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他们各自的视野里同时更新：

“第一段试炼（图书馆）已完成。评价：s+。”

“指标达成：林雪扩张巩固5.5cm达标。深喉训练超额完成。林雪自行使用侮辱性自称及骚话数量远超指标。”

“苏婉配合度：100%。自行骚话内容创新度极高。系统已存档。”

“第二段（体育馆器械室）将在15分钟后开启。请准备。”

苏婉站起来，把内裤套上。

她就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净，套上短裤，又从包里拿出林雪的风衣递给她，动作娴熟得像一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流程。

“下一段是体育馆，”苏婉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然后抬头看着林雪，嘴角浮起那个淡淡的、苦涩的、又带点自嘲的微笑，“器械室。系统说要用器械辅助双人同时高潮。跑步机、仰卧起坐器、鞍马。你有什么特别害怕的吗。”

林雪披上风衣，没有系腰带。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神经共生网络原理概论》——扉页上她的签名旁边多了两团模糊的湿痕，一团是她的汗，一团是林辰的精液。

她弯腰把书捡起来，放回书架上，书脊朝外，和其他所有书一样整齐。

然后她回答了苏婉的问题。

“鞍马。”她顿了顿，“我大学体育课最怕鞍马。但那是以前。现在我怕的不是鞍马。我怕的是……我自己。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是我自己了。”

苏婉对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把林雪风衣上的一颗扣子在领口处扣好——她赤裸的身体被深蓝色风衣遮住了大半。

“走吧。”苏婉说。

图书馆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体育馆在校园东侧，是一栋灰色水泥建筑。一万两千个腕带还在闪红光。倒计时正在往下一段走进。

而在永乐七区之外——在那些看不见的神经塔顶端——某个被标注为yl-高层-0019的观众正在他的神经愉悦界面里下注。

不是投给试炼的结果。

是投给林雪在下半场会不会主动说出某种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话。

他说她会。他在弹幕里打了两个字：她会。

然后他把下注金额拉到了七位数。

弹幕在几秒后弹到了林雪的视野里上方，停留了很久：

“观众【yl-高层-0019】：她会。我赌她会自己走进鞍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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