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我的手掌里微微扭动,但始终没有抽回去。
然后是最敏感的部位——脚趾。
我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
赤裸的脚趾和套着黑丝时完全不同——皮肤直接贴着舌头,温热光滑。
我的舌尖绕着大脚趾打转,从趾根舔到趾尖,舌尖钻进趾甲和趾腹之间的缝隙,轻轻刮过那里敏感的皮肤。
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有一股极淡的花香味。
“啊……”她的呻吟声比刚才明显了一些,脚趾在我的口腔里伸展开,又蜷缩起来,“咬——轻轻咬一下。”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脚趾的趾腹,力度控制在让她能感觉到压力但不会疼的程度。牙齿在趾腹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她的腿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的手掌里猛地一压,“对……就是那里……”
我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
大脚趾含完换第二根,第二根舔完换第三根。
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过,趾缝之间尤其细心——脚趾之间的皮肤是最嫩的,舌尖钻进去时能感觉到两边脚趾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脚趾缝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极淡的花香。
舔到小脚趾时,我的舌头扫过她脚趾缝最深处的嫩肉——
“啊呀——!”她整个人在太师椅上弹了一下,脚猛地往回抽了半寸,但又被我的手拉了回来,“那里——太敏感了——轻点——”
我的舌头更加轻柔地舔舐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脉搏跳动。
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渗出了极细微的汗珠。
我的舌头从脚趾缝隙退出来,开始舔她的脚背。
脚背的皮肤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舌面贴着脚背大面积舔过去,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脚背上的皮肤光滑如丝绸,没有任何毛发,舌尖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脚背上那些青色的细小血管被她的体温温热,在舌下微微凸起。
她的脚背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弓起,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外侧,舌尖绕着凸起的踝骨画了一个圈。
踝骨的形状在舌下清晰可辨——圆润、坚硬、微微凸起。
踝骨周围的皮肤更加薄,舌尖能直接感觉到骨头的硬度。
然后是脚踝内侧。
这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有一个极浅的凹陷——那是血管和筋腱之间的自然凹陷。
我的舌尖钻进去,在凹陷处轻轻舔舐。
她的跟腱在我的舌下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牵动着脚趾的蜷缩。
“嗯……皇弟的舌头……比想象中会舔……”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凌厉完全不同。
她的赤裸双腿在太师椅上微微分开,月白色中衣的下摆滑到更上面,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好了——换另一只。”
我放下她的右脚,捧起左脚。
同样的步骤——脚后跟、足弓、前脚掌、脚趾、趾缝、脚背、脚踝。
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一遍。
她左脚的敏感部位和右脚一样——足弓被舔时会轻轻哼出声,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被舌尖钻进去时会整个人弹一下,脚踝内侧被舔时呼吸会明显加速。
当我把她两只赤裸的脚都舔过一遍,她的脚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唾液,在暗淡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微微泛红,大脚趾的趾腹上有一道极浅的牙印。
“好了,”她把双脚从我手里收回去,赤裸的脚底踩在太师椅边缘,双腿微微分开,“惩罚结束。现在站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金砖上跪得发疼,但此刻这种疼痛根本不重要。
因为皇姐接下来的动作,把我的大脑清空了。
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不是站,是滑——像一条蛇一样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月白色的中衣在椅面上滑动,深紫色罩衫从一侧肩头滑落。
她赤着那双刚被我舔过的赤裸玉足跪到地毯上,跪在我面前,面对面。
她比跪着的我高半个头,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俯视着我。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指收紧,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肩窝。
“惩罚结束了。现在——是奖励。”她在我耳边说。
她保持着和我面对面的跪姿,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像话,玉带的搭扣在她的指尖下迅速松开。
她拉开我的玄色常服,把上衣往两侧剥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衣。
她的手指隔着衬衣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指甲极轻地刮过衣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衬衣含住了我的左乳头。
“唔……”她的嘴唇裹着那粒小豆子,隔着丝绸的触感又滑又湿热。
她的舌尖在乳头尖端打转,把丝绸舔得贴在了乳头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的腰一软,闷哼了一声。
她含着乳头抬起头看我,凤眸从下往上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然后她松口,嘴唇从乳头上剥离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她换到右边,隔着衬衣舔舐右边的乳头。
两边都舔过之后,她把我的衬衣往上一推,让我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十八岁,这身板倒是练得不错。”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划到腹部,指甲刮过腹肌的沟壑,“几个月没检查,腹肌又多了一块?看来御膳房的补汤没白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开了我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膝盖,然后被她一把扯掉。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贴身的丝绸亵裤,而亵裤的前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哟,”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歪着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隔着亵裤都能看出形状——嗯,倒是比上个月又大了些。皇姐给你吃的那些鹿茸和淫羊藿,看来是有效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的丝绸布料,在顶端轻轻一点。
“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这就受不了了?”她把整只手掌都复上来,隔着亵裤握住茎身,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在朝堂上想点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她的手隔着丝绸做的动作很轻,但正因为隔了一层丝绸,那种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丝绸的滑和她手掌的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抓狂的刺激。
她的手掌裹着茎身缓慢地上下移动,拇指在顶端附近绕着圈,每次拇指碾过顶端时力道都会加重一点。
“皇姐……”我的声音沙哑,“你刚才说奖励……”
“嗯,奖励。”她松开手,对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躺下。”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
地毯是波斯进贡的羊毛织花毯,厚实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