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她早就湿透了,穴口又热又滑又黏。
我对准,然后一捅到底。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了尾声的尖叫,双手在地毯上猛地抓紧,十根白丝手指在绒毛里攥出深深的印痕。
“啊——整根——爸爸永远都是——进来就不给白璃适应——直接——撞到底——白璃的阴道——还没准备好就被撑满了——白璃喜欢这样——喜欢爸爸不客气——喜欢爸爸把白璃当——当成随便操的——东西——陈阿姨看到的——是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自己摸自己——现在白璃不用摸了——爸爸替白璃操——操到白璃脑子里只剩——啊——啊——啊——”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烈抽送。
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
抽送的力道比平时更狠更猛——地毯被她膝盖蹭得往前滑,她整个人被我操得一步步往电视柜方向挪。
那个酱油瓶还在鞋柜上,我们谁也没去碰它。
她边被操边喊的声音在客厅墙壁间回荡,越喊越响,越喊越浪。
“操我——爸爸——操烂白璃——白璃刚才怕了——怕陈阿姨说出去——怕再也见不到爸爸——怕到这个家散了——但现在爸爸在白璃里面——撞得白璃小腹跟着龟头的节奏一跳一跳——白璃就觉得——只要爸爸还肯操白璃——还在操——陈阿姨算什么——她看到又怎样——她看到白璃的乳头——看到白璃的手指——看到白璃那个本子——但她没看到现在——爸爸把白璃按在地毯上——操得白璃跟母狗一样——把刚才被撞见的害怕全操回来——用肉棒——操到白璃什么都不怕——只记得爸爸的龟头在白璃宫颈上——撞——撞——撞——白璃不要去想了——白璃要被爸爸操到脑子空掉——”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之间反弹。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上半身趴倒在地毯上,乳房压在粗纤维里,乳头顶在地毯上被磨得发红。?╒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阴道剧烈痉挛狠狠攥紧肉棒。
高潮脸完全崩坯——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大腿内侧内收肌在痉挛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波纹。
我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地毯上,抓住她两只白丝脚踝往上一推压到她头部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自己乳房上,白丝裆部裂口在折叠姿势下被最大程度敞开——会阴、入口、后庭全部暴露。
重新插入,直接撞到宫颈口。
这个折叠姿势让龟头每次撞入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宫颈口在这个角度下被压迫得更靠下更紧窄。
“啊——爸爸——这个姿势——太深了——从来没有这么深——白璃的腿被压在自己胸口——白丝脚踝在爸爸手里——白璃整个人被折成了——折成了——反正头在脚底——脚在头顶——阴道被反过来操——爸爸的龟头——撞到——不是宫颈——是——宫颈后面的——那个——白璃不知道名字——从来没被撞到过——子宫直肠窝——那个位置——好深——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小腹——酸到腰——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得——从前面顶到了后面——爸爸感觉到了吗——已经在另一个腔里了——”
她的大腿后侧肌肉在这个极端折叠姿势下剧烈酸痛,但她没有喊停。
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白丝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用力抓着,八丹尼尔白丝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几道极细的抽丝。
她的叫床声在这个折叠姿势下变得闷而短促——因为胸腔被大腿压着,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尖锐的一声短叫然后被喘气打断。
“爸——啊——爸——深——要死——白璃——又要——去了——这次——连着刚才——第二次——爸爸——把白璃操到——连续高潮——白璃的高潮脸——反正她自己看不到——爸爸看就好——翻白眼——吐舌头——口水——都是给爸爸的——白璃——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阴道痉挛从宫颈一直绞到入口,整条阴道壁以接近每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攥紧。
她的白丝脚踝在我手里猛烈抽搐,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
我继续抽送。
她高潮后不到半分钟就重新开始夹紧,阴道在连续刺激下始终处于半痉挛状态。
我把她拉起来翻身趴在沙发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
她的臀峰在撞击中一抖一抖,浪叫又开始拔高。
“第三次——爸爸今天——跟上次连续七次一样——但是今天更猛——因为陈阿姨——让爸爸生气——不是生气——是——是爸爸在——在宣告——白璃是爸爸的——任何人看见——都改变不了——爸爸越被人看到——操白璃就越狠——白璃感觉得到——爸爸的肉棒比任何时候都硬——比破处那晚——比电影院——比阳台——都硬——因为爸爸在——在保护白璃——不是用话——是用肉棒——操到白璃——什么都不怕——操到任何看到的人——都变成——变成我们高潮的一部分——陈阿姨看到白璃自慰——但她不知道白璃被爸爸操的时候比那骚一千倍——她更不知道爸爸一操白璃白璃就什么羞耻都可以不要——”
第三次高潮时她整个人瘫在沙发边缘,腿已经撑不住身体,全靠我握着她腰侧才没滑下去。
叫她趴在扶手上轻轻抽搐,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
我从她阴道里慢慢抽出来,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混合成一大团滴在沙发边缘,沿着皮质表面往下淌。
她感觉到我要出来,回头软软地哼了一声,还伸出舌头来够。
我握住正准备重新插进去的肉棒,挪到她脸前,对着她张开的嘴唇和舌尖把最后几股全射在她舌面上,另一股溅在她右眼眼角,挂在雪白的睫毛上颤巍巍地不落。
她闭上那只眼睛,用手指把睫毛上的精液刮进嘴里,然后睁开另一只天蓝色的眼珠朝我笑。
“爸爸把今天下午憋的气全射给白璃了。”
她含着满嘴浊白仰头吞下去,喉结滑了一下。
然后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用沙发边缘的纸巾帮我和她自己擦拭。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腿内侧的精液还在沿着丝袜纤维往下缓慢蜿蜒。
她仰头看我,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
“陈阿姨看到的——是个穿着白丝自己摸自己的白璃。但她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那天下午白璃被她爸爸按在地毯上操了多久、叫了多大声、换了几个姿势、射了多少次。这个秘密——是我们俩的。爸爸一个眼神就够了——白璃就会把腿张开。”
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叠好,塞在裆下。
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已经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拉丝、撕裂、精斑、汗渍、唾液浸过的湿印——说这条绝对要记在记录本里,报废理由写“陈阿姨事件”。
她去浴室冲了澡,换了一条新的五丹尼尔白丝。
最薄的那款,在午后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裹着浴巾走向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酱油,放在餐桌正中央。
酱油瓶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