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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渔网裆部的裂口。
网眼设计本来就有天然缝隙,她约我出来前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开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裂口。
龟头挤过网眼撑开更多丝线,整根没入时她仰头长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自己扭腰,渔网白丝的网眼在她大腿内侧被撑成不规则的菱形,每次落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粗粝的渔网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印。
她的乳房在紧身衣下随着骑乘节奏上下弹跳,兔耳跟着晃动,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我膝盖上。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爸爸——白璃今天不在野外——在自己家里——穿着兔女郎——骑爸爸——跟在悬崖边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怕被人看到又怕没被人看到——这次是——自己当主人——抽打白璃的老师算一个角色——但兔女郎是——是最不要脸的——白璃当兔女郎的时候根本不想做作业——只想被关在笼子里——爸爸每天开门就把白璃放出来——操完再关回去——像养仓鼠——不是仓鼠——是兔子——一直发情的兔子——需要一个笼子和每天至少十次交配——操——白璃的高潮——白璃骑自己到高潮了——!”
她在骑乘中高潮,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渔网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
毛茸茸的尾巴被压在她臀下,蓬松的毛团在她痉挛时轻轻蹭着我大腿内侧。
她软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咕咚灌了几口茶几上剩下的冰水,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兔女郎收工。
护士服已经在袋子里等很久了。
她在卧室里换好了护士装出来。
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八厘米,比jk裙更短,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
头上别一只小小的护士帽,帽檐微微歪向一边。
连衣裙是纯棉质地,但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全露,白丝高领从护士服领口边缘延伸上来包裹住她的脖子,领口下方乳沟隐约可见。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走路时轻轻蜷缩着。
她手里拎着一个家里的小急救箱,走到沙发前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副听诊器和一支水银体温计。
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听头轻轻贴在掌心。
“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护士白璃。您的女儿刚才打电话来说您最近一直偏头痛,工作压力很大,而且上周在阳台上被人看到了一些不太能解释的画面。所以今天由我对您进行全套身体检查。检查项目包括——体温、心率、血液循环、肌肉张力、射精反射。”
她把体温计夹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假装看了看读数,然后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
接着她跪在沙发前,解开我裤链。
听诊器的金属听头隔着衬衫在我胸口轻轻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情极其认真,嘴唇微翕着,好像真的在听心率。
移开听头后她低头含住龟头的瞬间,她的嘴唇冰凉——刚才在厨房里含了一块冰,护士的体温检查就是拿患者最敏感的部位去碰接近零度的护士口腔。
“体温检查——口腔温度三十六度五,但您的生殖器温度约三十七度,比正常体温高了零点五度。这是轻微发热的症状。需要退热。白璃开一个处方——深喉退热。就是把发热部位放进护士小姐的喉咙里——喉咙温度比口腔高约零点三度——用来退热刚好。”
她深吸一口气,整根吞入。
龟头穿过悬雍垂、穿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
她在深喉状态下用喉咙轻轻夹了好几下——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到肌肉记忆的喉缩。
她保持深喉退热约十秒后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口水拉丝滴在护士服裙摆上。
擦完嘴角她又拿起听诊器重新贴上我胸口。
“心率——比刚才快了。喉咙里夹那几下果然让您兴奋了。现在是血液循环检查——白璃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您的股动脉血流。请您把裤子全部脱掉——护士要用大腿检查。”
她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坐着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
听诊器歪了,她不再扶正。
肉棒没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时她下巴微微抬起,喉结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深——叫我别急着射,还没量完。
片刻后她低头重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头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边骑乘一边认真追踪里面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说龟头撞到宫颈的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五次,比基础心率高;等这波退热结束抽出来时一定要重新测一遍血压。
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正在假装低头给自己的阴道听诊时,我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险的闪光。
偏头痛。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在眼眶后方炸开的那一小片锯齿状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
我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皱起来。
白璃骑乘的动作立刻停了。
她趴在我胸口,把听诊器从耳朵里摘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又头疼了。几级?能看到闪光吗?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先兆。大概六。”
她立刻从护士切换回了白璃本人。
不是角色扮演——是那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按太阳穴的女儿。
但这一次她没下地找药。
她在我身上把护士服的裙摆拉到腰际,用手撕开自己白丝裆部的裂口——刚才已经撕过,现在裂口更大——然后重新缓缓坐了下去。
肉棒滑进她体内深处时,她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开始顺时针画圈。
按摩和阴道痉挛的节奏同步——她用自己的盆底肌带着腹痛替我缓解头痛。
她轻轻夹了一下阴道,又压了一下太阳穴。
“爸爸不用说话。白璃是护士也是女儿。护士可以开处方——女儿不能。但白璃可以同时做两件事——里面给爸爸止疼,外面给爸爸操。爸爸的偏头痛是在操白璃的时候从不发作的——上次发作是破处那晚爸爸从箱子上方站起来逃走的时候,后来每次只要爸爸在白璃里面,头痛就消失。所以白璃不开止痛药了——白璃开——阴道止痛。用法用量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操到射,如果当天压力过大或甲方改图可酌情加量。副作用是——可能会让爸爸越来越依赖白璃的身体,但白璃觉得这个副作用其实——是正作用。”
她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没有停,她的阴道在我体内继续缓慢地夹着。
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护士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她左耳上方,她浑然不觉。
窗外夕阳西斜,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嘴唇仍然维持着扮演护士角色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专业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角色都更温柔。
就这样按了片刻她估摸偏头痛先兆差不多该退了,便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说心脏检查合格了——随即从急救箱底层翻出半袋不知何时放进去的润滑液,挤出几滴拍进后庭边缘。
然后重新坐回我胯骨上,这一次龟头抵住的不是阴道,而是她还在轻轻翕动的肛口。
护士的肌肉张力评估——她把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