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
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中衣盘扣,每解一颗就极轻极慢地吻一下那片从领口边缘逐渐暴露出来的新雪般的皮肤——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左乳上方那颗极淡极小的朱砂痣。
她瘦削的锁骨窝极深极窄,皮肤极白极薄,薄到能看见底下极细微的青灰色静脉网。
她乳房不算大,大约35d,但形状极美极挺极正,在银灰色抹胸下撑出极利落的弧度,乳肉紧致而有弹性,乳沟极深极窄。
乳晕极淡极粉,只有铜钱大小,乳头藏在乳晕中央还没有完全勃起,是极淡的粉色。
抹胸被我解下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仍僵硬地贴在身侧——不是不敢碰我,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碰。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用她那双在朝堂上看过无数折子的眼睛看着我正在一寸一寸地审视她的身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伸手把她的身体拉近,让她赤裸的乳房贴上我的胸口,她颈间那根银链上悬着的小银莲花坠子压在我们两人胸骨之间轻轻发凉。
她的身体极僵硬,她只敢随着我的动作呼吸。
我俯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头,舌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边缘画了一个圈。
她整个人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极细的闷哼——不是皇后那种软糯的呻吟,也不是皇姐那种沙哑慵懒的浪叫,而是一种像在朝堂上被陛下当众驳回折子时那种极度克制却克制不住的短促低吟。
她的双手终于抬起来——不是推我,是极轻极慢地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掐着我的肩窝,力道极轻。
“陛下——臣——臣的乳头以前只被自己碰过。每次月事前后乳头痛,太医开了药膏臣自己用手指蘸着极冷极薄的药膏在上面画圈。臣从没觉得那里有任何舒服。刚才陛下的舌尖绕着乳晕边缘画圈——那圈皮肤以前在医师诊籍里被标注为‘触觉反应迟钝’。现在它不迟钝了。它在陛下舌尖下开始自主充血,乳头在向上翘——不是臣让它翘的,是它自己翘的。”
她说到“它自己翘的”时喉咙又滚了一下。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书案上,她后腰压着她刚才批过的春闱折子——折子封套内侧那张洒金笺还压在下面,上面那十二个字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墨痕。
她躺在折子堆里,赤裸的上半身映着她日常批阅的文书和朱砂砚台,长发散在案面上铺成极黑极直极亮的扇形,几缕发尾扫过她方才随手放在案角的官帽——和她每天上朝时戴的是同一顶,让她在月光下的倒影半是宰相半是女人。
我褪下她的亵裤——和她所有的内衣一样是月白色素面,没有刺绣,没有花纹,只在腰侧缝了一道极细的银线,是她自己缝的,缝线依旧极工整极冷峻。
亵裤裆部那一小片已经被她自己不知不觉间渗出的大量透明分泌液浸透了。
我脱下亵裤放在案角她的官帽旁边,然后极慢极轻地分开她的双腿。
她灰丝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柔的银灰光泽。
稀疏柔软的阴毛极淡极浅,近乎透明,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和她头发一样纯黑但极细极软。
大阴唇极薄极紧极密地闭合着,在阴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浅粉色细缝。
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只微微探出极薄极嫩的一小截边缘。
那条细缝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正极轻微极克制地微微张开又闭合,每次张合都从细缝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分泌液——量不多,但极稠极滑。
穴口极窄极紧,正一圈一圈地缓慢收缩着——不是皇后那种层层叠叠的七层褶皱,也不是皇姐那种天生的白虎名器,而是极紧极密极浅极克制地在浅层轻微蠕动。
她这口十一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穴正在我注视下极其细微地轻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她大腿内侧的灰丝起一阵极细微的碎纹。
“臣这口穴,二十六年来只被臣自己的手指进去过——不是自慰,是每月例行妇科自查。太医署的妇科典籍上说成年女子每月需用手指探入阴道口约一指节检查有无异常分泌物。臣从十六岁起每个月照做一次,每次都只用食指最尖端探入最外圈不到半指深的位置,从未越过第一层那圈嫩肉,因为臣怕——怕越过了就会想再往里探,再往里就会想用手指代替男人。臣这十年把一本妇科自查手册执行得像军令一样——每个月只在发俸禄那天做一次,每次都只用食指最外指节探入半寸即停,然后如实记录在日历册页上。太医署的老嬷嬷说臣是她见过唯一一个把自查记录写得像奏折附录的妃嫔——臣纠正她说臣不是妃嫔,臣是尚宫。现在臣想从尚宫变成人——陛下帮臣把这条谨守了好多年的自查准线从臣体内抹掉。”
她把右手从桌沿上移开,极郑重地握住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指放在她穴口最外圈那圈极紧极密极浅的嫩肉上。
她手指触到我手背时极轻极快地抖了一下——然后她屏住呼吸,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大阴唇掰开,让那条细缝在我面前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仍在轻微蠕动的浅粉色内壁皱褶。
“臣这口穴不是名器——不是皇后的层峦叠嶂,不是长公主的白虎,不是宸妃的草原蜜穴。但臣这口穴里每一道皱褶都知道臣自己的手指和陛下手指的区别。医生手指触上来时臣只是在‘被检查’,而陛下手指触上来时——臣是被爱。陛下进来——不要等——臣怕再等下去臣的宰相面具又会重新戴上。”
我把手指缓缓推入她的穴口。
她第一层那圈嫩肉在我指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紧——不是意念控制的收缩,而是这口被锁了好多年的禁欲蜜穴第一次有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活物进入时产生的最本能条件反射。
她的宫颈口在手指尚未触及的深处自主向下沉了极细微的一小截,阴道前壁那片极韧的g点区域隔着极薄的内壁组织向外鼓起,正好贴上她心脏每一下搏动透过腹壁传进来的微微震颤。
我穿过她极紧极密极浅的第一层嫩肉,触及一片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过的极隐秘区域——那里的黏膜极薄极敏感,二十六年来只被太医署的冰冷银镊子和她自己每月仅限指节的自查碰触过。
而她此刻仰面躺在她批了十年的折子堆里,让同一个君主的手指比所有医嘱更深更柔更不被记录在案。
我把手指退出来将她从桌沿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那双灰丝大腿内侧贴在我腰侧,穴口隔着灰丝贴在我小腹下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下身和陛下下身之间那一层极薄的灰丝——然后她自己用手把灰丝裆部极轻极慢地往旁边拨开,让穴口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
她自己用手握住我帮她扩张时沾满她分泌液的手指——她的手指极冷极稳极有力,但掌心全是汗——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她吞入的过程极慢极克制——不是皇姐那种一口气吞到底的掌控欲,也不是皇后那种需要器具先撑开的逐圈适应,而是用她自己那套冷峻而精确的学习方法:每吞入一小截就停下来感受一下那圈内壁的弧度与压力,在心里默记片刻,然后继续。
她像在批一本极重要的折子——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核对,每一处细节都不能遗漏。
“第一圈——臣谨记。第二圈——臣谨记。第三圈——臣——记不住——好酸——这个部位在医书上被标注为‘g点’,臣以前在自己核查时从未碰过它——因为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