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说。没有用。对不起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你。”
林辰闭上了嘴。
沉默在他们之间停留了大约十秒钟。
宿舍里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
窗外有人在远处放着一首神经节奏游戏的主题曲,旋律欢快得近乎讽刺。
然后苏婉又说了一句让他没想到的话。
“但至少是你。”
林辰皱了一下眉:“什么?”
“我说……至少是你。”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介于苦笑和自嘲之间的表情,“系统可以给我匹配任何人。你的室友——那个胖得走路都喘的。或者隔壁楼那个大四的——那个在食堂吹嘘自己操过多少学妹的。或者随便哪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但它匹配的是你。至少在教室里……你问过我疼不疼。你哭过。你在我晕过去之后给我盖了衣服。林雪老师跟我说了。”
林辰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提到了林雪。
那个在教室门口掉了教案夹的女人。
那个三天前被系统锁定为层级2客体的三十五岁女教师。
林辰没有问过林雪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敢问。
但从系统更新的人物索引来看,林雪还在学校里,还住在教师宿舍。
她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
是跑不了。
腕带长在神经上,跑多远都没用。
苏婉走到床边——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轻,臀部只占了床垫边缘大约十厘米,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一个学生会主席的坐姿。
那个姿势印在她的肌肉记忆里,即使在她已经被剥光过、被操到晕过去、被三万人看过高潮脸之后,那个姿势还是本能地回来了。
“林老师……今天会被匹配进来。”苏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相互搓着,搓得指尖发白,“她比我还惨。;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至少是被一个我不认识但也不讨厌的人操。她对你有……有那种感觉。”
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什么感觉?”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否认,而是决定不再多说。
“你自己问她。她应该快到了。”
林雪在走廊尽头站了至少五分钟。
她可以看到那扇门——7号楼412宿舍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一片淡淡的冷白色灯光。
走廊很长,两侧是几十扇一模一样的灰色金属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数字编号。
通风管道在她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还在把阳光切碎成均匀的块状,铺在灰色的地板上。
和三天前教室里的地板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
腕带上的倒计时在安静地跳动——距试炼开始还有9小时12分。
但这是系统对外公布的试炼开始时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对她来说,试炼早就在三天前开始了。
从她在教室门口看到苏婉赤身裸体歪在椅子上、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精液的那个瞬间,从她的教案夹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的那个瞬间,从她的腕带亮起深红色光环的那个瞬间——她的试炼就已经开始了。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睡过觉。
不是不想睡。
是每次闭上眼睛,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回放那个画面——苏婉的脸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大腿内侧湿得像涂了漆,乳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拉出长丝。
那个画面在她眼皮后面反复播放,让她一整夜一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敲出越来越快的节奏。
林雪三十五岁。
她见过很多事。
她在永乐七区当了十年的神经辅助教师,见过穷学生因为神经负债被退学,见过富学生因为神经权限太高而目中无人,见过系统在每一个人的腕带上安静地运转,像一台永远不熄火的发动机。
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幻想了。
但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客体。
她从来没想过。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的空气混着清洁剂和金属粉尘的味道,吸进肺里有些刺。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及膝裙——这是她平时上课穿的衣服。
她想过穿别的。
但她衣柜里没有“别的”。
她的所有衣服都是教师制服的各种变体。
三十五年的生活让她变成了一个被职业身份完全包裹住的女人,包裹得那么彻底,以至于当她需要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教师”去面对一个即将操她的男人时,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穿的衣服。
她把教案夹抱在胸前——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因为双臂之间没有东西挡着,她会觉得自己赤裸得太过分了。
然后她迈开了腿。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她自己都觉得太响的声响。
咯噔。
咯噔。
咯噔。
每一步都在走廊里回荡,像是在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脸在每一步中都变得更红一点——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间宿舍,在那间宿舍里,一个比她小十五岁的男人正在等她,而那个男人在三天前操晕了她的学生。
她知道自己今天会被操。
不是可能。
是一定。
系统从不给选择。
她走到412门口。门半开着。她用指节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个动作她自己都觉得荒谬。敲门。她在敲门。像个客人。
林辰站在窗边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运动裤——和三天前教室里的穿着差不多。
他看着门口的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欲望,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被拉扯在太多方向之间的疲惫。
苏婉坐在床沿上。
她们的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林雪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苏婉眼里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奇异的、淡淡的镇定。
像是苏婉在三天里经历了她三十五年来从未经历过的东西,然后不可思议地活过来了,还坐在床沿上,背挺得很直。
“林老师。”苏婉先开了口。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沙哑的样子,但语气很平静,“进来吧。把门关上。走廊里有人。”
林雪走进了宿舍。
她反手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那声轻响让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抱着教案夹,背贴着冰冷的金属门板。
宿舍不大——六张床,三个上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