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上的女老师的脸,轻声说:“你还有一次,林老师。再来一次就好了。我帮您。”然后她把手指从阴蒂移到了林雪的乳尖——那两颗已经在连续高潮中肿胀到了极限的深棕色乳头。
林辰在她阴道里最后一次加速抽插。
不再慢——而是很快、很用力、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内边缘,每一次插入都一捅到底撞上宫颈。
整个床在摇晃。
苏婉的手指同时捏住了林雪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然后第七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高潮的痉挛强度达到了林雪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
高潮中她失禁了——不是潮吹,是一小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和潮吹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喷溅在林辰的小腹上。
系统标记了失禁反应并换算为公开羞辱程度的额外分数。
林雪在意识到自己失禁时哭了出来——高潮中的失禁把她最后一点自我尊严彻底粉碎。
但哭的同时阴道还在高潮中疯狂痉挛,绞杀林辰的阴茎。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肌肉——频率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腹部肌肉在高频痉挛下让她整个上半身不停地弹起又落下,乳房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她的脸——眼眶完全湿润,瞳孔彻底消失,舌头伸出一大半,唾液从舌尖滴到苏婉的大腿上——呈现出极致的、精液射入般的美感。
“暴力高潮进度:7/7 完成”
“公开羞辱程度:91%(超额完成)”
“扩张训练:阴道口当前直径4.9cm(接近5cm目标)”
“执行者:允许射精。请选择射精位置”
林辰没有多想。
他把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在子宫口上——然后放开所有抑制。
精液从他已经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阴囊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浓白滚烫直接打在林雪的子宫口上,第二股冲进了她宫颈外口那个还在微张的小孔——她的子宫在他射精时主动张开了一点,含住了他龟头尖端的一小部分。
“烫——精液好烫——你射了——全射——全射在子宫口——我感觉到了——它在——进我子宫——好烫——好多——”
他在她体内射了近十下,每一次会阴肌的剧烈收缩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精液量巨大,灌满了她的整个后穹窿,灌到她感觉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一种被黏稠的滚烫液体从内部撑开的奇妙胀感。
最后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缓慢变软时,浓白的精液从茎身与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沿着她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床单上积成一滩浅白色水洼。
弹幕在那一刻彻底爆了。
“射在里面……被他射在里面……九年没有人碰过我……现在被射了满满一子宫……”林雪在精液还在她阴道深处缓缓扩散时喃喃自语。
她说“满满一子宫”时声音里不是悲怆,而是一种更大的茫然——对自己的茫然。
系统开始冷却。
深红色的视觉滤镜从整栋楼里褪去。
那些被锁在直播流里近两个小时的现场观众——1,197名7号楼学生——一个接一个地恢复了对自己神经接口的控制权。
走廊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呕吐,有人很安静,安静里藏着的东西比哭和吐更复杂。
林辰低头看着床上两个女人。
林雪躺在他床上,大腿还敞着,精液正从她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里安静地涌出,拉着长长的白色黏丝。
苏婉坐在地上——她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裆部深到反光——手里还拿着湿巾,正要递给林雪。
他把浴巾盖在林雪身上。这个动作和三天前给苏婉盖上衬衫时一模一样——本能的、不由分说的、没什么大道理可讲的。
窗外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把午后的阳光切成均匀的冷白色块。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几个小时后密集了一些——有人在跑,有人慢慢挪。
有人聚集在楼梯间里抽烟,用力吸到肺底,像是在用烟草味冲刷神经里的残留画面。
没有人来敲门。没有人敢。但所有人都知道了412宿舍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雪睁开眼。她的瞳孔已经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
“……还差零点一厘米。系统说我的扩张训练……只到了4.9。目标5厘米。没完全达标。”
她说完这句话,把头转到一边,不像是失落,不像是恐惧——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知的事实。
苏婉从地上站起来,拿起自己放在床下的包,从包里抽出那条已洗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开始往腿上套。
她的动作很平常——像是在沙尘暴中捡起一件晾了很久的衣服,抖一抖,穿上。
“系统说了。大学区域还有层级3。图书馆。体育馆。到时候可以继续训。”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如水,像是在汇报一个学生会活动安排,“你下次就会达标了。林老师。我也是第一次没达标。下次就了。”
林雪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被单下悄悄握住了林辰的指尖,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放进了他掌心。
这个手势的含义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那是达标的数字。
不足但接近。
像这座大学城里每一种挣扎活下去的方式一样——永远差一点,又永远在努力够到下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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