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家主的意思——一点点被逼到墙角要反咬回来的意思。
花绫的眼睛虽然是湿的,眼尾也是红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忽然闪了一下。
“叶霆——”花绫开口了,也是这一整晚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破碎又甜腻,像被操化了的糖浆,“她夹得没我紧。”
“你——”林清雪笑出声,笑到一半被下一记深顶又顶回哭腔里去。
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狠狠地搅了一下,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头顶上传下来,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被两个女人争抢的餍足。
从第五轮开始,节奏彻底乱了。
他不再数,也不再讲究均等。
他扶着花绫的腰猛捅了不知多少下——十几下,二十几下,林清雪数不清。
花绫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从撞击点往外扩散。
白色的高跟鞋在床单上蹬来蹬去,一只鞋跟把床单蹬出一个深深的窝。
林清雪就跪在半步之外,穴口张着,被冷落的那处一下一下地收缩——她能感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袜口那圈蕾丝上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穴口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滴在床单上。
那种被冷落的空虚感比被操还难熬。
她扭头去看——花绫的头发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脸颊上,银灰色的短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颧骨和鬓角上。
那颗招牌的小虎牙咬着下唇咬不住,嘴角一路往下淌口水,滴在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沾得亮晶晶的。
她整个人被顶得只剩下抽气的份,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床单上抓来抓去,抓不住任何东西——缎面手套在床单上打滑,留下十道凌乱的抓痕。
“哈——啊——叶——霆——”花绫的声音已经散了架,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从深处一路绞到穴口。
林清雪从旁边能看到花绫的臀肌在疯狂地抽搐。
就在花绫痉挛着夹紧的一瞬间——叶霆拔了出来。那根鸡巴啪地一下从花绫身体里抽出,带着满棒的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转身,狠狠地捅进了林清雪身体里。
“啊——!”
林清雪等这一下等太久了。
插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失了声——嘴张着,红唇翕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张开的嘴里漏出一小口气。
花绫的淫水混着叶霆的前列腺液被这根鸡巴一起送进她阴道最深处——那种温热的、黏滑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液体灌满她花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就把整根鸡巴绞得死死的。
从阴道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嘬吸。
绞得叶霆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
“操——”他罕见地骂了一声。额头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哈啊……哈啊……”林清雪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
花绫在旁边趴着喘,两个女人的呼吸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林清雪的高亢,花绫的低哑,两种喘声在空气中撞来撞去。
叶霆没再动。
他退了出来。
鸡巴从林清雪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了两人淫水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他一手扶着林清雪的腰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手把已经软了半边的花绫也拉过来。
他自己往床上一躺,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腹上。
柱身上全是两个女人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腹肌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上来。”他说,“轮流。”
林清雪先跨上去。
她抬手把已经不成样子的红色鱼尾裙从腰上扯下来扔到床边。
裙子落在地毯上,沉闷的一声。
身上仅留着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袜口的花边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贴在腿根上,还有脚上那双红色系带的细高跟。
她扶着叶霆的胸膛慢慢往下坐——龟头抵在穴口上,她深吸一口气,松手。
整根鸡巴一坐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g点、撞上花心、顶在子宫口上。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绵长的呻吟。
从叶霆的角度,能看到她脖子侧面那条筋微微凸起,能看到她乳沟中央那颗钻石坠子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滑到锁骨上。
花绫爬到她旁边。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复上林清雪那对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g杯巨乳。
——她揉。
白色缎面手套裹着的十指从两侧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从乳房基部往上推,推到乳尖的时候食指和拇指一合,隔着丝绒手套的缎面轻轻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
林清雪身子一颤,回头去瞪她。她的腰身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下沉,把叶霆吃得更深。
“林秘书叫得那么浪,”花绫凑到她耳边,气音软软的。
花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不能光让叶总一个人爽呀。”
那两只缎面手套的指尖在她乳尖上同时一拧——隔着丝绒的摩擦感比直接捏还要命。
“嗯——!”林清雪的腰身猛地下沉,整根鸡巴被她吃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酸。
叶霆闷哼一声,托在她臀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五指陷进她的臀肉里。
她扭头咬花绫的耳垂。
牙齿叼住那片软肉,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花绫被她咬得笑出声,笑声软软的、破破的,带着一点被玩坯的鼻音:“呀——林秘书咬人——”
“花总——”林清雪一边起伏一边喘,每一次落下来都把鸡巴坐到底。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g杯的巨乳在花绫的缎面手套里上下颠簸,“等下换你,我看你能撑几下。”
“你先撑到再说话呀。”花绫说着,缎面手套裹着的拇指在林清雪乳晕上画了一个圈。指尖隔着丝绒擦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小颗粒。
林清雪没能撑几下。
她在叶霆身上起伏到第七下的时候,阴道就开始痉挛了。
第八下的时候,花绫捏着她乳尖的手猛地一拧,叶霆从下面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胯——上下夹攻。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栽,倒在叶霆的胸膛上,乳沟里的钻石坠子硌在两人胸膛之间,凉凉的。
阴道一波一波地绞——她能感到自己里面的嫩肉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波痉挛都比上一波更深、更长。
淫水哗地一下涌出来,浇在叶霆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做男人时撸管最多三波就没了。
现在这具身体——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波。
十波?
二十波?
每一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