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递了三道折子催我还政。但本宫查了一下——你小舅子在江南囤了八千石粮食,等着米价再涨三成好出手。陛下若亲政,你这事是不是就好办了?”
户部侍郎的脸刷地白了。
她又抽出一本:“兵部李大人,你也递了折子。你儿子在陇西节度使帐下做参将,监察御史被杀之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你儿子。你是不是怕本宫查下去?”
兵部尚书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把两本奏折往龙案上一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朝政,等陛下能扛得动的时候,本宫自会还。但在那之前——”她停顿了一下,凤眸扫过全场,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和,温和到让人后背发凉,“——谁再拿这事在朝堂上做文章,谁就是下一个去雁门关守城的人。”
满殿死寂。
周文渊的白胡子不再抖了。户部侍郎低着头往队列深处缩了缩。兵部尚书掏出手帕擦额头的汗。
皇姐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踏上丹陛的九级台阶,玄色朝服的下摆一级一级地拖过汉白玉台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光,朝服上的金线鸾凤在光晕中仿佛真的燃烧了起来。
走到龙椅前,她停下。
微微俯身,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极近的距离里锁住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加清楚——浓密纤长,微微上翘,眨眼时睫毛尖几乎要扫到我的脸颊。
“陛下,”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低沉柔媚,和刚才面对百官的冰冷判若两人,“退朝后,来御书房。皇姐有话跟你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她从小就有,夏天的午后尤其浓烈。
小时候我躺在她怀里午睡,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
朝服袖口不经意地从我手背上滑过——那一下极轻极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微凉的痒痕,从我的手背一直划到食指关节。
我低头看去,只来得及看见她转身时朝服下摆扬起的一角。
裙摆底下,黑丝包裹的脚踝一闪而过。
脚踝骨节纤细分明,极薄的黑丝在踝骨凸起处微微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再往下是一双玄色金线绣鞋,鞋尖镶着两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走路时绣鞋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响。
我咽了口唾沫。
“退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
满朝文武鱼贯而出。周文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把传国玉玺搁在龙案上,手心全是汗。
……
退朝后我没有立刻去御书房。
我先回了趟寝宫,把龙袍换成了一身玄色常服。
说是常服,其实也是江南织造府进贡的料子,质地比龙袍轻薄柔软得多,但穿在身上反而让我更不自在——因为皇姐说过,她最喜欢我穿玄色。
换好衣服,我坐在寝殿的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
殿外的太监已经在催了——长公主殿下在御书房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御书房走。
一路上穿过九曲回廊,穿过御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牡丹花丛。
牡丹今年开得格外好,红的白的粉的挤满了花圃,花瓣肥厚饱满,晨露还没干透,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但我没心思看花——因为从刚才退朝那一刻起,我的脑子就被皇姐俯身时领口里那惊鸿一瞥占满了。
她的玄色抹胸裹着的那两团白腻乳肉,那道深得能夹住一支朱砂笔的乳沟,那滴从乳沟深处沁出来的、在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汗珠。
我越想,腿间那根东西就越不听话。
到了御书房门口,两个太监跪在地上给我请安。御书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龙涎香和朱砂墨混合的气味。
“陛下驾到——”太监高唱。
“进来。”皇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依旧能听出那个独特的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御书房里的光线比朝堂暗得多。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织金帷幔,把外面的日光滤掉了大半,只剩下柔和的金色光晕。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和朱砂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那是皇姐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比在朝堂上浓烈了不止一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龙案,案面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龙案上堆满了奏折,左边是未批的,右边是已批的。
朱砂砚搁在笔山上,砚里的朱砂墨还没干透,红得像刚凝固的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旁边的笔洗里泡着几支洗过的毛笔,水面浮着淡淡的朱砂红。
龙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云龙纹,扶手上搭着一件玄色织金鸾凤朝服的外袍。显然,她已经换过衣服了。
我的目光从朝服上移开,落在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头批着奏折。
她的朝服外袍已经脱了,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面料极薄极软,在透过帷幔的柔和光线下几乎有些透光,隐隐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肩颈处锁骨的轮廓。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皮肤白得不像真人,像是最好的羊脂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外面随意披了件深紫色的纱质罩衫,罩衫的料子比中衣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袖口和领口滚着银线绣成的缠枝纹。
罩衫没有系带,就那么敞着,从肩膀自然垂落,在臂弯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月白色中衣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开——
那双黑丝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之前在朝堂裙摆下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近在咫尺,没有任何遮挡。
我可以看清那双黑丝的每一个细节,从大腿根部袜口勒出的肉痕,到脚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纹路,到足尖在黑丝前端撑出的珍珠般的脚趾形状。
那双黑丝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丝袜。
苏州织造府专供的蚕丝,比寻常丝线细三倍,织出来的丝袜薄得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却又韧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在她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那种廉价丝袜的贼光,而是一种高级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柔和光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腿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腿型。
大腿丰满圆润,线条从髋骨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