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边缘被撑得微微泛白,但黏膜本身仍然健康粉红。
我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扩张,每次推进约半厘米就停留几秒让她适应。
直肠壁在两根手指的填充下紧紧包裹着指节——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的蠕动波从深处传来,在我指尖上轻轻收缩又放松。
“两根——比白璃自己的两根——粗好多——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手指在直肠壁里——不是阴道——是更深更里面——没有宫颈挡着——直肠是通的——一直往上——走到腹腔最深的位置——爸爸的手指——在直肠壁上压——压到了——膀胱后面——白璃能感觉到——尿意——不是真的想尿——是压迫膀胱产生的——假尿意。但直肠深处的被填满感——和阴道完全不一样——更深——更钝——更——饱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在几次深呼吸之后抬起手把散乱的白发拨到耳后,然后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声音有轻微的颤。
“够了。白璃可以了。爸爸进来。不要手指了——要爸爸的肉棒。白璃要真东西——捅进白璃最后一块没被用过的地方——破后面——给爸爸。”
我把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
润滑液在括约肌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然后断开。
她的肛门入口在抽出后微微张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极小的、正在缓慢收缩的暗粉色开口。
她保持着臀高高翘起的姿势,双手抓紧枕头边缘,深吸一口气。
“爸爸直接进。不用再问白璃怕不怕疼。白璃不怕。白璃只怕爸爸不够狠。后面不比前面——没有处女膜——只有括约肌——破了就破了——一次撑开——以后就不会再疼了——爸爸不要犹豫——白璃忍得住。”
我把肉棒对准她后庭入口。
龟头沾满了润滑液和她后庭边缘的透明黏液。
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她肛周的皮肤纹路被照得格外清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臀翘得更高,膝盖微微分开,白丝裂口从臀沟一直向下延伸,露出后方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正在等待被填满的入口。
我双手扶住她腰侧,开始缓慢施加压力。
龟头抵在括约肌中央——那圈肌肉在龟头的顶压下逐渐从星形褶皱变成光滑的环状凹陷。
压力持续增大——括约肌边缘开始从粉色变为浅白,然后——
龟头通过了。
括约肌在龟头通过的瞬间猛地收紧,整圈肌肉死死箍在冠状沟后方,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感觉到疼痛。
她的后庭内部比手指感知到的还要紧窄——直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平滑肌在入侵刺激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挤向入口。
白璃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
不是浪叫——是疼。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关节隔着白丝微微泛白。
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整个背肌都在轻微痉挛。
肛门括约肌在龟头后方剧烈收缩——不是主动夹——是被动痉挛,频率高达约每秒两次,每次痉挛都把括约肌勒得更紧。
“疼——爸爸——好疼——比前面破处还疼——前面破处是撕裂——后面是——撑开——整个环被撑到极限——像——像被塞进一个比想象中大太多的东西——括约肌——在痉挛——不受控制——白璃控制不了——它自己在夹——在抽——在——”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但她没有往前爬。
她的臀甚至往后顶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约一厘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头看我。
眼角有泪,但天蓝色眼珠在泪光里依然亮着。
“疼是疼——但白璃不跑。爸爸继续——不要停——不要拔出来——就保持这个深度——让白璃——撑一下——括约肌在抽——但抽一会儿就会——适应——和前面一样——前面也是刚开始疼然后——然后就不疼了——然后就会——爽——”
我保持龟头嵌在括约肌环内的深度不动,俯身用右手探到她身前,手指隔着白丝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
极轻极柔的画圈——隔着丝袜,指腹感受到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在白丝下微微搏动。
她的阴蒂在被碰到的一瞬间骤然膨胀,她的阴道入口在白丝下跟着收缩了一下,蜜汁从缝隙边缘渗出来浸湿了更多丝袜纤维。
她的呻吟声从疼痛变成了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复合音调——闷在枕头里的闷哼开始带上尾音上扬的轻哼。
“啊——爸爸——在摸白璃的阴蒂——后面疼——前面舒服——两种感觉——撞在一起——白璃的盆底肌——不知道应该夹还是松——后面夹——前面松——然后反过来——被爸爸摸得——后面也——好像没那么疼了——它开始——麻——不是疼——是麻——麻麻的——热热的——胀胀的——开始不是疼了——爸爸可以继续——往里——再往里——整个——全部——进来——操进白璃最深处——”
我继续往里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龟头在直肠壁的紧紧包裹下缓慢前进——每进约一厘米就停一下。
她的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平滑更均匀,没有g点起伏,但紧度是阴道的两到三倍,而且整条直肠壁都在主动蠕动。
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龟头通过后紧箍在肉棒干部,圈肌肉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死死勒着肉棒根部。
全根进入时我的小腹贴在她臀峰上,白丝包裹的柔软臀肉压在我腹肌上微微变形。
龟头停在直肠深处——距肛门入口约十六到十七厘米的位置。
那里面温度极高——直肠深处接近核心体温。
她在我全根没入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她憋了大约二十秒。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喘气。
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泪珠,但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她的白丝脚趾从蜷缩到极限慢慢松开——在丝袜下重新伸展,趾甲隔着白丝透出极淡的粉色。
“全进来了。整根——在白璃后面。白璃的直肠——第一次——被爸爸填满了。和前面不一样——前面宫颈会挡着——后面没有挡——直肠是通的——一直通到乙状结肠——爸爸的龟头——现在大概停在——大概离入口——反正很深——白璃感觉小腹——最底下——胀胀的——酸酸的——不是疼——是——从后面被顶到腹腔最深的位置——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壁——比阴道更平滑——但是在蠕动——不是白璃主动——是自动的——它自己在——在按摩爸爸的龟头——”
我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极慢——每约六到七秒一个往返。
每次抽出都退到龟头卡在括约肌环的位置,然后缓慢推进——整根重新穿过括约肌环时她的直肠壁会先被龟头撑开然后括约肌重新箍紧干部。
润滑液在肛交中的消耗速度比阴道快得多,我中途又倒了约五毫升在她肛周重新润滑。
“爸爸——可以快一点了——白璃适应了——现在不疼了——只有——一种——很钝很胀——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