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白璃的大脑——都会被爸爸的dna片段短暂地标记——不是怀孕——比怀孕更轻——轻到只有白璃自己知道——但在暂停期间它会在。”
她从床沿撑起身体,走到沙发边坐下,抬起右腿把穿着五丹尼尔白丝的脚伸到我膝头。
裆部裂口在腰际敞着,大腿内侧的精斑还没干。
她的足弓在丝袜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龟头抵在她足底——这是第一晚她第一次帮我足交时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如今换成了五丹尼尔。
她在暂停前最后一次足交里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另一只脚底贴上干部,同时来回摩擦,又让我射在了她白丝脚背与脚踝上。
她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片刻,没有擦,让那层浊白在室温下自己慢慢干涸。
“足交——完成。白璃的脚背上现在有爸爸的精液——白丝在慢慢吸收——明天早上等精液完全干掉——白璃会先去阳台收昨晚那条——再回来洗今晚这条。暂停期间白丝还是会天天换——但爸爸不用担心——白璃会记得每一条被爸爸留在上面的痕迹。接下来——骑乘。白璃要自己骑——骑到最后一次暂停前的高潮为止。”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上来。
阴道吞入整根肉棒时她仰头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扭腰——前倾约十五度,g点压在龟头上,节奏由她自己一手掌控。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在每次深入时轻轻抓一下我的胸肌。
天蓝色眼珠翻白又聚焦,聚焦又翻白。
高潮时她没有尖叫——只是趴进我怀里,臀在最后几下落座时轻轻颤抖。
她在我肩上闷闷地哼了几声,阴道深处一波波裹着龟头轻轻收缩。
然后她抬起臀,让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来,用手扶着沾满蜜汁的龟头重新对准自己仍在收缩的肛口。
她缓慢往下坐——肛口在骑乘角度下更紧更难进入,但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全根没入直肠深处。
她在我身上轻轻起伏了几次,直肠高潮比阴道高潮更安静,她只是趴在我肩上小声喘着,手指在我后背轻轻抓着。
然后她慢慢拔出自己,跨下床,重新面对我。
“骑乘——完成。接下来是收尾——面对面坐式。白璃要最后含一次爸爸——然后暂停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