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灯光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生猛的性爱气息——男人的汗味、女人淫水的甜骚味、精液咸腥的气味,还有一种嘴唇和皮肤被唾液润湿后特有的、微微发黏的气息。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暖风一吹,像一记闷拳一样迎面打在她脸上。
花绫的小腹当场就抽了一下。
那盏灯下,那张巨大的床边,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红色鱼尾长裙已经不成样子了——束腰的地方被解开,胸口的丝绒被拉到了乳肉之下,两只沉甸甸的g杯雪白就那么裸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乳尖挺立着,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显然刚被人含过。
裙子的下摆被推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袜口勒进白嫩大腿的那圈痕——袜口以上的腿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圈,嫩白嫩白的,像被箍住的一团奶油。
她整个人跪伏在床沿边,一头凌乱的黑长直披散下来,红艳艳的唇正含着某样东西——那根遍布青筋的深色肉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她含得极深,每一次吞入都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被填塞得说不出话的闷哼。
床沿边坐着的男人,闭着眼,一只手插在她的发间。他的手指绕着她一缕黑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紧一松。
听到门响,那男人睁开眼。
跪在床边的女人也慢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红唇从根部一路往上撤,双颊用力吸着,不让一滴津液漏出来。
银丝拉长,“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柱身从她嘴里弹出来,打在她自己下巴上,沾了一道透明的湿痕。
整根鸡巴上全是口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林清雪抬起头,眼尾懒懒地往上一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她用舌尖慢慢地把那道银丝舔回嘴里。
然后她偏过头,用一种——一种花绫这辈子在“林秘书”脸上从没见过的、慵懒的、餍足的、带着邀请意味的神情,看着她。
“来了呀,花总。”
花绫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
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白色缎面长裙底下微微发颤。
一股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渗出来——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那个在公司里冷艳到让人不敢对视的林清雪,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
她的乳房上还有牙印,嘴角还挂着口水,大腿上的丝袜袜口勒得腿肉鼓出来一圈。
而她看自己的眼神,居然带着笑意。
“怎么。”林清雪偏过头,用秘书特有的、公事公办的语调说,“站着看?”
她的手指还搭着叶霆的那根,食指和拇指圈成环,慢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指尖在冠状沟那圈棱上转了一圈。
黏滑的津液在她指缝间挤出叽咕叽咕的声响:“你不来,我一个人可伺候不过来。”
花绫喉咙里滚了一下。
她跟叶霆背着林清雪也做过不少次,从没想过以那个女人的性子会出现今天这种场面。
而现在——这个让她腿软、让她花穴疯狂收缩、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场面——居然是林清雪亲手摆出来的。
“过来呀。”林清雪说。
她的语调没有一丝命令的意味,可花绫的脚就自己走过去了。这女人今晚的气场——从推门那一刻起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衣服脱了。”林清雪说。
花绫看她一眼,又看叶霆一眼。
叶霆没说话,只把插在林清雪发间的那只手抽出来,向她伸过来。
他那只手的指尖还带着林清雪发间的温度和一点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花绫的睫毛垂下去。
她的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抬起来,去够背后那道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白色缎面的抹胸长裙从她胸口松了开,抹胸失去支撑的一瞬间,那对e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长裙顺着腰身一路滑到脚踝,团在那双白色细高跟的鞋面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极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蕾丝贴在阴唇上透出底下的嫩粉色。
饱满纤细的身子就这么露在了灯光里,两颗浅粉色的乳粒随着她抬手解首饰的动作轻轻颤了两下。
林清雪的视线在她身体上停了两秒。
这一看,她心里翻涌起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做男人的时候,做梦都想着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女人裸体。
现在她看到了,而且是以一个比这个女人更美、胸更大的身体看到的。
而接下来,她要带着这个女人一起伺候自己男人。
这种错位感让她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袜口截住。
“首饰不用摘。”林清雪说,“戴着好看。”
花绫的手停在珍珠项链的搭扣上。某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和羞耻搅在一起,令她的指尖在搭扣上微微发抖。
“过来。”林清雪拍了拍身边的地毯,“跪这儿。”
花绫跨过团在脚下的白色缎面,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她的白色高跟鞋就在地毯上陷下去一个印。
走到床边,她低下头,慢慢地跪在了林清雪旁边。
两个女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花绫能闻到林清雪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唾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只有在床上翻腾过之后才会有的味道。
“叶总最喜欢我这样含他。”林清雪凑近了一点,把嘴唇贴到那根发烫的柱身侧面,用一种极慢的语速蹭上去。
红唇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在青筋鼓起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伸出来,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势轻轻一划,“花总应该也很熟吧?”
花绫的耳尖一下子就烧起来。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又烧到脖子。
“你从这边。”林清雪抬起下巴,示意根部那圈青筋鼓起的位置,舌尖又在那根青筋上点了一下,“我从这边。”
花绫咬了咬下唇,还是低下了头。
白色缎面的长手套扶上那根柱身的时候,花绫自己都愣了半拍——缎面手套裹着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硬物的一瞬间,她指腹下的触感被缎面隔了一层,若即若离的,反而更让人心痒。
她的琥珀色眼睛偷偷往斜上方瞟了一眼,林清雪已经张开红艳艳的唇,含住了那颗胀得发亮的顶端——含入的角度、嘴唇包裹的力度、舌头在龟头下方挑逗的位置,无一不精确。
两个女人的呼吸就这么隔着那根东西撞到了一起。
咕啾咕啾的黏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来。
林清雪含得极深——龟头抵住上颚,滑过软腭,一路顶进喉咙深处。
她喉咙的嫩肉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整个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那圈紧致的肌肉箍得叶霆闷哼一声。
她红唇一路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