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了——嗓子——哑了——爸爸——白璃现在——只用阴道说话——夹一下——就是——还想要——夹两下——就是——爸爸好棒——夹三下——爸爸操死白璃——白璃夹了——一下两下三下——全部——夹给爸爸——白璃的阴道——在说——爸爸我爱你——比白璃的嘴——说得好——因为阴道不会哑——白璃的阴道里全是爸爸的——精液——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全泡在里面——把白璃的宫颈——泡在精液池里——第七次——爸爸——最后一次——射给白璃——把白璃的子宫用精液灌满——满到——溢出来——满到——白璃的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爸爸的——种子——”
我在她第七次高潮的阴道痉挛里猛烈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波收缩都咬得比前一次更紧。
她臀翘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最后一次痉挛时腿根白丝下持续跳动着不规则的肌束波,盆底肌群完全失控,尿道口张合着将最后一波潮液全喷在我阴毛上。
我在她体内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冲她泡满前六次余沥的宫颈口,几下痉挛泵入深处。
七次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撕开的裂口从臀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完全暴露——阴道口仍在往外渗着浊白的混合精液,后庭入口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
她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手指抓在床单上无力地微微颤抖。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
她睁着眼睛,但虹膜失焦——看着天花板,但她可能什么都看不见了。
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半吐在嘴角。
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枕头上。
脸已经完全崩坯了——不是平时那种还能控制的翻白眼吐舌头,是所有的面部肌肉都松了,所有表情都散了。
她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沙哑地挤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七次——破了上周的纪录。白璃的高潮脸——现在大概是——不是三级——不是二级——是——白璃不知道了——白璃现在——脑子是——空白的——嘴——自己会动——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白璃想——这大概就是高潮的最高等级——连羞耻心都被操化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连高潮脸的等级都忘了——忘了——全忘了。还好——白璃还知道你是爸爸——白璃的高潮脸崩到极限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记得的东西——是爸爸的名字。”
我抱着她去浴室。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靠在我肩窝里。
温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我们身上,她仰头张大嘴巴直接对着淋浴水喝了几口,说她嗓子冒烟要把整个热水器的水全喝光,然后转身把脸埋进我胸口。
“爸爸——白璃把两年攒的骚话全喷完了。现在白璃的脑子里——干净了——空了——只剩——爸爸。骚话喷完了,所以白璃现在要说正经的——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从十六岁到现在——没有一天不爱的。白璃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以后每天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