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轻轻刮过。
然后延迟了大约两秒钟——疼痛才传到她的大脑。
不是剧痛。
是一种钝钝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像是有人用一根灼热的、粗钝的楔子,正在缓慢地打入她身体最狭窄的入口。
处女膜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具体在哪个位置,但她可以感觉到在入口内侧大约半厘米到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圈比周围组织更紧、更敏感、更脆弱的结构,正在龟头尖端的压力下逐渐变形。m?ltxsfb.com.com
“疼……”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在哭泣中融化成了一团潮湿的气音,“疼……好胀……里面……要被撑破了……”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骨盆没有往后缩。
她的骨盆又往前挺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发生了——腰肢微微向前送出,将阴道口贴向龟头,将那一厘米变成了大约一点二厘米。
那多出的两毫米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不是林辰推进去的。
是她自己。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个动作——阴道口的括约肌在龟头上又往下滑动了两毫米,箍住了龟头更粗的部位。
弹幕彻底疯了。
“观众 37,889:她自己动了!!!!”
“观众 36,002:嘴上说疼 腰往前挺 这婊子身体太诚实了”
“观众 38,401:【付费弹幕】看到没有 她自己吞了两毫米 她说疼但她还在往里吞”
“观众 35,776:求求了快点全插进去吧 我已经撸了二十分钟了”
“观众 39,010:内视直播这钱花得值 看她处女膜被顶变形的样子”
苏婉没有看到弹幕。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内心独白在她大脑里以比任何时候都更响亮的音量炸开:
——疼。真的疼。但为什么疼里面有一种……
——我的腰为什么自己动了。我没有让它动。我命令它不要动。它为什么不听我的。
——那东西只进了一点点就胀成这样。如果全进来……全进来我会不会裂开……
——但刚才我淋在它上面的那些水……那些水是从我里面流出来的……我明明那么怕为什么里面还在不停流水……
——它烫得我好难受。但那种烫……那种烫让我里面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夹它。我不想夹。我控制不了。
——那些人在看。三万个人在看。在看我的阴道被撑开的画面。看我的处女膜。看我里面长什么样子。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我爸。怎么面对……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它还在往里进。还在往里进。
林辰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触碰到了她的处女膜。
那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在阴道入口内侧大约一厘米处的黏膜结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正常状态下,它呈一个不完整的环形——不是完全封闭的,中央有一个或几个小孔让经血排出。
苏婉的处女膜是筛孔型的,上面有几个微小的孔洞,形状不太规则,在淫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微微发亮的质地。
内视直播的画面将它完整地呈现在了林辰和她自己的眼前。
龟头尖端抵在那层薄膜的正中央。
那几个微小的筛孔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变形——孔洞的边缘被拉伸,向四周扩展,薄膜的中央向下凹陷成一个逐渐加深的锥形。
那层膜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变形——从平面变成凹面,从凹面变成更深的凹面,凹面的最低点紧紧贴在龟头尖端的最前端。
林辰可以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龟头尖端和阴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圈更紧的、更有弹性的、微微发韧的阻力。
那种阻力不大——在这种级别的润滑下几乎微乎其微——但它的存在是确定的。
像一层薄薄的纸,挡在他的龟头和更深处的阴道之间。
他的手还握着苏婉的腰侧。
他感觉到了一个他自己完全预料不到的东西——在他即将捅破她处女的瞬间,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哀悼的感情。
他即将夺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不是在温柔的对视中,不是在浪漫的承诺中,而是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在系统的逼迫下。
而他自己也在被逼迫。
他们都是一场巨大的、残忍的娱乐中的两颗棋子。
但棋子不能停。
停了,疼痛就会来。停了,死亡就会来。停了,她已经被剥光、已经被指奸到高潮两次、已经被撑开了阴道口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停了,他也会死。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那一点很小。也许只有三毫米。但那三毫米是决定性的一击。
苏婉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达到了弹性极限。
那层淡粉色的薄膜在拉伸到极限后,从中央的筛孔边缘开始撕裂——不是爆裂,不是撕裂成碎片,而是一种缓慢的、顺着原有孔洞边缘向外蔓延的撕裂。
膜组织在龟头尖端的最前端向两侧翻开,翻成了两片不规则的、淡粉色的残余组织,贴在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上。
一小缕血液从撕裂的边缘渗了出来。
不是很多。
鲜红色的,量很小,只有几滴。
那几滴血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龟头推进她阴道更深处,在龟头表面和他的茎身上涂抹出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水痕。
苏婉破处了。
疼痛在那一瞬间完全炸开。
“啊——!!”
她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嗓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拖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尖叫和她之前任何一次高潮时的声音都不一样——这一次尖叫里有真正的痛苦,有真正的失去了某样东西的哀嚎。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弹起,脊背弓到了极限,乳房的晃动幅度前所未有的大,乳尖在空气中激烈地画着圈。
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力气——她抓住了林辰的手臂,十指陷进他的二头肌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用力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一片灼热的刺痛。
疼。
她真的在疼。
被阴茎插入的疼痛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要从内部被撕裂的胀痛,那种粗糙而灼热的填充感——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信号。
处女膜撕裂的那一瞬间,那种针刺般的锐痛从阴道口传到她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柱上传到她的后脑勺。
但疼的同时——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