衣机旁边的待洗筐里,然后解开腰后松了一半的蝴蝶结。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在围裙脱掉后完整呈现——乳尖还在硬着,裆部裂口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臀沟上方。
双腿内侧白丝上干涸的精液和蜜汁形成了不规则的白斑和透明水渍交织的痕迹。
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电子妈妈平台上下了一单——珍珠白白丝,满三减一,预计明天到货。
“珍珠白的——白璃上次说要买给爸爸看的。在阳光下会有偏光。”
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厨房的节能灯在她身后照着她的轮廓,白丝包裹的身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带——从锁骨到乳房到腰到臀到腿到脚踝。
头发后的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但她没有再抬手去压它。
“爸爸。白丝洗了——昨晚报废的两条已经干了。今天早上淋浴那条五丹尼尔也洗好了。现在在洗衣机里。加上刚才这条围裙——白璃的待洗筐又满了。白璃去洗衣服——爸爸可以先去客厅休息一会儿。今天下午——白璃想教爸爸一件事。”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子妈妈音箱的蓝光匀速明灭。
茶几上还放着那张粉色便签——画着猫猫头的旧便签和画着睁眼睛猫猫头的新便签并排放在一起。
白璃在洗衣机旁忙了一阵——把报废的两条八丹尼尔白丝塞进滚筒里,倒进洗衣液,按轻柔模式。
洗衣机开始注水,滚筒旋转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厨房。
忙完后她走出厨房停在我面前。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还开着,私处若隐若现。
她没有换新白丝——衣柜里的八丹尼尔已经全部用完了,新的还没到。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天蓝色眼睛看着我。
“爸爸。白璃的深喉已经及格了。但白璃还想更好。想达到——不管什么时候,爸爸只要想要,白璃就能含进去的程度。不是每次都要先跪好、先调整角度、先深吸一口气。是爸爸在画图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从桌下爬进去直接含到根部。爸爸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蹲下来直接吞到底。不是每次都有时间准备。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
“即时深喉器”这个词让她说完后自己先眨了一下眼。然后嘴角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弯起来。
“这个词——也是白璃刚才编的。”
洗衣机开始甩干。
滚筒高速旋转的震动从厨房传到了客厅木地板,在她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震动。
窗外楼下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菜的、卖水果的、卖煎饼果子的。
阳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油烟机还开着忘了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是要做爱——她的阴道需要休息。
只是抱着。
她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白丝包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爸爸。白璃刚才说那么多话——有没有一句让你觉得不好。”
“……没有。”
“那白璃以后可以继续——边帮爸爸弄边说话吗。”
“可以。”
她想了几秒,压低了声音:“白璃在喉交的时候最兴奋——不是说身体上——是心理上。那个时候爸爸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白璃——白璃的嘴和喉咙——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在白璃嘴唇上。每次白璃整根吞进去——爸爸的腹肌都会抽一下。白璃在深喉的时候更喜欢看的其实是爸爸的腹肌。”
她把手指在我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
洗衣机甩干结束,提示铃短促地响了三声。
她起身把洗衣机关掉,从滚筒里捞出三条洗好的白丝——一条五丹尼尔、两条八丹尼尔——走到阳台上,用衣架挂好每一只的脚尖和腰际,依次夹在晾衣绳上。
收下昨天晾干的另一条八丹尼尔,叠好放回了屋里。
珍珠白要明天下午才到——预计在新订单送达之前,八丹尼尔还剩最后一条备用。
阳台上新晾起的三条湿白丝在晨风中安静地转着圈,裆部那片被浆洗多次的浅色区域仍在阳光下隐隐可见。
它们在风里轻轻撞在一起,又分开,像三条刚刚蜕下的、半透明的白蛇蜕。
她从阳台回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后脑勺那撮乱发又翘起来——这次是在侧面,耳后位置。
她没有去压它,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握着我手指——不是十指相扣,是她把手指插进我指缝间,然后轻轻收紧,像小时候她牵我手过马路一样,只是现在她的手已经能从我的指缝里满出来了。
“白璃今天早上过得很开心。焦蛋又添了一颗,白丝又报废了两条,深喉又及格了一项,还新编了两个词——\''''喉交\''''和\''''即时深喉器\''''。白璃把它们写在记录本上。标题要改。”
“改什么。”
“不用改了。就是把\''''白丝库存与使用记录\''''改成——\''''白璃与爸爸的每日进展报告\''''。”她顿了顿,“白璃上周说想改的——今天终于改了。因为今天早上白璃不是在做实验。是在——享受。”
她眯起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到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从我肩上移开,站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往洗衣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