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你第一次在猎场摔我时把我摔在泥地里那样,这次把精液当泥甩在我脸上——让我明天早上带着满脸精斑走出主帐,让我的女兵们看到她们的母狗可汗是怎么被阿哈灌满的。”她说完用粗粝的手指蘸了蘸自己阴道分泌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手指上搓开,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自己指腹上那一小片被阴道分泌液润过的厚茧。
我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插入。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赤足足底交扣在我后腰上,老茧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砂纸感。
这一轮持续更久更猛——她的盆底肌和直肠括约肌在经过一整夜前后交替的极端性交后反而越夹越紧,宫颈口锁精的力道比第一轮更强。
她在我身下连续高潮到了第四波、第五波——她的灰蓝色眼仁一次次上翻露出白眼仁,双腿在痉挛中仍然紧紧锁着我的腰不放。
我被她高速收紧的宫颈口推进最后一波临界——精液从根部涌出,连续几股灌满她宫颈口。
她在我射精过程中身体剧烈弓起,宫颈口死死锁住龟头,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推压吸收。
然后她把我拉下让我压在她身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按住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位置隔着皮肤能同时摸到我仍留在里面的半软茎身和她自己已被精液灌满的宫颈口。
摸了一阵后她极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从床上滚到床尾地毯上——我的背脊压着那张银狼皮,她跨坐在我身上,吻一路从我的嘴唇下滑到腹股沟。
她的头发辫尾扫过我小腹,然后她俯身用嘴含住我半软的龟头,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拨到一侧,极深极稳地吞到底——她的喉咙口肌肉和她的盆底肌一样极有力量且控制力极强。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一圈圈收缩,同时用粗糙的手指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压。
她边口交边抬眼观察我表情的变化,在感觉茎身开始重新充血时她退出来,把沾着自己肛门初次被操开的残余混着肠液和我精液的半软龟头贴在自己唇角,然后用力吸进嘴里咽下去——那是她刚才肛交后故意留在龟头根部的一小团。
她说过要把自己全身所有体液全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从床尾拿起那些散落的玩意儿——驯马鞭、老狼骨鞭柄、那瓶太后送她的沙棘果粉药瓶、沈念微给她的银桂花手链——依次排在狼皮地毯上。
她跪在这些物件中间,把驯马鞭的鞭梢小心翼翼地绕在自己脖颈的赤金项圈环扣上,打了个和她马鬃上红丝线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把沙棘果粉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用水化开后拍在自己臀上被抽过的两道红印上让红肿稍稍消退。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跨上我的腰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间,带着鼻音极沙哑极急促地用草原话说着——这次我听懂了那个词:“老公”。
她用汉话夹着草原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身上颠簸,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绵,灰蓝色眼仁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
她伏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深。
我搂住她的后颈,她的手指还在睡梦中极轻微地抓着我的肩胛骨边那道被她多次扣紧的旧痕。
炭盆里的银丝炭已全燃成灰烬。
帐外雁门关的晨钟敲了第一响,狼皮地毯上凌乱散布着鞭子、白丝、弯刀、空酒囊和两条刚换下来不久、沾满混合体液的正红丝线辫梢。
合欢被的一角从床边垂下来,接近拂晓的微光从帐帘缝隙射进来,正落在她臀上那两道微肿且还未消褪的鞭痕红印正中——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内侧的“赠云妹”正红镶边在极淡的晨光里同时泛着一层极薄极暗极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几层老茧在睡梦中极轻极缓地蹭过我的小腿,像马在梦里仍在草原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