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叶星璃又站在了行政楼三层走廊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深灰色吸音海绵墙面,冷白色led地脚灯带,空气中隐约飘着消毒湿巾的酒精味。
沈月辞早上来擦桌子的时候顺便把走廊也擦了一遍。
叶星璃的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回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比昨天那条米白色吊带裙更短更贴身。
银色细跟高跟鞋是新的——昨天断了跟的那双米白色被她扔在宿舍垃圾桶里,今天出门前她在鞋柜前站了很久,最终挑了这双。
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搭在左肩前侧,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昨天哭过的痕迹。
但遮不住眼眶里那层还没完全消退的微红。
她手里没有拿平板。没有拿任何东西。没有任何人叫她来。
她在商学院宿舍里想了一整个晚上加一整个白天。
坐在床沿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从会议桌淌下来的精液干涸后那种细微的紧绷感。
她没洗澡——不是忘了,是不想洗。
她想留着那些东西,坐在那里把所有事情想清楚。
想了父亲叶文渊看到直播时的表情——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昨晚在系统强制推送面前一定裂开了。
想了韩瑾瑜在永乐三区办公室里看到自己未婚妻被操到翻白眼时的样子——他今天一早就发来了退婚协议,她爸没签字,不是因为不想退,是因为要留着她当跟系统谈判的筹码。
想了豁免协议失效意味着什么——她腕带上那个挂了六年的金色小盾牌图标昨天下午从她的神经档案里永久消失了。
想了林辰。
那个连她爸是谁都不知道就把她按在桌上破了处的穷学生。
他说操她只是因为她漂亮。
全校最漂亮的就得归他。
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叶家的人脉,不是因为想攀韩家的高枝——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未婚夫,直到操完之后系统弹窗告诉他。
她活了二十年,身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冲着叶家。
只有这个人,冲着她。
她从床上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选衣服。
所以她来了。
站在305室门口,看见门半开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在门口停顿了大概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推开门。
会议桌被擦得很干净。
深色实木桌面反着光,昨天她在上面留下的那些体液——破处血、淫水、精液混合物——全被沈月辞早上用消毒湿巾一点一点擦掉了。
桌子边缘那只断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被捡起来摆在墙角,鞋尖朝外,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犯罪现场的证物归档。
空气里没有昨天那股浓烈的精液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精味和费洛蒙微甜的底调。
林辰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翻全息面板。
灰色t恤还是昨天那件,运动裤还是昨天那条。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瞬,然后继续划面板。更多精彩
“沈月辞早上来过了。擦了桌子,把你鞋摆好了。还说我操她嘴的时候答应下次换个姿势。”
“她连我的血都擦了。”叶星璃走到会议桌前,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桌面正中央那片光滑的反光——那是昨天她破处血流得最多的位置。
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把目光从桌面上移开,转向林辰,“你让她擦的?”
“她自己要擦的。她说别再用上一个女人的东西吓下一个女人。她还说不是每个女生都吃这套——除了你。你例外。你吃这套。”
叶星璃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被戳穿之后无意识的肌肉反应。发布页Ltxsdz…℃〇M
她吃这套吗。
昨天她在这张桌子上被操到宫颈追着龟头咬,嘴里骂着混蛋,阴道里却湿得淌了一桌子。
她确实吃这套。
但这不代表她会承认。
“我不是来找你讨论沈月辞的。”她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不是昨天那种抱胸防御的姿态,是更放松的、想通了什么事之后那种不设防的直立。
深蓝色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腰线,裙摆在大腿中部轻轻晃动。
锁骨上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还是那样白得近乎透明。
“我是来告诉你几件事的。我爸知道了。昨天晚上叶家收到了系统推送。韩家也知道了。韩瑾瑜看完了全程直播。今天一早韩家的退婚协议已经发到我爸的神经邮箱里了。我爸没签字——不是不退,是想留着我当跟系统谈判的筹码。所以我现在不是韩家的未婚妻了。我也不再是叶家的豁免对象——我腕带上的豁免标记昨天下午就自动注销了。叶家不会再给我交一分钱豁免年费。所以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叶家三小姐,就是一个普通的、被你操过的、现在连靠山都没有了的女人。”
她把右手腕伸过去让他看。
腕带屏幕右上角原本挂着豁免标记的位置现在是空的,只剩一行灰色小字——豁免标记已失效,区域支配者权限覆盖。
“第三——我不是来找你负责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但你可以继续操我。”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把“操”这个字说得比昨天自然多了。
昨天她说这个词的时候像是在呕吐,今天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语调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节奏,她的身体记忆还在。
“为什么要继续。”
“因为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宿舍床上,大腿上还有你流在我逼里的东西往下淌。黏得到处都是,床单上都是。我坐了很长时间——想了很长时间。我以为我会恨你。我确实恨你。但你记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一句话——你说你操我不是贪图叶家,你只是想要我。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这辈子所有人都冲着叶家。你是第一个冲着我来的。”她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我当时正在恨你。然后你说了这句话。我忽然发现——恨你好像不是因为不愿意。是因为太愿意了。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叶家碰我。我想要更多。”
她说完把手放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了最后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直视林辰。
那双眼睛昨天在哭,在高潮时翻白眼,在第一次被进入时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今天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东西变了——不再试图保持距离。
林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今天没有昨天的费洛蒙铺垫——她昨天已经吸够了,宫颈到现在可能还没完全闭合。
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昨天更高。
她在他碰到腰侧的时候没有躲,反而往前靠了一小步,把重心挪到他手掌上。
“你昨天说你会让我后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