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从顶端和茎身同时涌上来,和刚才穴道的滚烫湿润不同——乳交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慢慢推向临界点。
“嗯——皇姐的骚奶子夹得你舒服吗——上次在御书房只是夹了几下——今天夹到你射——皇姐的奶子比手舒服——比嘴舒服——比骚穴舒服——不同的舒服——皇姐身上三个地方让你操——骚穴里面最热最紧——嘴里面最湿最滑——奶子中间最软最柔——全天下只有皇姐能同时给你这三种操法——”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在上下翻飞时不断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脆响。
乳沟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
她的乳头在乳交过程中反复蹭过我的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凤眸一直盯着茎身顶端,注视着透明液体从顶端不断渗出滴在她的乳沟里被摩擦成白沫。
“陛下——皇姐感觉到了——你的肉棒在奶子里跳——跳得比刚才更快——脉搏在加速——要射了是不是——射在皇姐奶子上——皇姐的骚奶头等着接——”她猛地往下压,乳房死死裹住根部。
茎身在乳沟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在她乳沟里炸开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射在她乳沟最上端——第一股射在她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乳房内侧,第三股射在她乳沟正中。
白色浊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黏稠温热,沿着乳沟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到了乳晕边缘,在她粉色的乳晕上凝成极小的白色斑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流淌的白色浊液,用手指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把剩余的精液在双乳上全部抹开——从乳沟抹到乳头,从乳头抹到乳晕边缘,最后在整片乳房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
精液在她的体温和皮肤的温热下迅速变干,在她乳房上形成无数道极细的白色干纹。
“皇姐的第二次给你了。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一百次。皇姐的白虎骚穴已经被你操开了——第一次在温泉水里是破处,今晚是开穴。从今往后——皇姐这口穴,随时等你来操。早朝前可以,退朝后可以,半夜你批折子批累了也可以。皇姐的黑丝、皇姐的骚穴、皇姐的骚奶子——全是你的。”她从地毯上站起来,重新爬上床,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那对涂满精液的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精液还在她乳沟里慢慢变干。
她在我肩窝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是餍足之后彻底放松的、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另一个人的、不需要再掌控任何东西的柔软叹息。
窗外月色正明。
暖阁里的银丝炭还在烧,铜炉里的微光把藕荷色纱帐染成暖橙色。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纱灯在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灯油,轻轻一爆,灭了。
暖阁陷入月光和炭火微光的交融中。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道:“皇弟。明天早朝——天狼使团离京。你去送。阿史那骨虽然被你摔了,但他叫你阿哈——这声阿哈,在他草原上不是随便叫的。你送他一程,他会记你的情。至于他姐姐阿史那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柳承德会帮你在北境盯着天狼部。太后那边你没白去。”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也越来越轻。
“还有一件事。明天早朝苏清寒不会来——她需要休息。她的折子皇姐替她批一天。你明天退朝后去看看她,但别让她又坐起来批折子。这个女人你不按着她,她能在榻上躺一半就跑回去办公。”她把“按着她”三字咬得极轻,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我胸口的不规则画圈渐渐慢下来了,变成了无意识的、睡前的轻触。
“睡吧。”她最后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模糊得几乎听不清。然后她的呼吸沉下去,平稳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肋骨上的那对巨乳——精液已经在她皮肤上干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乳沟里还有一小团未干的湿润白浊,随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蠕动。
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呢喃了一声,把脸往我胸口上又蹭了蹭,一只黑丝脚搭在我小腿上。
窗外传来更鼓声——五更了。
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但今晚,在连续三批折子、摔跤摔了阿史那骨、照顾了苏清寒、去佛堂拿了玉扳指之后——在这张撒满纱灯碎光的拔步床上,她不是长公主,她只是楚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