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猛地往下坐到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住茎身,比第一次高潮更猛烈的痉挛持续不停,她的身体软倒在我胸口上,巨乳压在我胸前,心跳快得像擂鼓。
“皇姐……这次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她的声音虚脱得像被抽空了骨头。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她深处涌出了比第一次更大的液体。
然后她的白虎穴开始了第三波连续的、不间断的痉挛。
她竟然在第一次高潮刚退、第二次高潮刚到的时候就开始接连不断地连续高潮——她的身体过于敏感,第一次被真正进入后,就再也关不住快感的闸门。
然后我也到了。
在她第三次连波高潮中,我腰一挺,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炸开。
她感觉到了,白虎穴最后一次收紧,把每一滴都吞进了最深处。
然后她瘫在我胸口上,一动也不动了。
温泉水的暖意包围着两人,蒸汽在我们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和我的手臂交叠在一起。
泡在温泉水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头。
“我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
“那好。”她撑起上半身——但立刻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疼。下面疼。你那个东西太大了,皇姐第一次。”
“是你说可以进去的。”
“……我说是说了。但疼也是真的疼。”她抿着嘴,凤眸里盛着水汽和一丝罕见的委屈。
但委屈底下是更深处的满足——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不需要再用掌控一切来掩饰的、可以放心脆弱的满足。
她在我的胸口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几乎听不见,“皇弟,你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像今晚这样。批完折子还来找皇姐,泡温泉的时候吃皇姐身上的葡萄,做完之后让皇姐趴在你身上。而不是——总有一天,你亲政了,不需要皇姐了,就再也不来凤鸾宫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上破了。
不是哭泣,是比哭泣更脆弱的东西——是一个在朝堂上铁腕十年的女人,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温泉间里,对着刚刚进入她身体的男人,问出的一句她大概准备了十年都不敢问的话。
我伸手抱住她。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抚她湿透的长发。
“你是皇姐。永远是皇姐。”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在我胸口上极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小,但她趴在我胸口上,我能感觉到胸腔共振的每一个细微颤动。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我胸口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缓,那对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慢慢一上一下。
温泉水依旧在铜鹤口中汩汩流出,蒸汽在藕荷色纱灯下盘旋。
池边的琉璃碟里,五片葡萄皮已经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皱。
她在睡过去之前最后动了一下——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贴我贴得更紧。
她的白虎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过一小会儿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我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她的睫毛在轻颤,但她没有醒。只是嘴角那个餍足慵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寅时了。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但我没有动。
继续让她趴在我胸口上。
温泉水的暖意裹着两个人,桂花的甜香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缓慢沉积。
在无数奏折、朝堂、暗涌、算计之后——这一刻,她不是长公主。
她只是一个趴在自己男人身上、在第一次做爱后问出“你会一直这样吗”的女人。
—
次日早朝,承天殿。
卯时三刻的晨光洒在丹陛上。
我坐在龙椅里,手里捏着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触感不像昨天那样冰凉陌生——它已经被我的手温焐热了几分。
皇姐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朝服,领口比平时略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可疑的红痕。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脚背上有一道被她自己指甲划出来的极细红印——那是昨晚她掐我后背时手指太用力,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她看起来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背脊挺直,凤眸冷淡,朱砂笔在指尖转着圈。
但我知道,她朝服底下的白虎穴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坐着的姿势——比平时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左臀没有完全贴实椅面——是因为那里还在酸疼。
苏清寒站的位置和昨天相同。
她的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官靴换了一双——不是昨天那双磨脚的老靴子,是一双靴头稍宽的新官靴。
靴面还没有磨合的痕迹,是今早刚换的。
她脚底的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退,但新的宽松靴子不会再把她的脚趾挤变形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种防备和戒备——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被那个吻和那句“苏清寒是朕的”的朱批联结起来的默契。
那层默契极其微薄,像初冰,但在满朝文武面前,她只是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眼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继续她那冷冽而高效的工作。
兵部侍郎赵恒站在她左后方,今日的脸色比昨日更差。
眼眶下方有极明显的青灰,显然一宿没怎么睡。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的背影上停留了太久——不是平时那种含蓄的偷看,而是某种被撕开了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和绝望的混合。
他昨天夜里折回中书省时,从门缝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兵部队列里,他笏板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和满殿的朱紫公卿一起,低着头,等着皇姐开口。
“北境军饷首批已发,”皇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龙骧军杨怀信部与柳承德部各半,按户部核销单拨付。河工拨款分三期,首期三万两昨日已发。”
她翻了一页折子。
“陇西节度使韩巍调令已下,即日回京述职。新任陇西节度使人选——待定。明日各部各司呈上举荐名单,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长公主的意思是”都更重。
不是形式上的重——是实际分权的重。
满朝文武中有些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的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
周文渊的白胡子抖了一下,但这次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最后还有一事,”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本折子。
那本折子我认识——是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里帮她批的七本之一,“河工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昨日陛下朱批:漕运司若三日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今日已是第二日。户部——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