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紫色指甲在白色丝绸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的手指圈住茎身,隔着丝绸做了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缓慢套弄。
“唔——!”我闷哼一声。
“比先帝的大。”她的评价简短而直接。
说完这句话,她把自己的手指从丝绸上移开,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紫红色嘴唇勾起更深的弧度,“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年轻男人的味道。和檀香不一样。和紫檀木鱼的味道不一样。老身闻了十年檀香,鼻子都快废了。”
然后她低下头。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隔着丝绸衬裤,在顶端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离开后,白色丝绸上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唇印。
她看着那个唇印,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丝对佛祖的愧疚——她抬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的释迦牟尼金身。
佛像在日光下半明半暗,那双半阖的石眼似乎正在盯着她。
但她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那根硬物上。然后她站起身,把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往上撩。
不是撩到膝盖。是撩到腰际。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佛堂的阳光下。
深紫色吊带袜。
袜口的缠枝莲花蕾丝宽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浅沟在阳光下清晰分明。
蕾丝边上方是一截赤裸的大腿肌肤——白嫩光滑,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光泽。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青色勒痕,是吊袜带常年佩戴留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袜口处向下延伸,贴在大腿内侧,消失在腰间的吊袜腰带里。
吊袜腰带同样是深紫色,缎面质地,系在她丰腴腰肢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带扣是纯金打造的迷你莲花扣——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
从吊袜腰带往下延伸的两根紫色缎带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蕾丝袜口处汇聚,将丝袜牢牢吊住。
她的大腿——和皇后的大腿完全不同。
皇后的大腿是少女的紧致圆润,而太后的大腿是成熟妇人的丰腴柔软。
大腿更粗更饱满,但肌肉线条并没有松弛,裹在紫色丝袜里反而比少女的腿更有肉感和弹性。
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大腿最粗处被拉伸撑开,花蔓变得比小腿上更宽更长,花瓣被拉成椭圆形。
而她的腿间——隔着一条极薄的深紫色亵裤。
亵裤的料子和丝袜是同款,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
透过亵裤能看到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不像皇后那样稀疏柔软,也不像皇姐那样完全无毛,而是成熟妇人才有的、茂密卷曲的黑色毛发。
被修剪成心形,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心形的尖端朝下,正对着那条被亵裤遮住但仍然隐约可见的深红色缝隙。
亵裤已经被浸透了。
不是潮湿,是透湿。
深紫色的布料在阴部的位置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紧紧贴在大阴唇的表面,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那条从亵裤里渗出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在紫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她撩着裙摆,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透湿的布料。胸前巨乳随呼吸起伏,袈裟早已滑到臂弯。
“你看,老身这个太后当的——刚才跟陛下说了几句话,就湿成这样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然后她松开裙摆,重新跪到我面前,双手捏住我的丝绸衬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硬物弹出来,在她脸前直直地翘着。
她的脸离它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息——像是要把这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张开紫红色嘴唇,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比皇后更热,比皇姐更湿。
舌头极灵活——舌尖在顶端沟壑处绕着圈,时快时慢。
唇瓣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皇姐的更强。
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探下去托住囊袋,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三管齐下。
她的节奏极好。
不是皇后那种笨拙认真的好,而是身经百战的成熟妇人才有的、对男人身体了如指掌的游刃有余。
吞吐的深度、舌尖的力度、手指揉搓的节奏——三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含了一会儿顶端,然后开始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深喉。
喉咙口的嫩肉裹住顶端,一圈圈地收缩。
她的干呕反射几乎没有,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先帝最喜欢这个。”她从深喉退出来,用舌尖绕着顶端画了最后一个圈,仰起脸看我。
嘴角沾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紫红色口脂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成一片,但反而比刚才更加性感。
她的眼泪又从那颗泪痣上方滚下来,顺着鼻梁侧面滑进嘴角,和唾液混在一起,“老身以前每天都给他做。做了三年,怀了三胎。然后就失宠了。”
她用那截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残留的白浊抹掉。
然后继续低头含住,重新开始吞吐。
口腔里的湿热包裹着茎身,她手指在囊袋上揉搓的节奏加快了——拇指按压会阴处的那块敏感皮肤,每次按下去都会从茎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后来——唔——先帝不来了,老身就每天对着木鱼敲——笃笃笃——敲了十年——唔——都不知道男人的味道是什么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那根东西,一边吞吐一边倾诉。
每一个词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茎身上。
她的舌面在茎身底部大面积地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在顶端敏感处用力一吸——
“母后——朕快——”
她听到我的声音,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一只手从囊袋上移开,绕到后方,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同时嘴唇吞到最深处,喉咙收缩——
我炸了。
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紧紧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过之后更加鲜艳。
“陛下,”她把丝绸衬裤重新给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带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以后想听老身敲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