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皇姐要剥十颗。加倍。”
她拈起第二颗葡萄,同样放进自己锁骨窝里。
第三颗放在左边乳房的最高处——那颗碧绿的葡萄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
第四颗放在右边乳房的对称位置。
第五颗放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颗放在肚脐眼上。
第七颗放在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
第八颗放在左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
第九颗放在右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
第十颗——她犹豫了一下,把第十颗葡萄放在了自己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
“十颗。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今晚加倍——八波。昨晚她说了多少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但首先——”
她重新在贵妃榻上躺下来,身体在正红纱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十颗碧绿的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从锁骨到足弓,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她抬起一条黑丝长腿搁在榻沿上,另一条腿垂在榻边。
这个姿势让她那口裹在黑丝亵裤里的白虎穴隐约暴露在烛光下——亵裤边缘已经有极细微的湿痕,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
“——陛下今晚要剥的葡萄,是这十颗。加倍。”
我俯下身含住她锁骨窝里第一颗葡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嘴唇碰到葡萄时也碰到了她的锁骨皮肤。
她在接触的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窝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冰凉葡萄被叼离锁骨后,我的舌尖极快地触了一下她锁骨窝里残留的那一小汪冰水——她的锁骨窝极浅极光滑,舌尖舔上去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一拍。
葡萄在嘴里咬破,冰凉甜汁在舌尖炸开。
我把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慵懒而满意。
“第一颗。锁骨。昨晚她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今天皇姐用锁骨给你喂葡萄。皇姐的锁骨比她深,能装更多水——但刚才那点冰水不是给你喝的,是给你舔的。”
第二颗葡萄也在锁骨窝里。
我重复刚才的动作含住、叼起、咬破,咽下。
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那是我舌尖留下的唾液混着葡萄皮带出的冰水。
“第二颗。还是锁骨。皇姐有两条锁骨,她也有两条——但皇姐的锁骨比你皇后的形状更弯更明显,能同时放两颗葡萄。她放不了。”
第三颗在左乳最高处。
那颗葡萄卧在她乳肉最饱满的顶端微微晃着——乳尖就在葡萄下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乳头透过黑色蕾丝抹胸半硬地顶着,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轮廓。
我含住葡萄的瞬间鼻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被黑色蕾丝裹着,但隔着那层极薄的蕾丝,乳头的硬度和温度都清晰可辨。
她在鼻尖触碰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踢了一下。
“第三颗。左乳。她的奶子是34c,皇姐是38e。她的奶子一只手就能裹住,皇姐的奶子一只手抓不完。你用嘴剥这颗葡萄时碰到了皇姐的骚乳头——隔着抹胸碰的,但乳头已经硬了。继续。右边那颗。”
第四颗在右乳。
我用同样的动作含住葡萄叼走,鼻尖再次碰到她的乳头。
这一次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快地隔着蕾丝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榻上弹了一下,黑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嗯——!”
“第四颗。右乳。刚才那下舔得不痛不痒——皇姐的骚乳头被你隔着蕾丝舔了一下,比手指隔着丝袜揉还痒。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宁宫门外用手指揉自己骚穴的时候,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没高潮,是没人舔。她自己用手指揉了那么久,阴蒂都揉肿了,就是没人舔。今晚你要把皇姐的骚乳头和骚阴蒂全部舔到。”
第五颗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颗在肚脐眼。
我用嘴剥走这两颗葡萄时,她的腹部肌肉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明显收缩。
肚脐眼的浅窝被舌尖极快地舔过残留的冰水,她的腰肢在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
“第五颗。胸骨。第六颗。肚脐。她绣花时手指上有针眼,皇姐批折子时手指上有朱砂。都是茧,但皇姐的茧在指腹,她的茧在指尖——不同的茧,但被你的嘴唇碰到的反应是一样的。都会心跳加速。”
最后四颗葡萄分布在更敏感的位置。
第七颗在她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
她用黑丝脚尖轻轻把亵裤边缘往下勾了一点点——刚好露出白虎穴上方那圈光洁无毛的白嫩小腹。
葡萄就放在那里。
我含住这颗葡萄时,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亵裤边缘。
她的小腹皮肤极薄极滑,底下的肌肉在嘴唇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白虎穴就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亵裤在离葡萄不到两寸的位置,穴口已经在收缩中把亵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深色湿痕。
第八颗和第九颗分别在她左右大腿的黑丝袜口蕾丝上。
这是两颗最难的葡萄——袜口蕾丝不平整,葡萄放在上面会轻轻滚动。
我用嘴唇叼住左大腿袜口那颗时,黑丝的微涩和葡萄的冰凉同时在嘴唇上绽开。
而她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这颗葡萄在皇姐的黑丝上——你含住时也含住了皇姐的袜口蕾丝。黑丝被你舔过——上次在御书房舔的是皇姐的脚底,这次舔的是袜口,下次你舔皇姐的——大腿内侧。把整条黑丝从上到下全舔一遍。”
第十颗在她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
这是今晚最后一颗葡萄。
我握住她的黑丝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她的脚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颗碧绿的葡萄正卡在足弓最高处。
我低头含住那颗葡萄。
嘴唇贴上黑丝足弓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榻上弹了一下——足弓是她脚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慢地用舌尖隔着黑丝舔过她的足弓弧线,黑丝的微涩让舌面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呀——!第十颗——在皇姐的骚脚上——你舔皇姐的脚——含葡萄时也含了皇姐的足弓——皇姐的足弓很敏感——上次在御书房舔脚时没舔这里——今晚补上了——全部十颗——加倍——!”
我把第十颗葡萄吞下,葡萄皮放在琉璃碟里。
十片碧绿的葡萄皮在碟中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她皮肤的不同温度——锁骨是微凉的,乳房是温热的,肚脐是微湿的,大腿袜口带着黑丝的微涩,足弓则混着她身体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黑丝织物气息。
她把琉璃碟放到一边,从榻上坐起来。
正红寝衣已经完全滑落在榻上堆成一团,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丝抹胸和黑丝亵裤,以及那双裹着她逆天长腿的极薄黑丝。
她伸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