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已经被人抬起来,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就这么高高地绷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袜口的花边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能感到他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上——光是那个顶住不动的触感就让她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头皮。
“叶霆——”她被这个姿势弄得整个人对折起来,g杯的乳房被大腿压得变了形,嗓音里带上哭腔,“你轻——啊——!”
那个“点”字还没出口,就被顶回了喉咙里。
龟头撑开阴唇——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湿黏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挤开——然后整根鸡巴一杆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阴道里每一圈褶皱都被这一下撑平了,她能感到自己里面那圈嫩肉在疯狂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床架咯吱咯吱地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得那双黑丝长腿在他肩上一颠一颠。
她的手指抠住床单,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蕾丝袜口在他肩上蹭出一道又一道的痕。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听到自己下面传出的咕吱咕吱的水声——那种湿黏的、被搅动的、毫不掩饰的水声。
她昏昏沉沉地想——刚说完幸福,就被这么办——做男人时撸管最多三五下就射了,现在被操成这样还能一波一波地往上攀——真是——
真是活该啊。
————
第二天傍晚,滨海市西郊的叶氏别墅二楼主卧。
“小姐,请把手臂稍微抬一点。”
造型师半跪在她身边,两只手正给她把红色丝绒的长手套一寸一寸往上拉。
那手套薄得像一层皮,紧紧地贴着她的手臂,从指尖一路裹到肘上三寸的位置。
每一寸丝绒贴上皮肤的触感都让她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层薄薄的绒面像无数只极小的手在同时抚摸她。
收口处一圈极细的暗纹丝绒褶皱恰好卡在她肘弯上方,不紧不松,像一道温柔的箍。
镜子里的林清雪,穿着一条红色丝绒鱼尾晚礼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低胸的领口,开得极大,把她那对g杯巨乳压出深深的一道沟。
两团白皙的乳肉被薄薄的丝绒兜住下缘,那层绒面贴着乳肉微微起伏——她每呼吸一下,领口边缘就蹭在乳沟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酥酥痒痒的。
仿佛只要她弯腰超过十度,两颗乳尖就会从领口里滑出来。
腰身收得极紧,紧到她每呼吸一下,就能感觉到那圈无形的束缚沿着肋骨向里勒进去半分——像一只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手,从背后一直环着她的腰。
丝绒的内衬贴在腰腹上,被她体温捂得微微发热。
臀部的位置又是另一种紧,紧得每一寸曲线都被裹得清清楚楚,连臀缝的那道浅浅的凹陷都能透过丝绒看出个影子来。
她试着绷了一下臀肌,丝绒面料立刻被撑得更紧,连内裤的边缘痕迹都透了出来。
裙摆到膝盖以下才骤然散开,成一道优雅的鱼尾。
最狠的是背后。
从后颈往下,整条裙子的背面几乎是全空的。
两道细细的丝绒带子交叉在肩胛骨之间,剩下的整片背肌——从肩胛到脊柱沟、再往下直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坑——全都裸着。
空调的冷风从背后扫过来,她整片裸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腰窝那两个浅坑正对着门口的穿衣镜——她能想象等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这片肌肤会被多少道目光舔过去。
造型师给她背后系带的时候,指尖擦过她裸露的腰眼。
她抖了一下。
腰窝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叶霆每次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拇指就按在那两个浅坑上。
造型师指尖那一下让她花穴里毫无预兆地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湿意渗出来,蹭在内裤的裆部。
明明是初秋的晚上,明明卧室里空调开得也不低。可她就是觉得那片裸背上一阵阵地凉,一阵阵地烫。想到这儿,她的耳根悄悄红了一下。
她转过身,去照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抬起下巴,红唇饱满,眉眼冷艳。
脖子上一串钻石项链,最中央那颗坠子沉甸甸地垂在乳沟的最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钻石的冰凉切面贴在她温热的乳肉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冷暖交替的触碰。
脚下是一双红色系带的细高跟,带子在纤细的脚踝上交叉绕了两圈,鞋跟细得像一根冰锥。шщш.LтxSdz.соm
——真好看。
她承认。
以前逛街的时候,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这种裙子,那时候的自己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不是不想看,是觉得自己那种目光会玷污那件衣服。
她前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自己穿着这身站在镜子前面,乳沟被钻石坠子照着,腰被丝绒勒着,大腿根在裙摆底下悄悄夹紧。
现在是那件衣服来配她。
她抿了抿唇,从梳妆台上拿起手拿包。
一边走出卧室,她一边在脑子里过着今晚的场合。
——花家办的这场晚宴,明面上是庆祝花氏传媒并购某家老牌电视台落定,实则是花绫上位之后第一次以“花家家主”的名义正式向滨海市的各路人物开牌。
叶霆作为叶氏集团的现任舵手,自然是必到的一位。
至于她——
至于她要不要陪着一起去,这本来是一件她原来绝对不会做的事。
原来的林清雪,是绝对不会去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这种“叶、柳、花三家”同时出场的场合,原主都会找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避开。
太累了,最近身体不舒服,公司还有事……她是不愿意面对——在那样的公开场合,看着自己男人身边围着另外两个也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
凭什么要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可她现在偏偏就想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看见叶霆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领结是刚才她随手让他别的,跟自己这一身正好呼应。
他抬头看见她,那双一贯从容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了停,然后就那么停住了。
她心里就是这么一软。
大概是——大概就是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被人捧在手心里”。
她太爱他了,爱到不想让他有一丁点为难,哪怕这一点为难,是因为她。
她咀嚼着心中曾经那些吃醋的记忆,反倒觉得那种情绪有点陌生。
花绫也好,柳曼晴也好,都是从血里火里跟叶霆走过一遭的人,人品挑不出错。
真要说她一点都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可她就是不想让叶霆委屈。
至于跟别的女人分享——
她自己在心里悄悄笑了一下。
反正,曾经那个宅男就幻想过,觉得男人开后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