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胡桃木地板上,跪在了餐桌旁边。
整具身体从趴着变成了跪趴在桌沿边。
但凌若辰没有停下来。
他顺着她滑下的姿势调整了体位——她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桌面上,他站在她身后,肉棒继续在她的肛门里抽送,手指继续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他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两个穴道都在被填满的状态——菊穴口被肉棒撑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屄口被手指撑开,两个穴口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会阴。
会阴中央那道浅浅的纵沟在两个穴的交替收缩中不停起伏,像在呼吸。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这次和上次连在一起了——!!连续——连续高潮——!!妈妈不行了——!!
第四次高潮。
紧跟着第三次,没有间隔。
她的声带已经叫哑了——哭泣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干哑而低沉,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在呜咽。
狐狸眼终于翻了上去——不是半翻,是完全翻白。
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一大片淫贱的眼白,白色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下眼睑痉挛性地抽动着,眼睫毛在抖。
舌尖长长吐出——从半截变成了整截,粉红色的舌头长长地搭在下巴上,舌尖还在微微颤动着,口水沿着舌头从舌尖滴落在红木桌面。
凌若辰在她肛门第四次收缩的痉挛中射了出来——不是射在肛门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然后对着她的脸射了。
第一股最浓最多,打在鼻梁和闭合的眼睑上,浓稠的白浊沿着鼻梁的弧线流向嘴角。
第二股打在左脸颊,覆盖了那颗泪痣。
第三股打在额头靠近发际线的位置,顺着抬头纹的纹路往下淌。
第四股量少了但更黏稠,射进她张开的嘴里——还在喘着气的舌头来不及躲开,被精液覆盖了舌尖。
第五股几乎没有了,只流了一点在她下巴上。
他射得很久,久到沈媚能在脸上感觉到他睾丸的筋脉最后一次抽搐时通过整条输精管的血涌声。
沈媚跪在地上,仰着脸,闭着眼睛——精液糊满了她的脸。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从脸颊淌下来,滴在那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动着的f杯巨乳上。
乳沟里汇聚的精液和汗水形成了一小片黏稠的水洼。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有一小滩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正沿着舌面的凹陷处往喉咙滑。
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哦——的机械式残音。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精液覆面,两腿大敞,地上积出一小片从阴道和肛门里倒灌出来的液体混合物。
曾经在名流晚宴上穿着旗袍弹古筝的凌家夫人——此刻跪在自家的红木餐桌和地板之间,脸上是继子的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淫水,肛门被撑成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空洞边缘。
他弯腰用拇指给她擦去眼角的精液。吃干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精液卷进喉咙,又用舌尖把嘴唇周围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动作熟练——她已经做过上百次。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肉腿夹着他的腰,后背靠在餐桌边缘。
他托着她的蜜桃巨尻,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他肩上喘气。
小辰……沈媚喘着粗气,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
她抬起手,用已经汗湿脱妆、沾满精液的手指摸了摸凌若辰的脸——那张二十六岁的脸,线条和她嫁给他父亲时见过的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你有心事。你刚才操妈妈的时候有一下分心了。是在想谁?
凌若辰没有回答。
在想别的女人?妈妈还不够让你专心吗——被碾到高潮三次还夹了肛门——还不专心——你在想谁?
昨晚帝澜被抓了。
沈媚的手停在他脸上。
被抓了?
嗯。
带队的是谁?
凌若辰看着她——晨光已经爬满了整个餐厅,沈媚的脸在光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头发黏在太阳穴和嘴角,黑丝全破了。
但那双狐狸眼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姓顾。
顾清岚?沈媚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被精液糊了一脸的笑容,是那种认出了猎物位置的母狼才会露出的会心之笑。
那个刑侦支队的顾清岚?
你知道她?
她是我警属联谊会的。沈媚从他怀里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餐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脸。
精液被纸巾擦掉后留下几道油亮的残痕,她的眼角被精液蛰得微微泛红。
小辰,你是不是想搞她?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沈媚把纸巾攥成团丢进废纸篓里,转身看着他。
她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睡袍重新披上肩头,但没有系腰带,f杯巨乳在衣襟之间晃来晃去。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裹着破烂黑丝的肥糯肉蹄,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到手,妈妈帮你。
帮我?
帮你打探她的情报,帮你安排机会,帮你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把她推到你面前。
甚至可以帮你调教她——把她教得像妈妈一样听话。
沈媚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女人最懂女人。
尤其是那种结了婚的、被丈夫冷落的女人。
我一眼就知道她需要什么。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不是嫉妒,是期待。是帮自己的儿子去狩猎别的女人时才会有的期待。
你会吃醋的。
当然会。
但是——沈媚嘴凑到他耳边,蹭着他的耳垂,她总有一天会躺在你身下叫主人的。
到时候妈妈在旁边看着——看她第一次翻白眼,第一次吐舌头,第一次哦齁——那不是比你单独操她更刺激吗?
她松开他,转身朝楼梯走去。黑丝裹着的肥糯肉蹄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渐轻。
下周有茶话会,我留心一下她最近的动向。
晚上帝澜别再被抓了——妈妈要是再去局子里捞你,面子上过不去。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狐狸眼在晨光的逆光中亮得很。
不过要是又碰到了她——那也许是老天安排的。
她上楼去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慢慢远去,像一只猫走过廊道时爪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凌若辰独自站在餐厅里。
阳光把他赤裸的上身的影子投在满是狼藉的餐桌上——那上面有被踢翻的盐瓶还倒着,盐粒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两人方才溅在红木桌面上的液体混合物正沿着木头纹理缓缓扩散。
他忽然有点期待晚上帝澜今晚的局了。
但不是因为那里年轻貌美的小模特。
是因为昨晚那个穿黑丝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