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道壁就是膀胱颈,每一次撞击都让g点膨胀的同时压迫膀胱,产生一种混合了胀尿感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说。谁是小辰?”
“小辰是小鸡巴——!!小辰的鸡巴比爸爸小——!!小辰只能蹭到妈妈的g点——爸爸能顶到妈妈的子宫口——!!小辰不行——爸爸行——!!”
她的骚话在这一刻完全失控了——她从没说过这种话,上午都没说过——她在拿她的继子“小辰”和他的另一重身份“爸爸”做对比,仿佛这两个称呼在她脑海里代表着不同人格——叫她真正继子的名字时,是她在骂那个“蹭不到底”的他。
而叫他“爸爸”时,是她在享受那个更深入、更强势、让她完全失控的此刻。
这种分裂的对比本身就带着致命的背德感——她刚刚用同一张嘴含过小辰,现在这张嘴却在喊着小辰是“小鸡巴”,喊着爸爸才是大鸡巴。
凌若辰加速。
他把她的一只手臂从玻璃上拽下来向后拉——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只有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被他反扣在后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撞击的力道完完全全传递给她的子宫口——龟头不再撞击g点,而是换回上午的角度,一下一下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凹陷。
“叫——爸爸是谁的爸爸?”
“爸爸是妈妈的爸爸——!!妈妈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的鸡巴比陆霆的鸡巴大——比老周的大——比所有男人的都大——!!”
上一个人名他没有准备。
陆霆——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叫过别人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从她口中滑出来时阴道绞得更紧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去。
那个继子的鸡巴不止插在她阴道里,还插在她说出“陆霆”两个字时阴道里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里。
“陆霆是谁?”
“陆霆是——是清岚的老公——!!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说别人的名字——妈妈只属于小辰——妈妈只属于爸爸——!!”
她已经被操到胡言乱语。
但沈媚毕竟是沈媚——她脑子再糊也知道怎么在承认错误的同时给凌若辰想听的答案。
她说了“小辰”又说了“爸爸”——把两个名字都放进了同一句认错里。
阴道在同时猛烈痉挛——她说“只属于”三个字时开始高潮。
第五次高潮——今早被碾阴蒂三次,肛门第四次,现在的阴道第五次。
她的身体在进入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在极致中濒临脱力。
后背弓起的幅度是后仰到几乎能把整条脊椎折成九十度——f杯巨乳被这一下猛烈的子宫口冲击和宫颈口喷射同时击穿,乳肉甩到锁骨以上,然后整个上半身瘫在玻璃上滑了下去。
她的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碰触到锁骨窝刚才汇聚在那里的汗水和口水混合物。
眼睛终于毫不犹豫地翻了上去——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哦——哦——哦——”的机械式残音——这是真正哦齁的雏形,距离真正的哦齁只差了最后一层快感触发。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正在抽搐的菊穴口。
那个刚从深喉退下来还在微微痉挛的浅褐色褶皱,在他指尖碰触到会阴处的残余润滑时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被他整根拇指插了进去。
肠道内部比阴道更烫——烧灼般的热度裹住他的拇指。
括约肌被他撑开的一瞬间,整条直肠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不是痉挛,是真正的蠕动,整条肠子从深处向外推,试图把入侵物排出去,但又排不出去,只能反复收缩、放松、再收缩。
“不要——两个洞一起——!!妈妈会死的——!!脑子会坯掉的——!!”
“坯掉就坯掉。”
他的拇指在直肠里弯曲,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壁,和阴道里的肉棒互相挤压。
两个入侵物在他自己的手指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她整条盆腔都痉挛了起来。
然后她哦齁了。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妈妈是母猪肉——!!妈妈是哦齁母猪肉——!!”
真正成形的哦齁——比上午的雏形更长,更完整,更丧失人形。
她的下半身彻底坍成从她两个洞持续痉挛喷出的体液——阴道深处喷出的阴精和直肠里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向下流淌,从腿根滑到膝盖弯,最后滴在地毯上。
她的哦齁声响彻整层楼。
如果管家还醒着,一定会怀疑凌家夫人是不是在看什么奇怪的动物节目。
凌若辰在她哦齁最激烈的时刻射了精。
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后背贴着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颜射。
精液多到他自己的睾丸在射完以后还在抽搐。
糊满了她的脸——鼻梁,闭着的眼睑,泪痣,嘴角还在继续发出“哦——哦——”残音的嘴唇,以及那条没收回去还在下巴上晃荡的舌头。
沈媚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腿间整片地毯被从两个洞里倒灌出来的四轮高潮体液浸成了深色。
她的后背靠着落地窗,脸朝上,闭着眼睛,精液从额头滑下来滴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
她吞了。
带着残余的哦齁尾音咽了。
喘了很久。久到台灯的灯泡轻微闪了一下,窗外的夜色从深黑变成了毫无差别的墨蓝。
然后她支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精液,靠在凌若辰腿上。她用手指把糊在眼角的精液揩掉,然后抬头看着他。
“小辰——那个小姑娘的味道还在你身上。但不够。那种味道配不上我儿子。”
她赤身站起,踩着地毯上被自己淫水浸透的那一小片湿痕,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又弹出一条微信。发信人——老公。凌岳。
“老婆,我签下来了。三天后回。给我准备顿好饭。”
沈媚看着屏幕。然后她按住语音键,清了清嗓子。那嗓子刚才还在喊“爸爸操死女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端庄。
“恭喜老公。注意身体。我等你回来。想你了。”
信息发送。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转身看着凌若辰。
“你爸签下来了。买了北边那家港口公司。以后凌氏的海运不用看人脸色了。”
“他跟你说了?”
“嗯。刚才发消息说的。你们姓凌的男人——都习惯在床上谈生意。他把和另一家谈判的节奏全盘告诉我不稀奇;你爸让秘书群发祝福时也不避讳把同样措辞贴给我——你们姓凌的都觉得女人在床上听什么都不会记到床下。”她的手指从凌若辰小腹滑上来,停在下午她抓出的那几道抓痕上——他的皮肤在抓痕边缘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的指腹擦过那层痂,再次开口时语调柔了一些。
“小辰。妈妈跟你说一件事。你手里那个陆霆的录音——你自己留着。先不要给任何人,包括顾清岚。”
“为什么?”
“因为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