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好小——只比硬币小一圈——形状是吊钟型——但是比妈妈挺——不下垂——她生了七年孩子都没有下垂——她跪在池边的时候那两团奶子在水里晃——妈妈在对面看着——妈妈的手指在水下——妈妈看着她奶子的时候就湿了——!!”
她在说出这句话时达到了高潮——第一次不是靠阴蒂,不是靠g点,不是靠肛门,是靠着向继子报告另一个女人的裸体。
阴道内壁猛烈痉挛——从深处到浅处一圈一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浇在龟头上——量比任何一次都多,多到被肉棒堵在阴道里倒灌回去又喷出来。
但凌若辰没有停下来。
他从她的阴道里拔出——龟头拔离时阴道口发出“啵”的泄气声,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镜子。
右腿抬起她的左腿——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被他扛在肩上,丝袜被汗水和之前溢出的淫水浸得透湿,在灯光下反光。
她以单腿站立的姿势被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阴道内壁比刚才夹得更紧,因为她需要分一部分肌肉来维持平衡。
他抽送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倍但力道重了十倍——每一次撞击都用耻骨碾住阴蒂停半秒再拔出来,让她的阴蒂在撞击后被挤压、再挤压、直到从包皮里完全滑出充血到近乎紫色。
“继续报告。”
“还——还要——?妈妈的脑子——已经——已经不能——工作了——妈妈又在——在桑拿房里——”
“桑拿房干了什么?”
“桑拿房——她自己——清岚——在桑拿房——坐在妈妈对面——她不知道——她闭着眼睛——流汗——她的腿——没有穿丝袜——光着——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没有缝——好紧——她的腋下——刮过——有一点点新长出来的毛茬——她抬起手擦汗的时候妈妈看到了——她的小腹——腹肌——比妈妈的紧——不像生过孩子——她的——她的腋毛茬——她的腹肌——她在桑拿房里不知道妈妈在看她——妈妈看着她的腿间——她夹着一条毛巾——毛巾边缘——洇湿了——是水汽——还是别的——妈妈分不清——但是妈妈看着那块洇湿的时候自己的阴道——在丝袜里——一直流——一直流——!!”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腿彻底软了——支撑身体的那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从膝盖开始往下滑,整个人挂在他肩上。
他把她推回镜面,让单条腿仍被扛在他肩上,继续抽插。
“叫她的名字。高潮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顾——清岚——!!顾清岚——!!清岚——!!妈妈的骚穴被小辰操到叫别的女人的名字——!!清岚——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是粉色的——妈妈的奶子是紫色的——你喜欢紫色吗——妈妈的紫色奶头——现在在给小辰的鸡巴晃——你看到了吗——清岚——你看——妈妈被操——妈妈被操到叫你的名字——!!”
然后她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哦齁。
不是上午那种雏形,是完整的、持续的、丧失人形的哦齁——“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妈妈是——妈妈是母猪肉——!!妈妈是哦齁母猪肉——!!清岚——你看——你看妈妈——妈妈现在这样子——你以后也会——你以后也会被小辰操成这个样子——哦齁齁齁齁——!!”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
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舌头长长吐出——从平时那截粉嫩变成了深红发紫,舌尖搭在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落在镜面上,沿着她刚才碾出那一片乳油污痕往下淌。
阴道深处喷出的阴精和之前两次潮吹叠加——混合着白浆从交合处缝隙里噗嗤噗嗤往外挤。
她的哦齁声穿透了整栋楼——管家在厨房里放下菜刀;保洁员在走廊尽头停住吸尘器。
没有人敢上楼。
凌若辰在第四次高潮的同时射精——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瘫在地毯上。
对着她的脸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梁上闭着的眼睑上,精液从眼角滑进泪痣旁那道细纹;第二股打在下巴、糊住了那条还没缩回去的舌头;第三股打在她胸口——白衬衫的领口接住了大半,也染过那枚被爸爸戴上的结婚戒指。
他射了五股——最后一股几乎没有力道,只从龟头前沿滴在她鼻尖上。
她躺在地毯上,全身瘫软。
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托着一小滩没咽下去的精液。
丝袜全破了——刚才在镜子上挣扎时膝盖弯蹭破了一个洞,左脚脚趾在袜尖顶出了一道丝线抽丝的明线,从脚趾头一路裂到脚背。
而她的双眼还在翻白,瞳孔还没回来。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浴缸里的水面尚未平静,镜面上那一片乳油和汗水形成的污痕还在往下淌,在防雾涂层上画出一道道混杂了体温和体液的小幅浊流。
凌若辰弯下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精液。
“吃干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精液卷进喉咙。
然后她用残余的力气支起上半身,靠在浴缸边缘,抬头看着他。
她的声带已经哑了——刚才那声哦齁把她的嗓子喊裂了。
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只是一股沙哑的气流。
“小辰——妈妈跟你说了——那个冰山警花瞒不过任何人。她下午泡在池子里听我说了两小时,从头到尾,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也许’。但也就是‘也许’——妈妈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快崩溃了,小辰。她现在还在绷——用警徽和破案去堵已经裂掉的自己,撑不了太久了。”
凌若辰靠在洗手池边。沈媚摊开手,从凌若辰胸肌间那道极窄的沟里接住了一滴从她自己下巴上滑下来、还没干涸的口水。
“清岚的身体——妈妈都帮你看了。e杯,不下垂,乳头是粉色的。比你以前那个沈瑶的还浅。大腿内侧并紧时几乎没有缝,腋毛刮过。小腹有腹肌,不像生过孩子的。但她很紧张——全身肌肉从入池到最后起身没彻底松过一秒,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到翻白眼后还未完全回位的瞳孔还在抖动。
“继续等。让她自己来找我。”
沈媚笑了——那张被精液糊过后又被自己擦了大半的脸,在夕阳余晖里松弛下来,满意地对镜中的某个自己眨了下眼。