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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他龟头尖端凝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费洛蒙的气味在密闭房间里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微甜的麝香调。
叶星璃从散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到了。
她的嘴张开,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她从出生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尖叫:“那——那——太大——不可能——不可能——不要——求你——我不要——我求你——我求你——”
林辰把她的腿从膝盖内侧压向桌面的方向——她的大腿以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贴在冰凉的实木上,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龟头正前方。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前庭黏液,在他龟头靠近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不可控地松弛成一个微小的凹陷。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没有立刻往里推,只是让龟头尖端刚好压住那个正在往外冒水的紧缩小孔。
“叶星璃。你是第一个不是系统给我安排的人。以后你恨我可以,但你会记住——是老子亲自操的你。”
“我会杀了你——叶家——叶家绝不会放过你——我爸会让你——”
她没有说完。
龟头已经推了进去。
第一厘米。
她的括约肌在他龟头尖端撑开的一瞬间猛烈地收紧——那是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本能地、拼死地抵抗。
但费洛蒙已经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分泌了超出平时十几倍的黏液,滑到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摩擦力。
处女膜在龟头推进到大约半截时被顶到极限弹性变形,在筛孔薄弱处撕裂——一小缕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黏液沿着茎身淌下来。
“啊——!!疼——疼——好疼——你——混蛋——你——”
她的尖叫被自己咬碎在唇齿间。
血渗在桌面上。
不是很多——只有几滴极细的血丝,和那些透明的前庭液混在一起在深色木头纹路上形成一小片淡粉色的湿润。\www.ltx_sdz.xyz
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撕裂的同时发生了第一次不受控制的全面痉挛——不是排异,是入侵物进入后的阴道内壁反射性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从各个方向裹上龟头表面,龟头尖端被一圈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第一次挤压——紧到了极限。
她的嘴在大骂,但她的肉在裹着他。
“疼——疼死了——你出去——你拔出去——好疼——我的——我的——破了——你——你——”她之前冷傲的脸现在全垮了,泪水鼻涕都蹭在会议桌面上,乳房在疼痛和费洛蒙的双重刺激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到表面开始发紫。
但她的阴道在更深处分泌了又一股更黏稠的润滑液——那是子宫颈在收到“有异物进入”信号后启动的保护性分泌反射,但同时也充当了入侵物体的推进润滑剂。
林辰没有拔出去。
他把她的腿从膝盖内侧压得更开,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她的阴道在他持续深入的过程中从最初的剧烈抵抗逐渐转为一种失控的、贪婪的蠕动——那些嫩肉在最初被撕裂的疼痛过后开始被费洛蒙调制成另一种反应模式。
每一次他往上顶一截,她的阴道内壁就自发地从四面八方绞吸上来。
嘴在骂,喉咙里漏出的尾音却越来越软。
她的子宫颈在他龟头撞击到深处时第一次被碰到——那个她这辈子从未有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地方。
她的整个盆腔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宫颈口在撞击下微微颤张开了一下又立刻死死合拢,挤出一滴透明的宫颈黏液直接打在龟尖上。
“咿——!!!你——你——碰到了——那里——你——不要碰那里——那——那是——里面——你——混蛋——不要——不要再进了——好胀——里面好胀——你拔出去——拔出去——至少——至少别碰那里——求你——我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冷傲的命令了,是支离破碎的、夹杂着哭声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的哀求。
而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全校最漂亮的女人的阴道——那两片大阴唇之前还紧紧夹着,现在被茎身完全撑开,小阴唇外翻贴在茎身侧面,阴道口箍在茎身中段紧紧勒出一个完美的环形,括约肌边缘在灯光下薄到近乎透明。
他在她的阴道里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里面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更热,更湿。
不是因为她是处女,是因为她大概真的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
“检测到新客体初次插入完成。处女膜已破。初始阴道直径约2.1cm。高潮潜力sss级。宫颈敏感度sss级。建议标记。”
“新客体神经索引:叶星璃,20岁,商学院。社会关系:父亲叶文渊(永乐七区叶氏神经器械创始人)。母亲顾婉秋(叶氏神经器械董事会执行董事)。未婚夫韩瑾瑜(永乐三区韩氏能源控股集团首席执行官独子)。家族豁免协议编号yl7-ex-0021。年度豁免费¥640,000,已连续缴纳6年。”
林辰看到这几行提示数据时愣了一下。
韩氏能源。
叶氏神经器械。
这些名字他听过——新闻里,财经频道里,他偶尔在食堂的公共屏幕上扫到过的那些标题里。
原来她不只是有点小钱。
她家是真的有钱,有钱到能买系统的豁免协议,有钱到可以让永乐三区的能源巨头跟他们联姻。
而他操了她。
她那个未婚夫叫什么来着——不重要了。
操了就是操了。
他看着在他身下发抖哭泣的叶星璃,忽然笑了一声:“你家是真的有钱。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比一般人多了几个零花钱——现在知道了,大小姐。不过你家再有钱,这所学校里还是我说了算。你那个未婚夫——叫什么韩什么来着——他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是给了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穷学生。”
叶星璃在他的话里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脸——脸白得像桌面上洒掉的美式滤纸:“你——你怎么知道韩瑾瑜——你怎么知道我家——你——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刚开始不知道——你爸的豁免协议、你未婚夫是谁、你家多少亿——都是刚才系统推给我档案我才知道的。操你只是因为你漂亮——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得归我。你家有没有钱,跟我操不操你没有关系。”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被继续侵犯。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操她不是贪图叶家——他只是单纯想要她,和她背后的那些她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全都无关。
她活了二十年一直以为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冲着叶家,现在有人不为钱不为权——就只是觉得她漂亮,就只是要把她据为己有。
她的阴道在他这句话的尾音里猛地缩了一下,子宫颈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龟头往前追吸了一小截。
系统弹窗继续闪:“宫颈宫颈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发跟踪龟尖——这是阴茎对宫颈造成扩张刺激后诱发的宫颈自主追伸反射——是第一次高潮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