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第一层和第二层褶皱之间的一小段粉嫩肉壁。
我慢慢推进。
“啊——!疼——等等——让臣妾喘一下——第一层被撑得好宽——比刚才粗好多——唔嗯——!”她大口喘息,藕荷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臂。
等了几息她点头后我才继续推进。
羊脂玉器撑开第二层褶皱时——
“嗯啊——!第二层——第二层也被——啊——好胀——但不是疼——是胀——里面被填满的那种胀——唔——陛下继续——臣妾受得住——”
推进到第四层时她的呻吟忽然变了调。不是疼,而是某种被触碰到深处隐秘位置时的失控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那里——刚才那里碰到了什么——啊啊啊啊——臣妾要——要去了——第一波——!”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手臂,甬道内七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直接喷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大腿内侧被这股液体浸湿了一片,丝袜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更深的暖粉。更多精彩
她大口喘息着,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哈——啊——哈——刚才那里——是臣妾的g点——藏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陛下用玉器刮到了——臣妾就——就去了——臣妾好丢人——被玉器弄到潮吹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尖。但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臣妾还能——臣妾里面还有三层没被撑开——臣妾今天要把七层全部献给陛下——陛下继续——”
我把羊脂玉器重新推回深处,继续往里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最深处那层环状褶皱死死箍住玉器顶端。
当最后一层被完全撑开时,羊脂玉器整根没入,只留一个玉柄在外面。
“啊啊啊啊——!第七层——第七层破了——全部——全部被撑开了——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陛下用玉器撑开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层还藏着了——全部被陛下摊开了——啊啊啊第二波来了——又去了——!”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穴口喷出的液体溅到了我的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大口喘息,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足尖在被面上无意识地来回蹬动。
我把羊脂玉器慢慢抽出来。
整根玉器上沾满了她深处的透明液体,在灯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在玉器完全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七层褶皱刚被撑开,还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能直接看到穴口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慢慢收缩回位,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
“等臣妾喘一下——然后换那根青玉——那根更粗——臣妾今晚要把自己撑到极限——”
她从锦被上撑起上半身,亲手拿起那根两指宽的青玉,涂满了栀子花蜜。
青玉在灯下反射着幽冷的青光。
她把青玉器递给我,重新躺回锦被上,双腿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已被她的淫水和汗浸得近乎透明。
青玉器抵在穴口上。这一次的阻力是前两次的总和——两指宽的青玉上那一道道螺旋纹在推进时一匝一匝地刮过穴口嫩肉。
“唔唔唔——!好粗——比刚才羊脂玉又粗了一圈——啊——第一层——撑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啊啊啊啊碰到g点了——螺旋纹在刮g点——臣妾的g点被螺旋纹刮得——呀啊啊啊第三波——又去了——!”第三波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都猛,但这一次我没有停——在她的痉挛中继续把青玉器往里推。
高潮中的嫩肉反而比平时更滑更软更容易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青玉器整根没入,第七层褶皱死死箍住青玉器顶端。
螺旋纹路每一匝都精准地咬合在她七层褶皱上,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上都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轮廓。
我把青玉器留在她体内让她含着。
然后拿起匣子里那颗拇指大的缅铃。
缅铃在灯下泛着黄铜的幽光,内部铜簧被我指腹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缅铃——也塞进来——臣妾想让缅铃在臣妾里面响——”
我把缅铃从她穴口推了进去。
缅铃顺着青玉器撑开的通道一层层往里滚,每滚过一层都会被那层褶皱挤压得叮当响。
声音从穴口传出来,忽大忽小,忽急忽缓,像一只被困在她体内的小铃铛在拼命作响。
“啊啊啊啊——缅铃在响——在臣妾里面叮当叮当——啊啊它在滚——滚到第四层了——碰到g点了——g点被缅铃压着响——呀啊啊第四波——又又又去了——!”第四波高潮把缅铃从穴里整个推了出来,铜铃裹着一层透明液体撞在青玉器柄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铃音。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藕荷色丝袜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丝袜的足底部分被她在被面上反复蹭动起了极细的绒。
我把青玉器也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抽出时青玉表面的螺旋纹一匝一匝地刮过她还在痉挛的七层褶皱,每刮一层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到青玉器完全抽出来,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七层褶皱被三根器具依次撑开,从穴口望进去能看到肉壁上环状褶皱微微扩张着,颜色从穴口处的深粉渐变到最深处的嫣红,每一层都在余韵中轻轻蠕动。
她瘫在锦被中央,杏眼半阖,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未干的泪痕。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藕荷色丝袜在刚才四波高潮中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陛下——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了。现在臣妾里面是臣妾这一生被撑得最开的一次。陛下现在进来可以直接进到最深。臣妾想让陛下在最舒服的状态下用臣妾。”
她从锦被上撑起身体,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分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潮湿,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陛下——操臣妾。臣妾里面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等陛下。器具只是铺垫,臣妾真正想要的是陛下的真东西。陛下进来——把臣妾填满——臣妾要陛下在臣妾里面射——全部射进最深处——第七层褶皱给陛下留着——”
我把茎身顶端抵在她刚被青玉器撑开还微张的穴口上。不用再一点点撑开——三根器具已替我做足了所有准备工作。顶端推进时——
“——呀啊——!陛下的——比青玉还烫——还硬——还在跳——啊啊第一层裹住了——第二层——第三层——陛下的冠状沟在刮臣妾的褶皱——和器具完全不一样——器具是凉的,陛下是滚烫的——器具是死的,陛下是活的——器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