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晕——血全在头上——眼睛在——冒金星——鼻子——鼻子在充血——呼吸变重了——耳朵——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好响——在耳膜后面——咚咚咚咚——比阴道里的脉搏还响——白璃的脑袋——像被泡在一大盆热水里——脑子——脑子是糊的——现在说话——全靠——感觉——不是靠想——是靠本能——”
她伸手摸到我肉棒的位置,手指因为倒挂姿势而微微发抖,但依然准确地扶住了龟头对准自己裆部裂口。
我从倒挂姿势下进入——不是往上顶,而是往下压。
龟头挤过穴口时她倒悬的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反向翻开,入口比平时更松,但阴道中段在血液倒流冲击下充血红肿得比平时更紧更窄。
整根没入的过程比平时更慢更钝——因为她体内的血液倒流让盆底肌群的反应迟缓了约半拍,但一旦全根进入,那种被倒悬角度完全颠倒的压迫感便瞬间涌上。
“啊——!进来了——倒着——龟头——不是撞宫颈——是——从上面——压下来——压在——阴道前壁——不对——现在是倒着的——前壁和后壁——上下颠倒——龟头压到的是——平时——后入——才压得到的——直肠前壁——不对——现在——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口——被龟头从上方——压开——像——像被按下去的——按钮——龟头——把白璃的宫颈口——往下按——子宫——在龟头上面——被压得——往腹腔方向——不是往上——是往——往子宫底——血液倒流让子宫充血——变重——比平时重——更容易被撞到——白璃的子宫——现在是——自然往下坠——龟头一顶——它就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然后——弹回来——再坠——再撞——每一下都在失重的边缘——啊啊——好——好奇怪——好——爽——不是普通的爽——是那种——头晕——缺氧——脑子不清楚——但阴道反而更敏感——因为——大脑没余力去——压抑——所有的——快感——直接——进——大脑——没有——过滤——全部——全部——在——在——”
她的叫床声在倒挂式下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而是被血液倒流挤压得半窒息式的、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低哑嘶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大腿内收肌群在倒挂状态下持续高强度收缩,白丝被绷到极限的肌腹裹出极薄的透明纹路。
我加快节奏——倒挂式必须在安全时间内完成冲刺。
每次抽送我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抬再往下压,龟头在倒悬角度下反复碾过她坠重的宫颈口。
她嘴里胡言乱语地溢出一些词——宫口按钮、脑子是糊的、血都在阴道里——然后在高潮前约十秒,她倒悬状态下的盆底肌群开始全方位失控。
首先是阴道入口剧烈收缩,然后是宫颈口在血液倒流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极小一道缝隙,接着连肛门括约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同步抽搐——直肠在重力的影响下朝腹腔内部滑动,把括约肌扯得反复张翕。
她在倒挂式高潮中整个人除了夹住我腰的双腿外全部悬空失控,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倒垂在地板上的白发。
我立刻将她从倒挂姿势托正。
她的脸从我小腹高度重新升上来时,整张脸的红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往下消散——先是眼睛周围的毛细血管网从绛红变回浅粉,然后是耳尖,然后是脖子上的潮红从锁骨边缘逐渐消退。
她大口喘气,把自己翻过去重新趴在我肩窝里,双腿再次夹住我腰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
“倒挂式——完成。高潮一次,宫颈口短暂被压开一个微小的间隙,肛门括约肌同步抽搐,血液倒流让快感倍率大概——比平时高了两倍——从阴道到直肠再到整个盆腔像暂时失重又突然着地。白璃的脑子里现在还是很糊——像一团浆糊被爸爸的鸡巴搅了大概两百圈——两条腿都在发抖——脚趾缝发麻——头发上全是自己刚才在倒挂高潮里抓出来的折痕。但还有最后一种——第六种——举操。”
她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直接拧开盖子对着嘴灌了小半瓶,擦擦嘴角把瓶子搁回去。
然后她重新站直,用手背把鼻尖上残余的汗珠擦掉,把散乱的白发重新拨到脑后。
她说举操是最后一组了——也是她觉得最接近失控边缘的一种。
让爸爸把她整个人举高,然后利用重力往下落,龟头会在那种冲击下直接撞在宫颈口上,甚至有可能短暂撞进宫颈内口。
她会在最失控的时候把阴道完全放松,不做任何抵抗,所有节奏全部交给爸爸,就算被操昏过去也无所谓。
她说完踮脚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走到客厅中央,双腿微分开站稳,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不像第一次面对面抱操时那样需要准备很久,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往上一跳。
双腿夹住我腰侧,人挂在我身上。
我双手托住她大腿——这是我今天最熟悉的位置了。
但接下来的动作不同于之前任何一种。
我收紧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举高——不是抱操那种托举,是把她整个人从我胯骨高度沿着我胸口往上升,她的双腿短暂松开我腰侧重新环在我肋骨下缘。
她的脸从我肩头高度升到我脸正上方,她低下头看着我,白发垂在我脸上,乳尖隔着白丝轻轻蹭过我的下巴、嘴唇、鼻尖。
她的穴口完全脱离了我的龟头——被举在空气里。
“这个高度——白璃现在——阴道是空的——龟头在白璃下面大概——十厘米——白璃的重心——全靠爸爸举着——大腿——在爸爸手掌里——腿根完全张开——阴道口——在空气里——自己在一张一合——因为空虚——它知道下一秒会被撞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控制——全部——全部节奏交给爸爸——白璃等下——下落的时候——可能会叫得——很——惨——不管白璃怎么叫——爸爸不要停——直接——操到白璃说不清话——操到白璃昏过去也可以——白璃的阴道今晚——最后一趟——全交给爸爸——举操的标准——就是让白璃自己砸进高潮——”
我收紧手臂把她举到最高——她的穴口在我龟头上方约十五厘米处,然后我猛地松开手臂,让她自由落体。
她整个人借助重力狠狠往下砸——龟头在穴口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就被整根吞入,不是插进去的,是砸进去的。
龟头以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在这次撞击中被短暂撑开到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程度,虽然只有约零点几秒,但宫口内壁那一片极窄极短促的黏膜区域与龟头顶端产生了极薄的贴合。
她的尖叫在半夜客厅炸开,整栋楼估计都听到了——但她没有叫我停,而是抓紧我肩膀把自己重新往上撑,然后在我下一次举高时自动配合向上跃起,再下落,再被操穿。
每次下落自由落体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更大,她的阴道在这种垂直撞击下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
高潮在第五次下落时炸裂——她在失重与撞击交界的半秒里尖叫着说宫口被撞开了——子宫内壁在她下坠的加速度下与整个前端碾在一起,腔内的真空负压把宫颈口死死吸在龟头上,无法分开。
她整个人抖成筛糠,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布片般的八丹尼尔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前后两个穴口都从破口边缘暴露出来——前面的还在痉挛,后面的也跟着轻轻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