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隐隐透出极淡的红。
她的手指正在黑丝袜口边缘以下飞快地揉弄着自己那口早已湿透的白虎穴。
穴口外围那一圈嫩肉在手指的疯狂揉压下被自己的淫水涂得油亮,手指每一次刮过白虎穴口都带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下唇,把喘息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太用力,整个喉咙都在轻轻颤抖。
“不过是仗着——刚才在浴池里泡了艾叶水——嘴巴里还有陛下精液的味道——”她把“陛下精液”四个字咬得极重,手指揉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白虎穴在她的揉压下越湿越滑,大量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贵妃榻上的真丝坐垫。
但她揉得再激烈,那口二十六年来除了自己和陛下的手指与肉棒之外从未被他人进入过的敏感嫩穴,在纯粹的自慰下就是攀不到高潮——手指太细,根本没有那种能同时撑开所有褶皱的粗度和热度。
她穴里每一层嫩肉都在同时收紧,却没有东西能让它们同时被填满。
她猛地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自己没高潮的透明液体,在贵妃榻扶手上恨恨地划了一道湿痕。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抓起榻边奏折——那本今天下午在窗外看时用朱砂笔只批了一半的河工折子——啪地扣在桌面上。
黑丝脚尖在地毯上狠狠跺了跺,又跺了跺,最后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明晚——明晚凤鸾宫——本宫要你加倍还。把今晚在坤宁宫里听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滴水声、每一下床响——全算在你身上。”
她把奏折啪地摔在桌上,笔山上一支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朱砂笔滚落在地,溅出几星残墨。
咬破的下唇渗出一丝血痕,痛感让她皱紧的眉头反而舒展了一瞬。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温泉池,把身上沾了一整天奏折墨迹和偷听时沁出的薄汗泡进泉水里。
黑丝被丢在池边石阶上时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某处湿透的袜口蕾丝上,除了温泉水,还混着一抹从白虎穴口蹭上来的、没能高潮的残留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