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了脸。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微微侧身,仰头看着他。
她内双的眼睛里有一点细碎的反光——同时有紧张、感激和某种被自己刻意藏起来的东西。
她在这一瞬间踮起脚,嘴撞上了他的嘴唇。
没有吻。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干燥的嘴唇印在干燥的嘴唇上,带一点点咸——她刚才流过眼泪。
凌少。她退回去,低头把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朵尖,你说不用做别的。但这个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是经纪人让我做的。是我自己。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埋进了他胸口,不敢再抬头。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裹胸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很快。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朵尖还在发红,长发从耳后滑回来遮住了那抹红。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重新拨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时她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内双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但没有躲。
然后他吻了她——不是她刚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碰触,是真正的吻。
嘴唇压在嘴唇上,舌尖分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口腔里。
她的舌头笨拙地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被动地被碾着,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勾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
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有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她来之前在洗手间偷偷吃了一颗。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
吻持续了很久。从温柔到深入,从试探到索取。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淡粉色的唇釉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底下更深的本唇颜色。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在裹胸裙下剧烈起伏。
内双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虹膜。
凌少……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融化中的棉花糖,这里人好多——要不——换个地方?
凌若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
老周已经撩起琳达的裙子在沙发上动作了,菲菲蹲在茶几边吸完了最后一撮粉末。
钱某还在阳台踱步打电话,赵某已经彻底昏迷在地毯上。
他站了起来,伸出手。
小艾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把她拉起来,带她穿过套房的走廊,推开角落那扇主卧的门。
主卧比外面安静得多。
隔音门隔绝了外面老周的粗喘和音乐声。
这间房是帝澜顶层的标配——两米宽的圆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头有一排可以调色的led灯带,此刻是暖橘色,像烛光。
房间正对落地窗,窗外是江面夜景。
音响里放的是极低的白噪音——海浪拍岸的声音循环播放。
小艾站在床边。
橘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条银灰色的裹胸裙映得像水一样流动。
她看起来更紧张了——刚才在外面主动亲他是一回事,现在真正要面对又是一回事。
她的手又回到了裙子边缘,习惯性地往下拽。
脚尖点地,膝盖靠在一起。
我第一次……第一次进这种套房。她看了一眼那张圆床,耳朵又红了,好大的床。
凌若辰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指先触到她的后背——裸露的那一整片,从颈椎到尾椎末端。
指尖沿着脊椎中线的凹槽缓缓向下划,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她的皮肤很滑,是二十岁特有的胶原蛋白的滑——和熟妇那种保养出来的滑不同,这种滑不需要任何护肤品,不需要任何努力,只是年轻。ht\tp://www?ltxsdz?com.com
她背对着他,呼吸声开始加快。
后背上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说这不是冷,是别的原因。
他的手指从后背滑到腰侧,顺着肋骨往外熨。她痒得缩了缩肩膀,喉咙里漏出半声压着的笑。然后他的双手停在她腰际两侧。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吻在脊椎最上端那几节凸起,那里的皮肤下是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
她浑身一颤,仰起了头。
黑色长发滑向一边,露出整条后颈。
嘴唇从后颈滑到肩膀——那只属于二十岁的单薄肩胛微微耸起,锁骨与肩峰之间的皮肤薄到可以看见下方细小的血管网络。
他伸出舌尖描了一遍那道肩窝,咸的,是她从吃饭到现在紧张和兴奋之间沁出的那层透明汗意。
他接着转向她另一侧的耳垂。
含住那粒还没打耳洞的软肉,用舌尖压着转了一圈。
那粒耳垂在他齿间发烫,比嘴唇还烫。
她嗯——的轻吟被海浪白噪音吃掉了大半,只留下一点鼻腔里的余韵。
裹胸裙的拉链在侧面。
他一只手找到拉链头,慢慢向下拉。
银灰色的裙子左右分开,前面那层薄薄的衬垫一松,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现在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内衣——不是蕾丝,是棉质的,样式干净简单,边缘有一圈很少女的小花边。
胸罩是薄杯,里面有很薄的海绵垫,裹着她那对b杯的乳房。
乳沟不需要挤,不用挤也只有一条浅沟。
内裤是同样纯白色、棉质的低腰三角款式,边缘小花边贴着她的髋骨。
别看我……我没有那些姐姐好……她用手臂遮住胸口。不是故作羞涩,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够好。
凌若辰拉开她的手臂。
好是比出来的。你不需要跟她比。
他把她放倒在圆床上。
深灰色的床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二十岁的身体在橘色灯光下毫无保留。
她的锁骨凸得明显,肋骨也浅浅地印出几道影子。
腰很细,髋骨两侧立体。
腿直而长,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时没有缝隙,但也不是肉感——是皮肤贴在一起的紧致。
腿根两条浅浅的腹股沟向中间汇集,末端就是那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先把胸罩推上去。
b杯乳房弹出来,结实地挺在胸前——仰躺也不会变形太多,乳肉微向两侧摊。
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到像一枚蜜饯贴在那里。
乳头是嫩粉色,还没有完全勃起,像两颗不肯露脸的蓓蕾。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舌尖裹住乳头、抵进乳晕上的腺体颗粒,把那粒粉嫩乳首从蓓蕾吸成了硬实的小石子。
她吸着气哼了一声,腰抬了一下。
他用牙齿轻轻衔住乳首根部往外拉——b杯的乳房体积小,拉不高。
但她嘴里漏出细细的嗯——已经不像她刚才在沙发上讲段子时那样轻快,音调多了黏性。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探进了那方纯白棉质内裤。
指腹先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