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她站在我身后、裹着薄黑丝的修长双腿和她长袍领口微敞、乳沟若隐若现的身影。
她对着镜中的我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把桌上那碟朱砂胭脂连同研钵和羊毫笔一起收进紫檀木画箱里。
盖箱前她把那支蘸过朱砂胭脂的羊毫搁在砚台边沿——砚底还余着几滴她刚才描我腰侧时挤出的桂花精油,在午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关上画箱,拿起琉璃杯喝了口桂花酿润了润嗓子,然后转过身来,黑丝脚尖在波斯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重新贴进我怀里。
“现在该真正的跋了。不是画上去的,是写进身体里的。”她贴着我耳边轻轻说完这句,然后把那碟没洗完的朱砂胭脂推到桌角。
窗外的秋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紫竹林里偶尔有鸟啼。
坤宁宫方向的栀子花香气被午后微风拂进暖阁,和桂花酿、朱砂胭脂、黑丝袜被体温烘出的极细微气息混合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沉积成一层只属于这个休沐日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正红蔻丹在黑色蕾丝上极慢极轻地划过。
蕾丝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下方那对38e巨乳上沿一小片被蕾丝压红的嫩肉。
她的凤眸半阖,瞳孔深处烧着一团压抑了整个白天、从画画的第一笔就开始积蓄、此刻终于可以释放的暗火。
那团火和昨晚清算时完全不同——昨晚是讨债,今晚是完成。
完成这幅画,完成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隐密仪式。
“刚才在绢上画凤,在你身上描凤——描到现在,每一笔朱砂落下去,皇姐的白虎穴就收缩一次。起笔时穴口缩一下,落笔时宫颈口缩一下,提笔锋时g点附近缩得最深。皇姐替你画心口那个同心圆时,穴里深处收缩了不知多少次——你当时看到皇姐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可能以为是皇姐手酸。不是手酸——是穴里每次收缩都往外挤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浸了这么一小片。”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刚才跪着给我身上画跋的那一小片波斯地毯上。
毛绒绒的地毯面上果然有一小片被体温蒸得微温的潮润,不多,刚好是我一只手掌的大小。
那是她整个下午一边描凤一边强忍的、从白虎穴里一滴一滴不受控制渗出来的透明体液混合着桂花酿和朱砂胭脂的淡香。
她把我的手按在那片温潮上轻轻压了压,然后松开搁在自己腰侧,让我的手指顺着她腰肢往下滑——滑到她黑丝亵裤边缘,隔着亵裤轻轻按在白虎穴口的位置。
亵裤裆部已经湿透,黑丝布料下面那圈肥厚肉唇仍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亵裤夹紧我的指尖。
“你摸到了——它还在缩。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整整一个下午,皇姐在你身上描每一笔朱砂,穴就跟着缩一次。它想你了——想你的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的微痛与胀涩,想你茎身侧面那根青筋凸起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划过时那一瞬的麻,想你的精液射在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时那股滚烫黏稠灌满的感觉。皇姐刚才在你身上写了‘完’字,但在穴里——还没完。”
她抬起头,凤眸在午后的斜阳里闪着湿润的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她伸手拿起旁边案上还没收起的朱砂砚台——不是那个装着朱砂胭脂的瓷碟,而是她平时批折子用的真正朱砂砚。
砚里的朱砂墨已经半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浓朱砂,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描了一个极小的字:“晏”。
然后她蘸了第二笔,在我胸口被她画了同心圆的那个位置旁边,描了另一个极小的字:“临”。
两个朱砂字,在两人各自心口偏外侧的位置,对称排布,大小完全一致。
她的字迹和画上题字一样略带慵懒的柔媚弧度,但“临”字的最后一笔收笔极稳——是她批了十年奏折的那只手,在经过整个下午的描绘之后,依然保持着最后一道笔画的精准。
“好了。人在画中,画在人中。现在——让皇姐看看你身上这幅画,到底有多像绢上那幅。”
她让我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亵裤探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的位置。
指尖触到白虎穴口肥厚外唇正中间那道仍在微微收缩的细缝时,她的腰腹猛地一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极细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后半段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一只手反撑在身后贵妃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袖口布料里,指甲隔着布料刻在她自己的掌心上。
“等等,有人。别出声。”她压低声音。
殿门外,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在宫道上由远及近。
是她身边那位伺候她十年的嬷嬷——脚步声极轻极稳,在殿门口停住,然后极轻地叩了三下门。
“殿下,老奴来催晚膳。今晚御膳房备了蟹粉狮子头和清蒸鲈鱼。要不要现在传膳?”
皇姐的白虎穴在听到嬷嬷声音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
被别人听到的危险感让她的阴道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我的指尖被那圈突然收紧的嫩肉死死箍住,陷在她白虎穴口最外圈那道极紧极窄的肉箍里。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但她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平稳甚至带了几分慵懒的声调回答——
“先放着。戌时再传。今晚的折子还没批完,本宫和陛下正在商议北境榷场的事。没有要事不要再来打扰。”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小腿后侧的黑丝肌肉绷得死紧,足弓在黑丝里死死蜷起。
但她的声音却稳得和平时在承天殿丹陛上训斥百官时一模一样——甚至带了那么一丝不耐烦的拖腔。
门外的嬷嬷不敢多问,领了声“是”便退下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宫道尽头。
皇姐听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松开下唇,大口大口的喘息撞在我胸口上,嗓音压成极低极沙哑的气声:“——呀——刚才门一响皇姐的穴就差点把她指节全吸进去——她用这种语气催膳催了十年,从没想过有一次来催时皇姐正被你插着手指——唔——继续——她走远了——别停——刚才她要是多站半刻钟皇姐的穴就撑不住了——她那条舌头满宫传话,上次阿史那云来京她第二天就跟人嚼了三天——这回让她知道殿下和皇姐在商议国事——实际上是在探皇姐的穴——”
我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亵裤底下抽送。
她白虎穴里的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线收缩,每一圈肉箍都紧紧追着手指往外吸。
她反撑在榻沿上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的重心全靠那只手撑着,双腿内侧的黑丝袜面已全湿透了——不是汗,是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朱砂胭脂混在一起,在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湿痕。
“再——再探深一点——手指不够——你的手比皇姐自己的手还灵——上次在御书房你揉皇姐的黑丝脚底时皇姐就发现了——你每一下都揉在穴口同一条反射带上——脚底的涌泉穴和阴道前壁的g点是同一条脊神经节段——你揉皇姐脚底皇姐的g点就跟着充血——刚才嬷嬷敲门皇姐差点就在你手指上泄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黑丝亵裤从大腿上扯下来——亵裤裆部那道早已湿透的暗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