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拖得极长极响的尖叫。
箱子的瓦楞纸板在我们交合的动作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白璃的叫床声从箱子里传出来时,带着箱子内部密闭空间特有的混响——纸板与缓冲棉把她的声音收拢成一团混着喘息与哭腔的回环,和一年前她在同一个箱子里拼命忍住的沉默形成了某种被时光折叠成双声道的共振。
“啊——!就是这个——去年白璃在这个箱子里——裆部湿透——乳头硬着——脚趾蜷到快抽筋——但爸爸没有碰白璃——爸爸合上箱盖走了——那时候白璃以为——爸爸不要白璃了——白璃的阴道在箱子里——自己收缩——自己分泌——自己把白丝裆部越浸越透——但没有人来——没有人填满——没有人操——后来爸爸回来了——掀开箱盖——把白璃从箱子里抱出来——那晚白璃失去了处女膜——但爸爸没有在箱子里操白璃——只在箱子外面操了白璃——箱子本身——没有被操过——今天白璃要——在箱子里——被操——被爸爸在包装里面——填满——这箱子是白璃的起点——也是爸爸的起点——去年它只装过颤抖的白璃——今年要装——被操到翻白眼的白璃——装一整年——从去年六月十六——今天天是六月十五——还没到明天——所以今天操的——还是第一年——爸爸操白璃——把去年欠下箱子里的第一泡精液——今晚全还给它——!”
我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撞入都整根顶回宫颈口。
她的臀在我胯骨冲击下剧烈弹跳,五丹尼尔白丝裆部裂口在每一次撞入时都被撑得更大。
她的蜜汁在反复撞击中从穴口边缘往外飞溅,溅在缓冲棉上留下几小块深色的湿痕,溅在箱子内壁的瓦楞纸板上形成不规则的微小水渍。
箱子的瓦楞纸板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箱角的接缝处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裂缝。
她双手死死抠住箱子边缘,每次深入时都回头看我,又转回去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臂里闷声浪叫。
“操——操——操白璃——在箱子里——白璃的包装——被爸爸——操——操烂——去年爸爸舍不得拆——今年爸爸直接——操进包装里面——箱子——现在不只是装礼物的盒子——它是——白璃和爸爸的——原点——白璃在这个箱子里等了爸爸好久——去年等爸爸从加班回家——今年等爸爸从暂停那七天的门后推开之后干进箱底——一样的箱子——不一样的是——去年白璃在箱子里颤抖——今年白璃在箱子里高潮——叫床——被爸爸操得纸板都在响——缓冲棉都被白璃的蜜汁泡得——能挤出——”
高潮再一次把她的尾音撕碎成好几截短促的喉音,她整个上半身趴在缓冲棉上,五丹尼尔白丝的膝盖在棉絮里蹭出两道深深凹陷。
阴道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痉挛中剧烈颤抖,五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小腿在箱子外悬空乱蹬。
她的叫床声被高潮痉挛截成断断续续的单音——“爸——爸——爸——爸——”,每一声都像在用子宫在撞击中亲吻龟头。
最后一声尖叫时整个上半身趴倒在缓冲棉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臀仍在拼命往后碾。
纸板在最后一次冲撞中终于承受不住——箱角接缝处裂开一道约三厘米的缝隙,缓冲棉从缝里挤出来一小撮白色絮状物,飘在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云。
我从箱子里退出来,把她捞起来。
不是抱——是捞——双手托住她腋下把她从缓冲棉上捞起来。
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腿本能地盘住我的腰,面对面抱操。
箱子在身后发出一声闷响——箱角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点。
然后我抱着她走到箱子旁边,把她放在箱盖上——让她仰躺在箱盖上。
箱盖的瓦楞纸板在她脊背下被压得微微凹陷,发出细密的吱呀声。
她仰躺在箱盖上,双腿大大张开,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蜜汁从穴口渗出沿着瓦楞纸板的凹槽往低处淌。
她把双腿架在我肩上,脚踝在我后颈交叉——左右两只脚都裹着五丹尼尔白丝,脚趾在高潮余韵中仍轻轻蜷着。
箱盖在她的脊背下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吱呀声,箱角的裂缝一寸一寸扩大。
“白璃现在——躺在箱盖上——箱子在身下——爸爸在身体里面——去年这个箱子只装过白璃一个人——蜷缩的——颤抖的——不敢动的——今年这个箱子承受着——爸爸和白璃——两个人的重量——箱盖被压得——吱呀吱呀——箱角刚才已经裂了一道缝——现在——又裂了——又裂了——又裂了——它快塌了——但它撑住了。就像白璃和爸爸——这一年——被陈阿姨撞见过——被林晓识破过——暂停过——崩溃过——分离过——复合过——我们也一直撑住了。爸爸——在箱盖上操白璃——把箱子压塌——把去年所有不敢做的事——全在这张塌掉的盖子上做一遍——让这箱子替去年的白璃收下——所有被我们在这一年里重新试过的姿势——去年只敢在箱子里装颤抖——今年要装——我们的全部——”
她在箱盖上高潮了。
整个人在瓦楞纸板上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箱盖中央终于在持续压力下塌陷了。
她陷进凹陷的纸板里大口喘着粗气,白发散在皱褶的箱盖上,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潮。
塌陷处纸板分层剥离,瓦楞纸内层的蜂窝格正从裂口处往外挤。
箱盖塌了,但她的嘴角弯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塌了。终于——塌了。去年这箱子装白璃一个人绰绰有余——今天装白璃和爸爸两个人——它撑了好久——终于塌了。这箱子完成了它所有能完成的任务——去年春天电子妈妈的包裹——六月装颤抖的白璃——今年六月装被操的白璃——最后塌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塌得其所。白璃觉得——这箱子比任何家具都有意义——白璃不扔——塌了也不扔——留着——放在储藏室最里面——以后每年六月十五——白璃都把它搬出来——继续操——继续塌——直到箱子彻底散架——直到白璃老得爬不进箱子——那时候——爸爸大概也已经不需要箱子了。”
她从塌陷的箱盖上翻身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浴室,把身上的瓦楞碎屑和汗渍冲洗干净,换了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今晚的最后一条。
零点五丹尼尔,她说是电子妈妈周年大促时抢到的限量款,目前市面上最薄的极限丝袜,薄到拆封时光是手指碰到纤维就能看见自己指纹。
她一直等到今天才拆封。
然后她走到卧室墙角那面落地镜前。
她双手扶住镜框两侧,把镜子缓缓拖到床尾正对着床单的位置。
镜面上还有她上次把尿式高潮时喷上去的潮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水渍,几道从镜面中央一直淌到镜框底边的纵向痕迹。
她用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水渍,用指腹沿着水渍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把散乱的白发拢到肩后。
“镜子——还在。去年破处第二天早上白璃把它拖到床前——第一次对着镜子被爸爸后入——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脸。白璃当时对着镜子里翻白眼吐舌头的自己愣了好久——觉得那个人好陌生——不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