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有立刻进入她。
他站在她分开的大腿前,低头看着她自己扒开的阴部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湿光。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还没完全探出来,但包皮边缘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肿大的深粉色尖端。
他用食指的指腹在她阴蒂包皮上方极轻地蹭了一下——只是蹭了一下。
那颗东西在他指腹下猛地一跳,整个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深粉色,表面已经肿到反光了。
叶星璃的腰在桌面上弹了起来,乳肉在空中猛烈晃荡,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短促尖叫。
“昨天是我碰的你。今天是第一次让你自己揉。自己揉阴蒂。揉给我看。”
“我不会——以前没弄过——以前很偶尔碰过几次,但都没什么感觉——”
“以前没人操过你,昨天不是也操了。什么都得有第一次。揉。你自己揉到高潮——我就不用鸡巴。你自己揉不到——我就操到你高潮。你自己选。”
叶星璃把右手从大阴唇上移开,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压在阴蒂两侧轻轻拨了一下。
那颗肿大的深粉色小球在她自己指腹下弹跳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整条腰从桌面上弹起来,乳房在空中晃得毫无节奏。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碰自己会这么敏感——
“啊——怎么——我自己碰也——也这么——昨天还没——是不是你那个味道——你把我弄成——成这样了——我本来不是——我本来没这么——没这么——”
“没这么什么。说出来。”
“……没这么骚。你把我变成了骚货。我昨天以前连自慰都没高潮过。现在光是自己的手指碰一下阴蒂就想叫。你昨天射在我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还在我里面——是不是留在子宫里没流干净——我感觉它还在里面——在宫颈口沾着——你一碰我它就热——我——我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你觉得我骚吗——我昨天不是这样的——我昨天不这样——我今天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你把我操成了骚货——你负责——”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骂他一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
生涩的、笨拙的、不知轻重的打圈,但打圈的对象是她自己的阴蒂,她能精准地感觉到每一次压力该落在哪个位置,因为她能同时感觉到指尖上的压力和阴蒂上炸开的快感。
她是自己在操自己,而她知道那个让她变成这样、此刻正站在她大腿之间看着她一边自慰一边骂他的男人,就是始作俑者。
阴道口在她揉阴蒂的同时开始大量往外涌透明黏液,量比昨天大了近一倍,沿着她会阴往下淌到桌面上,在刚才沈月辞擦干净的位置重新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湿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腰在桌面上弓到了极限,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头硬到发紫,乳晕上每一颗腺体都鼓得像微型火山口。
“在——在揉——不要——再揉——真的——要——要来了——我要来了——我自己——不用你的鸡巴——我光揉自己就能到——操——操我自己——我替你操我自己——林辰你看——我在替你揉我的骚阴蒂——你看——它肿成这样了——它在你眼前跳——它在求你进去——但你不许动——不许进来——我要自己到——我要证明给你看——你把我操成了光碰自己就能喷的骚货——你对我的改造成功了——”
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猛地加速——狠狠几圈压下去,同时她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上自己左乳,纤细的指头深深陷进乳肉里死死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然后她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弓起,腹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抽搐,臀肉在实木桌面上猛烈弹跳,大腿内侧肌肉高频痉挛。
阴道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连续绞缩了近十次,从里面喷出一小股透明骚水,力道大到直接溅在林辰还站在桌边的小腹上。
连着几股,一股比一股远,最后一股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会议桌正中央——正好盖在昨天她破处流血的那个位置。
她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指还搁在还在跳动的阴蒂上没移开。
乳头硬到发紫,整个胸脯和脖子全是一片高潮后的潮红。
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那张全校公认最漂亮的脸蛋在高潮余韵中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被彻底驯服后的淫荡美感——嘴唇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缘,眼角挂着一滴还没滑落的泪。
“我到了——不用你碰——我自己揉着到了——我满脑子都是你——没用鸡巴——光想着你——就喷了——你看你的桌子——我又把桌子弄湿了——沈月辞白擦了——我又喷在上面了——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但今天不是血——是我的——我的高潮水——我为你喷的——”
林辰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坐直。
然后把她的脸转向墙上还在直播的全息面板,让她看着屏幕上自己高潮后的脸——满脸潮红,瞳孔失焦,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唾液。
她的阴唇还没合拢,阴道口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残余的高潮液,沿着桌沿滴在地板上。
“你现在高潮的样子全校都在看。你爸也在看。韩瑾瑜也在看。你想不想对他们说什么。”
叶星璃看着全息面板上自己那张被高潮碾碎的脸——那张曾经在商学院主席台上对所有男生冷若冰霜的脸——停了很久。
然后她对着镜头开口,声音沙哑到极限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爸。对不起。但你女儿已经回不去了。韩瑾瑜——你也看到我在他面前的样儿了。他在我自己最恨也最爽的时候让我知道——我从来不是为了叶家而活的。我以后还会来找他——每天都会。你不用再给我打钱了。我已经不需要叶家的钱了。”
弹幕在她说话时持续轰炸:
“观众 187,556:她叫林辰叫“他”了——不是混蛋不是校长——是“他”——这个软度比任何骚话都致命”
“观众 189,201:【巨型弹幕】叶文渊先生——你女儿刚才自己揉阴蒂揉到高潮喷在桌子上——她说是为林辰喷的——她对你的遗言是别打钱了——你可以考虑把学费直接打到校长账户上——反正她以后每晚都在他那——每晚换不同款的内衣给你看”
林辰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站在会议桌边沿。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软,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骚水,亮晶晶地往下淌。
还没等她站稳,他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面对会议桌趴好——双手撑着桌沿,腰压低,臀部往后翘。
她的臀肉在他眼前完整展开,臀缝里夹着那两片还没完全合拢的、还在往外渗水的深粉色阴唇。
她的身高在趴着的姿势下刚好够他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他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缝隙里来回蹭——从阴道口蹭到阴蒂,又从阴蒂蹭回阴道口,好几次龟头已经陷进去一截又拔出来。
她被他蹭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肌肉在每一下蹭过阴蒂时都抽搐一次,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压不住的呻吟。
“你刚才自己揉阴蒂高潮了——现在用骚穴高潮给我看。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