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等——白璃自己润滑。”
她拧开润滑液瓶盖,将瓶口对准自己臀沟上方的白丝裆部。
透明的润滑液滴在白丝表面,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一抹——裂口立刻被撕开了。
接着她把润滑液接着滴进自己臀沟,透明的润滑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阴道入口、流过肛门口,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回头看我。
“好了。白璃准备好了。主人请——试用白璃的阴道。白璃的阴道是专属于主人的——从破处到现在只被主人用过,以后也只会被主人用。白璃会用阴道夹主人——夹到主人满意为止。”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侧。
八丹尼尔白丝在黑色裙摆和白色围裙系带之间露出一小截——那截腰肢被白丝裹得极紧极滑。
我撕开她裆部的裂口,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她双手抓紧茶几边缘,黑色裙摆被我的撞击震得飘飞起来,围裙蕾丝在空气中乱晃。
她发出一声被拖得极长的浪叫。
“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白璃的阴道被主人撑满了——从入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主人操白璃——白璃是主人的女仆——是主人花钱买的——不对——主人没花钱——白璃是自己送上门倒贴给主人操的——白璃是免费的——白璃不要工资——只要主人的鸡巴每天操白璃就行——白璃的阴道是作为员工的唯一报酬——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子宫口了——女仆的子宫口要被主人操变形了——”
她一边叫一边扭臀,围裙系带在她腰后剧烈晃动。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乳头顶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粉色的扁圆。
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我的肉棒。
大腿内侧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主人——白璃被主人操到高潮了——作为女仆——作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白璃的高潮全部属于主人——是主人的财产——主人随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白璃还想让主人用后面——!”
她从茶几上撑起来,转身重新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被撕破的白丝臀瓣,主动把肛口对准龟头。
她的肛口在昨天全天然肛交之后仍有些微肿,括约肌边缘泛着极淡的粉色,但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侵入的节奏。更多精彩
龟头抵在她肛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括约肌在润滑液的辅助下顺畅地吞没了整个前端。
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抬起下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闷哼——音调和刚才阴道性交时完全不同,是肛交特有的更钝更闷更沉的呻吟。
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平滑肌的蠕动波从深处一波波挤向入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臀,用直肠吞吐肉棒,节奏比昨天在山上时更主动更猛烈。
她一边吞吐一边呻吟,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扭头回望我。
“主人——鸡巴操进白璃女仆屁眼的时候——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更干——但是直肠自己会分泌一点点保护性肠液——被操久了会慢慢溢出来——白璃的肛门现在——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刮着内壁——刮过每一道直肠皱襞——最深——最深顶到乙状结肠——那里更窄——夹得爸爸更紧——主人感觉到了吗——白璃的肠子在深层主动吸——不是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白璃控制——它自己在裹爸爸——操我操我——把精液全灌进女仆的屁股——女仆今天穿着围裙就是为了被主人操脱——啊——!”
她在肛交高潮中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勉强撑住茶几边缘才没有滑下去。
直肠内壁剧烈蠕动,平滑肌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肛门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以每次约零点六秒的间隔反复箍紧肉棒根部。
我从她直肠深处退出来时套子前端的精液已经积了小半袋。
她转身跪正,用嘴小心地含住龟头把残余精液连同自己肛口的黏液一起舔干净。
然后她把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围裙脱下来扔进洗衣机,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对沙发上的我做了个吐舌的鬼脸。
“女仆皮肤——测试完成。深喉满分,阴道满分,肛交满分。白璃在女仆状态下被操的时候——脑子里全程在想自己是主人的财产。这种被拥有的感觉——比平时更强烈。因为女仆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从属的。白璃喜欢从属。白璃想当主人的附属品。下一套——jk。白璃去换衣服。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爸爸在沙发上等着——这次不用叫主人了。等白璃换好jk——爸爸的身份会变成——苏老师。”
约十五分钟后,卧室门推开。
白璃穿着jk制服走出来。
深蓝色水手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丝带。
裙摆是深蓝色百褶短裙,在膝盖以上约十五厘米,刚好遮到大腿中段。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大腿前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在裙摆边缘和白丝之间隐约可见——不是裸露的皮肤,是白丝包裹的大腿中段,在百褶裙摆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神秘。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乐福鞋,白丝包裹的脚踝从鞋口边缘露出来,踝骨的凸起在丝袜下清晰可见。
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雪白长发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甩动。
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从马尾根部支棱出来,像个叛逆的标点符号。
她手里抱着两本笔记本和一支笔,像是在学校走廊里偶遇老师一样。她走到沙发前,微微欠身,马尾从肩膀滑到胸前。
“苏老师好。我是高二三班的苏白璃。今天来交作业——建筑制图课的期末设计。白璃画了爸爸设计的那个第十四层轴线交口的大样——但是有几个地方不懂。苏老师可以单独辅导白璃吗。”
她在“单独辅导”这四个字上轻轻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不等我回答,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假装在茶几上找什么东西。
百褶裙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轻轻飘起来,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和裙摆边缘那一小截绝对领域。
她保持弯腰的姿势回头看我,马尾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耳边。
“苏老师——白璃的裙子太短了——刚才弯腰的时候——是不是走光了。白璃穿的是白丝——不是内裤。苏老师看到了吗——白丝裆部——好像有点湿了——不是故意的——是刚才在换衣服的时候想到苏老师会用教鞭抽白璃的屁股——就湿了。”
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木质锅铲。
她把锅铲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重新转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