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云的马蹄声消失在雁门关方向的那个夜晚,凤鸾宫的桂花香比往日更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御花园里飘过来的天然桂香,而是皇姐特意焚的一炉桂花篆香——香粉是她自己调的,用去年秋天收的干桂花研末,混着龙涎香和白檀,在银叶上慢慢炙烤。
香气从暖阁门缝里钻出来,弥漫了整条宫道。
我在干清门前站了片刻。
今晚没有去坤宁宫,没有去慈宁宫,也没有去苏清寒的官署。
今晚的凤鸾宫灯火通明,正殿的藕荷色纱灯全换了正红色,和上次清算时一模一样。
不——比上次更红更艳更亮。
赤金铃铛在檐下被夜风摇动,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太监通报时我踏入暖阁,皇姐正坐在贵妃榻上跷着二郎腿。
今日她换了一身极薄极透的黑色真丝寝衣,寝衣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每一道弧线。
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寝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交叠着搭在榻沿上,黑丝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出那圈我已看过无数次的微凸肉弧。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
今天她没有剥——颗颗葡萄全带着皮,碧绿晶莹,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旁边还有另一样东西:一只极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封着红蜡,瓶身上刻着极细的四个小字——“晏如亲调”。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琉璃碟放在榻边小几上,然后用黑丝脚尖点了点身边的榻面。
“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比微醺更深的东西。
凤眸在纱灯下弯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和上次清算时同样灼热的光芒,但今晚这光芒里多了一层更复杂的情绪——那是白天看了另一个女人躺在银狼皮上仰天大笑后被激起的、必须加倍讨回来的占有欲,“今天你摔了阿史那云。摔得漂亮,摔得干脆,摔得让满朝文武都傻了眼。她还叫了你一声阿哈——比阿史那骨叫得更响。然后她带着三十名女兵策马而去,说‘下次在榷场见面咱俩再摔一次——这次不算数,刚才我让了你。’”
她把阿史那云那句话复述得一字不差,然后站了起来。
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皇姐在承天门外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眼睛,看着她麦色的胳膊,看着她裸露在软甲外的锁骨,看着她耳后那道旧刀疤——心想,这个草原女人有意思。她比沈念微野,比苏清寒悍,比柳如烟更不知收敛。她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青石板上被你摔得仰天大笑。<>http://www.LtxsdZ.com<>她叫你阿哈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皇姐认得。那是想把你抢走的光。所以今晚,皇姐要把白天被抢走的风头全讨回来。”她停顿了一瞬,凤眸里那道灼热的光芒烧得更旺,“她在马背上回头看你那一眼——皇姐看到了。不是认输,是预约下一次。她说下次在榷场见面再摔一次。但今晚——皇姐要先摔她一次。她不是唯一能摔你的女人。今晚皇姐要摔你两次。”
她退后一步,伸手拿起榻边小几上那只白玉瓷瓶,拔开红蜡封口。
一股极浓极烈的混合香气从瓶口涌出来——桂花的甜腻、淫羊藿的辛辣、鹿茸血的微腥、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身上才有的体香。
她把瓷瓶里的液体倒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然后抹在自己的黑丝袜口蕾丝上、锁骨窝里、乳沟深处、肚脐眼上,最后她把瓷瓶里的液体全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按在我的胸口上慢慢抹开。
液体触感微凉,但渗入皮肤后立刻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灼烧的热,而是一种从皮肤底层慢慢渗透上来的、让人血液加速的温热。
桂花的甜香和淫羊藿的辛辣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香氛。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打着圈,力道比上次更柔更慢。
“这瓶是皇姐特意调的好东西。只给你一个人用。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你就会想起皇姐。不管你在坤宁宫还是在慈宁宫还是在御书房,只要鼻子一动,就能闻到皇姐。阿史那云有银狼皮当嫁妆,皇姐也有嫁妆。但皇姐的嫁妆不是皮,是香。这香能渗透进你皮肤最深层,一辈子洗不掉。等你明年春天再去榷场时,阿史那云一靠近你,就能闻到这股桂花味——然后她就知道,在你身上留印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她把白玉瓷瓶放回小几上,然后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
纱帐四角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正红帐幔映着她黑色真丝寝衣和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到刺眼的对比。
她跨上来——黑丝大腿压在我身体两侧,袜口蕾丝勒进大腿内侧软肉,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叫你阿哈的时候左膝是弯的——看出来那是个假动作,故意暴露右膝旧伤让你摔她。但皇姐不一样。皇姐没有旧伤。皇姐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就是你这根东西。”她说着手探到身后握住那根已被精油和她手指挑逗到完全勃起的茎身。
白虎穴在极薄的黑色亵裤下早已湿透——亵裤裆部那一小片黑色被淫水浸成了更深的墨色,紧紧贴在大阴唇的轮廓上。
她把亵裤往旁边拨开,白虎穴口的光洁嫩肉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油光,穴口正中间的细缝渗出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像上次那样一口气吞到底,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层一层地用穴口去吞茎身顶端。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龟头刚进入最外圈那圈极紧极窄的嫩肉时,她停住了。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大腿肌肉微微颤抖,黑丝下的皮肤绷得发亮。
“第一圈——皇姐今天要给你看一个沈念微做不到的、阿史那云更做不到的——皇姐虽然没有七层褶皱,但皇姐可以控制自己穴口每一圈的松紧。这叫慢吞——皇姐自己练了好几天。每次你去坤宁宫的时候皇姐就在榻上自己练——手指插进白虎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撑,再一圈一圈地收紧。^.^地^.^址 LтxS`ba.Мe练到现在可以独立控制穴口最外圈——让它紧它就紧,让它松它就松,让它一边紧一边吞入——呀——”
她演示给我看。
白虎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在她意念控制下开始收紧——紧到我感觉龟头被一圈极紧极热的肉箍死死勒住,比皇后用器具撑开之前的初始紧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她松开再收紧、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白虎穴口更往里吞入一小截茎身。
这种逐圈吞入的节奏完全不同于任何一次之前的进入——不是一口气撑开所有褶皱,而是每一圈肉箍都在入之前先收紧再松开再收紧,像一层又一层的活门阀依次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