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操我——往深操——对——宫颈口——我把它压下来——你能碰到——我先骑过烈马——阴道的肌群全部绷紧后能自主下降宫颈口——让它主动含住你的龟头——给你看——就在这里——含——含住了!我夹——我夹——我夹——没试过真肉棒——但这样夹对不对?比你皇姐夹得更快——比你皇后夹得更密——因为我天生四层加后天三层——全部同时在夹——呀呀呀刚才我用宫颈口含你龟头时自己也被宫颈口反震回来的力道弹到尿道口——尿道和宫颈口是隔着一层筋膜的邻居——”
她在宫颈口含住龟头时说这段话时,灰蓝色的眼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脸上是那种骑烈马时被颠到几乎要摔下马背却又牢牢控住缰绳的极端亢奋与精确控制交织的表情。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极猛——比我预期的更快。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不是普通那种一波一波的缓慢收缩,而是像草原上的闪电一样整条肉壁同时高频抽搐,大量稠厚分泌液从宫颈口涌出。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胛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拉,同时把脸埋进我的喉结下方用嘴唇死死含住我下巴侧边那一小块皮肤——和她在猎场上用牙齿叼着箭矢策马狂奔的姿势一模一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合欢被上大口喘息,蜜色胸膛剧烈起伏。
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狼眼仍然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高潮后的迷离。
“我高潮了——第一次。但不要停——继续操——高潮完了还要操——我在草原上忍了一整个冬天——不是一次高潮能卸掉的——等一下——我再喘两口气——你在里面停着——让我的宫颈口含着龟头不动——就这样——你感觉到它在吸你吗——刚才高潮后宫颈口还在轻微痉挛——这些痉挛是盆底肌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了。它想吸你——把我的宫颈口当成我刚驯服的那匹枣红马——它第一次被我骑时也是这样——先是拼命挣扎,后来被我夹紧膝盖就乖乖让我上去了——你的龟头现在就是我夹着的那匹枣红马——等会儿我要骑它。继续操——不用让我缓太久——我里面水太多了——全是分泌液——你感觉到了吗——比刚才更滑了——因为高潮后宫颈口涌出一大批——”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自己从我身下翻上来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她的鹿皮战靴早已被她踢到床尾,赤足踩着合欢被,脚底老茧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的灰蓝色狼眼再次燃起来,穴口重新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蜜色小腹下方那一小截隐约可见的茎身根部轮廓,用手指隔着皮肤按了按那个位置。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不是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骑乘,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温柔如水的摇晃,而是像她在草原上驯服最烈的野马时那种极强悍极精准极持久的骑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绷出极流畅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炭火光下泛着汗水,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极大,和她在马背上弯弓射箭时的腰腹发力一模一样。
她的那对圆球形乳房随着她的剧烈起伏上下晃动,她自己用手同时揉着两颗乳头——手指极粗糙,虎口的厚茧蹭在乳头上反而增加了摩擦感。
“我在上面——在马上——每次骑马时都用这力度夹马腹——今晚用同样的力度夹你的腰。比你的皇姐夹得更有力——因为她批折子不用大腿骑术——呀——夹——我夹——我夹到你的根部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腿内侧全是肌肉——全是每天骑四个时辰练出来的——现在全夹在你腰上——以前这些肌肉只是骑马用的——现在它们也是操你用的——呀呀——我的盆底肌在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是宫颈口和穴口同时痉挛——比第一次更密——几乎连在一起——呀——呀呀——夹到冠状动脉了——我夹——我夹——我夹——夹到射——我要你射进我宫颈口最深处——我的第一次精液——我要让它灌满我宫颈口——灌满后我会把它锁住——用宫颈口死死锁住——不让一滴流出来——用盆底肌群的力量——整夜锁住——让它在我里面慢慢被吸收——”
我被她高速收紧的宫颈口连续吸吮推到临界点。
她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从我身上翻身下来重新仰面躺在合欢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用自己蜜色有力的双腿缠住我的腰。
赤足足底并排按在我后腰两侧同时施压,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推。
然后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狼眼里没有泪光也没有迷离,只有一种极专注极庄重的、可汗在签署最重要的部落盟约时才有的郑重。
“射——射在我里面——不要射在外面——我们天狼部的规矩——第一次必须射在最深处——用精液和处女血混合——涂在银狼旗上——明天挂在我们主帐外——向全草原宣告我是你的阏氏——不——不是阏氏——是可汗。我是你的宸妃——大雍皇帝的宸妃——你的精液和我的血一起涂在天狼部最神圣的银狼旗上——从此以后——你在草原上每一面狼旗下都可以操我——这是天狼部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因为我的规矩就是我们天狼部的规矩——我是可汗——我说了算——你也是可汗——你说的也算——呀——呀啊啊啊——我感觉到它射了——好几股——灌进来了——好烫——比我用雪水洗头的水温更烫——我的宫颈口在吸——吸到最深处——我锁住——让它全部留在里面——”
我的精液在她最深处灌满她的宫颈口。
她立刻用盆底肌群锁死宫颈口不让一滴漏出来,然后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蘸了混着我精液和她处女血从穴口溢出的一小滴混合液,涂在自己左胸心口正中央——那个位置被她用手指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刚好圈住她左乳下方那颗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画完后她用手指按着那个位置好一阵子,然后把她自己按过心口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闻——血腥味混着精液的微咸,和她皮肤本身被草原烈日暴晒出来的极淡的盐味混在一起。
然后她极郑重地从床尾拿起那面备好的银狼旗——是她白天在篝火前跳舞时挂在辕门外的那面——把我们两人混在一起的血与精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涂在银狼图腾的狼头正中央。
狼眼上那两颗松石被我们混在一起的体液浸过,在炭火光下泛着极幽暗极深沉的蓝光。
然后她把银狼旗放在床头,翻身蜷进我怀里。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轻微抽搐——那是她刚才用盆底肌锁住宫颈口持续好一阵子后的肌肉疲劳反应。
她极轻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感受自己宫颈口里还锁着的精液,然后极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赤足极轻极慢地蹭着我的小腿。
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但每一个字都仍然是她的风格——直来直去,不加遮挡。
“阿哈……我渴了。给我倒杯马奶酒。就在床头那个狼皮囊里。喝完酒,我还要再操一次。今晚第一轮只是破了处,第二轮才是正餐。我大老远从狼山跑来,不是为了只被你操一次就睡着的。先把你的鞭子拿来。这条鞭子是我的驯马鞭——我从小用它在狼山驯烈马,每匹种马都挨过它。去年冬天我在温泉边洗头时就想好了——今晚你要用它打我臀部,当成母马来骑。上次我在猎场赤足摔跤被你摔在泥地上,这次我要你在我屁股上抽几鞭——打完以后我还要你把我从后面操——像你皇姐趴在御书房太师椅上被你后入那样——我看过你皇姐的手记——她把太师椅那次的细节写进了《凤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