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顶到了——又顶到了——好深——太深了——那个地方——子宫——我的子宫——”
她的手指在林辰的手臂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鞋垫被指甲刮出痕迹。
她的小腹在高频痉挛,腹直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肚脐深深地凹陷下去。
林辰开始抽插。
极慢。
他严格按照系统铁律中那个“极致慢节奏”的要求——不是因为他想慢,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在这300%的神经敏感度下濒临崩溃。
如果他现在开始猛烈抽插,他和她可能会在几秒钟内同时高潮——她会先到,但那几下猛烈的摩擦可能让他突破系统的射精抑制,让他射在她的阴道深处。
他不能射。
系统不许他射。
他必须在这之前让她先完成五次暴力高潮。
所以他慢。
每一次抽插的周期长达七八秒。
拔出三秒——茎身缓慢地从她阴道里退出,带动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向外拉扯,每退出一厘米,他的冠状沟就会勾住一圈褶皱的边缘,将那圈褶皱拉长然后弹回,弹回的声音和淫水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湿润的、黏稠的、不断重复的节奏。
苏婉在他拔出的那三秒里发出的是另一种声音。
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沙哑、拖得很长,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不理解的哀求:“嗯————别走——别出去——里面——”
然后重新插入。
三秒。
茎身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重新撑开她已经渐渐闭合的阴道,龟头沿着她的内壁向前推进,推过第一层褶皱,推过第二层褶皱,推过g点——她每次都会在龟头蹭过g点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继续深入,最后撞在子宫颈上。
子宫颈被撞击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抽搐,阴道疯狂痉挛,淫水从被撑满的阴道口缝隙里喷溅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他鸡巴在她骚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
那种声音混着淫水的润滑和嫩肉的吮吸,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回荡。
声音不大,但对林辰来说,那是他听过的最淫荡的声响。
每一次咕啾声响起,都意味着他的阴茎又被她阴道里新分泌出的一大股淫水淋了一遍。
她的淫水几乎流不完了。
从破处到现在,她的阴道一直在不停地分泌——一种清澈的、略带黏性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
它们从她的子宫颈周围持续涌出,被他的阴茎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椅子上,又在椅面上聚成一滩反光的湿洼。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从她阴道里挤出更多的液体,喷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内侧、椅面上。
空气中那股微甜腥味浓烈到了一个让呼吸都变得黏稠的程度。
整个教室的气味都变了——从之前冰冷的、略带消毒水味的空气,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淫水的甜腥味和他自己体味的浓烈气息。
那种气息包围着他们两个人,像是某种淫靡的蚕茧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咕啾——咕啾——啪——咕啾——”
节奏在缓慢地加快。
不是他主动加快的——是她的身体在逼迫他加快。
她的阴道越来越贪婪,每次他拔出的时候,内壁的嫩肉都会死死绞住他,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她的骨盆开始配合他的抽插节奏——在他插入时向前挺,在他拔出时向后收,形成了一种缓慢的但越来越同步的律动。
她在主动操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用阴道套弄他的阴茎。
她的腰肢在椅子上前后微动,幅度不大,频率很低,但每一次都精准地配合了他的节奏。
她的脸上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眉毛紧蹙,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有时会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
那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屈辱,也不是完全的淫荡——而是所有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的、被她自己的人格过滤后形成的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弹幕在她的视野边缘滚动了不知多久,她一条弹幕都没看。
不是看不见——弹幕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而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看了。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反复填充又反复抽空的、让她一次次逼近某个临界点又一次次被拉回来的感觉占据。
然后林辰的抽插力度开始加大。
茎身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撞击子宫颈的力度也更大一点点。
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那一瞬间,她可以感觉到那团坚实的小肉球被顶得向后微微缩退,然后弹回来撞在他的龟尖上,然后再被顶退,再弹回——形成了一种让她整个盆腔都在震颤的节奏。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那种感觉——又要——”
她的第三次高潮正在逼近。
林辰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在临界点前的剧烈变化——嫩肉的蠕动频率忽然加快,温度升高了大约零点五到一度,淫水的分泌量达到了一个小高峰,阴道内壁开始以一种更急促的、更不均匀的节奏痉挛。
括约肌在龟头每次退出时都会死死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他的龟头留在身体里。
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变得更加松弛了一点——它在慢慢打开。
不是真正的打开,而是一种在反复压力下减少抵抗的微小的张开趋势。
然后他的龟头在一次插入中撞击到了一个略微不同的位置——不再是子宫颈的正中央,而是稍微偏向一侧,撞在了子宫颈与阴道壁之间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即所谓的阴道穹窿。
苏婉的高潮在那个瞬间被引爆了。
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更深、更暴力、更让她失去自己。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是一场被缓慢推动的雪崩,第二次高潮是一场毫无预兆的爆炸,那第三次高潮就是大地震。
那种震动不是从她的阴蒂或者阴道发出的——而是从她的子宫颈,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器官入口,从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了不知多少次的凹陷处轰然炸开的。
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
白光从子宫颈的位置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穿透了她的横膈膜、穿透了她的胸骨、穿透了她的喉咙、穿透了她的颅底,然后在她的头顶炸开。
她在那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教室里没有声音,而是她的听觉皮层被快感的电信号彻底淹没了。
她的视觉也一样——眼前一片白色,不是有什么东西变白了,而是她的视觉皮层收到了太多冲突的信号,只能回馈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
阴道。
阴道在痉挛。
那不是之前那种有间歇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从入口到子宫颈同时发生的疯狂痉挛。
括约肌在剧烈收缩,第一层褶皱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